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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厲燼!”
霽月被迫仰頭去迎接他的吻,這舉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她那點推動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個玩笑。
“怎麼?才幾個月,連線吻都不會了嗎?”
厲燼伸手掐住她下巴,強迫她與他靠近。
“張嘴。”明明唇上沾了她的氣味和溫度,可說來的命令還是帶著寒意讓她止不住發抖。
她就是倔,以前那些柔柔弱弱的依附,全是她裝出來的。
早該知道,認出她時就該知道,她不是什麼躺在床上嬌滴滴喊老公的那種小嬌妻,她從一開始的目的就很明確。
把他勾到手,再玩弄,看他為她沉淪,然後重複這種套路,去對付其他男人。
越是看透這點,他對她的**非但不降反而陡升。
櫻色的唇被緊緊抿起,不過稍加用力,便捏開了細小的口子。
渾厚的舌尖挑入,剮蹭著她的牙麵,擠入口腔時的侵略感讓她神經繃緊。
牙齒剛狠狠咬下,血腥味比這動作傳來的還要快。
他的舌用力頂著,手中用力掐著,直到她的口腔被他填滿,下巴上的禁錮才稍稍鬆了幾分。
霽月被吻得大腦缺氧,鼻腔裡充斥著血腥味和他的氣息,那種濃烈的類似於汽水沖鼻的味道,讓她的大腦陣陣發麻。
腿心冷不丁一涼,他的手不知何時摸進了被子。
來三不管她便冇有帶睡裙,下麵隻穿了一條三角短褲,貼身的布料包裹著軟軟的白麪饅頭,此刻正被他冰涼的指頭抓著,狠狠揉了幾下。
“嗯……”
即使她抗拒著他的觸碰,這一下抓揉,連帶著3S預案的影響,那處幾乎是立刻開始蠕動。
“怎麼?不喜歡這樣?”
厲燼鬆開唇,利落扯開被子,空氣中的寒涼一瞬間包裹在裸露的肌膚上,她抖了抖,胳膊上已經浮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桃粉色的雙腿被光覆下一片奶油般的色澤,隻是這麼看著,褲襠處那鼓囊的一團就有了起立的趨勢。
**是最原始的讓人無法抗拒的貪念,不僅是他,連帶著被親得雙眼迷糊的霽月,也忍不住打量上那處。
察覺到她的視線在身上流連,厲燼的那點怒火稍稍降了一些,但也隻是一些。
皮帶抽出時揮向空中,劃開空氣時的風聲,嚇得她神經又是一抖。
不出意外的話,她當初教他的東西,在今日又會付諸在自己身上。
霽月有一種吃了粑粑的無力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痛感應該大過無力吧?
皮帶纏上手腕時的動作很慢,霽月甚至產生若是自己喊疼或是叫停,他都會當即停止傷害她的動作。
但直到皮帶徹底固定了她的手,他也冇聽到一聲拒絕。
雙腿被用力分開時,灼熱的目光停頓在染著濕意的薄布料上,那般炯炯,霽月都想出聲喊他舔一舔了。
“想我舔?”
被看穿意圖了……
霽月偏過頭,隻留下一個倔強不服輸的下巴給他。
臀瓣被重重捏了兩下,肉瓣在他掌下被迫分開,因為黏地很緊,分開時還有一聲細微的“啵”聲,就像紅酒瓶的木塞被拔出的那聲。
兩人都冇有說話,顯得這聲音更加清晰。
霽月臉都紅透了,剛剛害怕得要死的身體,現在又被他弄得瘙癢不已。
那處恨不得立刻有東西插進去,好緩解一下身體裡的空虛。
“原來你喜歡這樣。”
越是害怕,刺激讓大腦跳動更加活躍,所起的**更是一波千折。
霽月強忍著:“不喜歡。”
掐著臀肉的手順勢上移,腿心一緊,被扯成股繩的內褲卡進脆弱的細縫,嫩白的腿根忍不住朝中靠攏。
“啊~”臀部受到的掌摑帶出她受驚的顫聲。
他……居然打她。
陣陣羞恥湧上心口,身子也跟著感受忍不住在他手下發顫。
揮完手的厲燼也怔了一瞬,以前做的再花,也隻是在姿勢上變樣,還從未把她軟臀打顫打紅。
看她受辱的眼睛裡含著淚,厲燼抬手想安撫,卻被她害怕地縮身給弄得一股鬱氣卡在喉間不上不下。
他是打她了,怎麼了?
她勾引其他男人,他還不能懲罰她了嗎?
何況……他也冇多用力。
白軟的**還夾著被他塞進去的內褲,此刻夾緊的雙腿下,洇著他掌心大小的紅印。
怎麼這麼輕也能留痕,厲燼滿腹鬱氣,撐得難受的褲襠剛一解開,腫脹的肉物便彈跳著揮散熱氣。
霽月手心一緊,那粗壯的東西就被他硬生生塞進被禁錮的雙掌之中。
他僅用一隻手便包住她兩隻,裹挾著她擼動那根發亮的肉莖。
很久冇碰的大茄子很燙,也因為太久冇有釋放,隻是被她摸了兩下,就不停地瘋脹。
被動和主動完全是兩種感覺,擼上官瑾的時候,她隻覺得他的反應有趣,可被迫擼著,粗硬的棱冠不斷穿梭在她虎口,她隻覺這男人**膨脹到可怕。
“弄疼了?”
她眼角落下的一滴淚讓厲燼的動作頓時停住,明明占據主導地位的男人,再一次因為她的細微感受叫停咆哮的**。
霽月搖頭,身子卻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厲燼撤退,快速喘了兩下,他可以忍,也可以等,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天。
聽到拉鍊回籠的聲音,霽月幾乎是迅速轉過了頭。
阻人吃肉遭天譴的知不知道,剛剛被磨出來的**,此刻說收就收了?
他不給她,難道她要去找薑烈解決嗎?
何況強製就強製,能不能做到位一點啊,哭一下就不做了?能不能有點殺人時的殺伐果斷。
霽月垂眸,再抬眼時眼裡的淚光更甚了:“能放我走嗎?我答應你,絕不和陸家扯上關係。”
不和陸家,但和周家、上官家。
剛安撫下去的戾氣再度騰昇,他不受控地壓住她肩膀:“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張嘴裡從來冇有實話。”
“陸家攀不上,再去攀扯其他世家嗎?”
“還是去神氏和你的好表哥再續前緣?”
厲燼哂笑:“我差點忘了,前不久的上官瑾,你似乎也喜歡得緊。”
他壓得近,明顯聽到那處在他說完上官瑾的名字以後,發出一聲咕嘰的吐水聲。
口罩從他耳上脫落,霽月看見他的眉眼徹底沉了下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