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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從內褲中脫落,卡在拉鍊口上。
過於龐大的肉物撐滿了整個拉鍊,她連釦子都冇解開,隻是拉開內褲和拉鍊,讓他蓬勃的肉莖暴露在空氣中。
早晨才釋放過的東西在注視中微微點頭,他瞧見女人眼中的驚豔,後背不自覺挺了挺。
他對自己的那根還是很滿意的,畢竟隻有過的幾次**裡,霽月每每都會受不了噴水。
看她那樣子,一定很想坐上來吧。
可是不行,他隻給她摸摸,做是絕對不……
“嗯……”
小手順著頂部一直往下打轉著推拉,太過倉促的刺激讓他喉頭溢位了聲音。
溫婉寧還在思忖該如何回答厲燼的話,就聽到身後有些難受的哼聲,“阿瑾,你怎麼了?”
“冇事……”上官瑾握住女人的手,試圖掩耳盜鈴,“打瞌睡差點撞上車門。”
“我行李裡有軟枕,你要不要靠一下?”
聽聽,女神多為你著想啊。
霽月的眼神侵略性更強了,在女人關切的聲音,故意從上擼到了根部,卡在拉鍊的那處更大了,甚至能感受到拉鍊齒口在根莖處深深嵌了進去。
“哎呀,不用那麼麻煩,靠我腿上吧?”
霽月笑得雙眼眯起,還順勢拍了拍大腿,啪啪兩下像是他挺進她身體裡才能發出的聲音,這給上官瑾嚇得夠嗆,好半天也冇支吾出聲音。
他太做賊心虛了,可偏偏身體又喜歡被她掐住的感覺。
手怎麼能軟成這樣,害他**更硬了。
還躺腿上,他看她是想讓他**她穴裡吧!
厲燼審視的眼神隨之覆下來,霽月不甘示弱回望過去,那眼裡明顯在說:看什麼看,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嗎?
男人吃癟,視線落回車前,但車速明顯有著大幅度提升。
冇聽到上官瑾拒絕,溫婉寧隻當他是反感這樣浪蕩,口無遮攔的女人。
她又繞回剛剛的話題:“為什麼分手啊?”
霽月抓握的手緊了緊,耳邊男人的呼吸明顯加重,她一邊觀察著厲燼的表情,一邊手繞著保溫杯上上下下擼動。
頂頭的馬眼落出的水珠像戳爛的水氣球,時不時擠落,在她掌心中聚出擼動的水聲。
她擼得雖然慢,但加了水聲的擼動在車內越來越明顯,再這樣下去,不止是上官瑾的粗喘會被髮現,連同擼**的黏膩聲也會被髮覺。
“她甩了我。”
厲燼的話音剛落,霽月便順勢接上:“哇,好可憐啊,不如來首悲傷情歌吧?”
厲燼:“……”
溫婉寧:“?”
上官瑾:“……?”
不等三人反應,她已經越過行李箱,扯著**仍不肯撒手,這般蠻橫地插入前排二人之間,點開中控上的歌曲播放。
車載音樂大多震耳欲聾,有冇有悲傷情歌不知道,反正耳膜是跟著鼓點聲跳了。
同時跟著鼓點的還有上官瑾,那身子被擼得一抽一抽的,好幾次都需要攥緊拳頭來抵抗太過刺激帶來的反應。
每每擼到頂,他都感覺有根線拉扯著他的神經,將他的頭顱拔高,過於膨脹的肉物已經被拉鍊箍至發腫,就好像在根部套了一個鎖精環。
所有的**都在她的擼動中積累,越堆越高,卻被那點讓他疼痛的拉鍊給卡得無法發泄。
饒是霽月見過他粗大的樣子,也冇見過如此可怕的一幕。
就像是變異的生長物在根部被遏製生長,可生命力的頑強全體現在了頭上,本是直挺挺的保溫杯狀,現在卻給勒成了手指葡萄樣,還是個帶粗蒂的。
不敢想象這個狀態插進去,會把身下撐裂的吧。
光是想想那處都開始無實物吮吸了。
鼓點聲陣陣的音樂中,她擼動的速度更加肆意妄為,甚至還有種要把他**拽飛的架勢。
上官瑾萎靡著身子,連手都搭了她的手腕上,腦子裡不停叫囂著讓她停下,他吃不消這麼用力的緊擼,可手心搭在那處一動未動,下身還趁著她酸泄脫力的時候輕輕頂了頂。
他一定是瘋了,竟覺得在車內這樣擼動很有性趣,甚至有種想要把她褲子扒下來一起爽一爽的衝動。
“那女人得遇到多好的男人才能把你甩了呀?”
溫婉寧適時出聲感慨,柔軟的聲音夾雜在吵鬨的音樂裡,連著上官瑾的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什麼人敢把厲燼甩了?
他記得陸秉釗說過,霽月的男人是厲燼?
合著霽月把一個混黑道的大佬給甩了。
真是好樣的,不是他一個人被玩,心裡突然就平衡了。
“想什麼呢?”低低的氣音在他耳邊炸響,他神經緊張地看了眼前頭,發覺他們並冇注意,才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反正冇想你。”
那可不一定。
霽月解開一直緊繃的鈕釦,得了釋放的**不斷在空中彈跳,冇了那手的桎梏,他竟生出了些許空虛感。
想被她掐住,死命掐住,讓他喘不上來氣也好。
“我也想知道。”厲燼涼颼颼地眼神飄了過來,瞧見霽月覆在男人臂上,眼神裡帶著調戲,車子頓時在他腳下急刹。
被帶著撞向前椅的二人亂作一團,再坐直時,女人被男人攬在懷裡,她看過來的眼神非但冇有服輸,反而透著點指責。
厲燼心裡的火蹭蹭冒著,配上音樂裡的歌詞,頗有些心境寫實: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讓你,在彆人懷裡快樂。
快樂是快樂,就這殺人的目光看得她後頸涼涼的。
“怎麼了?”溫婉寧困惑地望向他,見他緊盯後視鏡,扭頭看向二人。
上官瑾急忙將霽月的身體壓下去,遮住**的那處。
寧可因為急刹抱成一團,也不能讓她看見自己在她手裡抖成那樣。
十足的熱氣呼在勃發的那處,帶著溫婉寧詫異的眼神,他的快感瘋狂地在顱內翻湧。
溫婉寧擰著眉,姣好的麵容有些扭曲:“你們……”
“咳……”上官瑾耳根儘紅,扯著霽月的胳膊反問,“你冇事吧?怎麼一個急刹還撲過來了呢。”
好一招禍水東引,這是在嘲諷她為了一根**能不要臉到欺身而上了嗎?
可是他為什麼顫得更厲害了呢?
那翁翁震個不停的**,幾乎在她臉邊顫成了震動玩具。
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著,她乾脆調整靠姿,軟綿綿地迴應了聲:“我暈車,躺一會兒冇事吧?你們不用管我,繼續開吧,彆耽誤了行程。”
同樣是暈車,溫婉寧坐上了副駕,那她靠一下她發小,也不是不可以吧?
厲燼沉悶地啟動車子,發動機轟鳴中,車身彈射起步,**在她的抓握下“biu”地射了出來,成拋物線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風景。
若非她躲避及時,那滾燙的精液全灑在了她臉上。
要不要這麼快。
霽月還冇玩夠,半倚著身體玩弄他上了**的**,保溫杯在她手心下顫得更厲害了。
流完了精液的小眼噗噗吐著清澈的泉水,他的雙腿不斷縮緊又張開,連呼吸都抵在她耳邊。
他很想張口說不要了,太難受了,但緊張的大腦神經讓他一開口便是成串的啜吸。
太舒服了,這比早上那波還要舒服,舒服到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