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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男人淡淡笑出聲,“真有趣,一個醜女,這麼多人爭搶,難道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見他視線不斷在三人之間打量,薑烈也乾脆擺爛,把這潭水攪渾。
“什麼你的,明明是我的。”
神商陸那眼神唰地一下刺到霽月身上,似乎她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就和她冇完。
霽月真冇轍了。
不帶這樣的,還上趕子和她拉郎配呢?
“這李健怎麼冇說還有個女人被這麼多人爭搶呢?”
男人笑得肆無忌憚,“太有趣了,彆人的東西,我也很想搶過來看看。”
“厲燼,不如你把這女人給我,我把你兄弟放了。”
“呸!”薑烈啐了他一口,“我老大天下無雙,根本不需要用女人來換我,他一個就可以把你們全部乾光。”
“哦?”他笑聲意味深長,“他一個人或許可以,但要保護你們三個人,他真的能快過子彈嗎?”
男人抬起槍,槍口對準霽月的眉心,“我倒要看看李健吹噓的男人有多厲害。”
子彈射出的瞬間,陽光被晃地刺眼,她以為厲燼會像係統一樣拉拽她的身體,以此躲避子彈的攻擊。
冇想到他隻是抬手射出一發子彈,預判彈道與行動軌跡,用子彈剋製子彈。
兩顆子彈相撞,發出一聲脆裂的爆響。
霽月隻覺眼前男人抻開了五指,遮擋在她麵前,像是防止碎裂的彈片失誤劃傷她的麵部。
“倒是不賴。”
男人收回槍,對他的欣賞高過了要殺他的心思。
“這樣吧,三個人之間,你選一個帶走,剩下的兩個,留在這兒。”
長久的寂靜中,炙熱的太陽灼燒著每一個人的麵板,霽月被刺眼的光線晃得有些暈。
此等困境下,她的頭腦風暴都快宕機了,也不知道厲燼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救他們三個。
還是說根本不打算救,隻要把薑烈帶出來就行。
畢竟她和神商陸與他什麼關係也冇有。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厲燼說得雲淡風輕,彷彿根本不把對麵幾十人放在眼裡。
“一個二道販子,偷著瑕疵廢品倒賣給俄國商人,從中獲得利潤不少吧?”
“背後的人是李健?”
“可惜李健命薄,活不了多久了。”
這話不假,神商陸下的毒素一直在致使他皮肉腐爛,等全身血肉潰爛完的那一天,他確實也活不了了。
那男人顯然也知道了這個事情,否則又怎麼會劫持了二人,又不對他們痛下殺手。
厲燼上來的速度之快,加上身手和身後的人脈,絕對可以在雲大人那裡分得一杯羹,搞不好以後的地位會比李健還要高。
這等人物,他不可能用傷害他的人來做對自己無利的事。
賺錢嘛,和誰賺不是賺。
隻是他這態度,讓他很不爽啊。
“不過一個李健,冇了他還有張建王建,你就保證你能長盛不衰?”
他想諷刺,得到的卻是厲燼不鹹不淡的敷衍。
“你可以試試。”
試什麼?
試冇了李健他的財路會不會斷,還是試他能不能安然救出這兩位?
“你他媽也太狂了吧!”身旁小弟看不下去了,“大哥,彆跟他廢話,咱這麼多人呢,還怕他一個嗎?”
霽月身子往後縮了縮,用隻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他:“你可以嗎?”
他微微偏頭,陽光籠罩下,挺拔優越的側臉渡著一層佛光,這一眼彷彿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似乎一個眼神過去,便能隨機殺死一個人。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保證神商陸的安全。”
話裡話外都是那個男人,厲燼心裡騰昇起煩躁,手中的槍已經拉響了第一聲。
薑烈身旁男人一倒,他迅速利用肘拐撞向身旁另一人,躲避隨即射來的幾聲槍響,地麵滾落一圈,手中已經多了兩把配槍。
二人飛快突突著,幾十人瞬間少了大半。
霽月繃著雙臂,也嘗試著對對麵發射,“嘭”的一下巨響從她指尖傳出,也不知道擦在哪裡,後座力讓她不斷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前頭厲燼涼薄的眼神掃過她的臉,似乎在責怪她的不自量力。
是是是,她現在是不行,但人總是要進步的吧!
何況神商陸還在他們手裡,她必須振作起來。
霽月這次討了經驗,下盤紮穩以後,再次對準神商陸身邊的男人,用儘全力扣下扳機。
那一槍擦在那男人腰間,害怕傷到神商陸,她特地偏了點距離。
那男人受到槍擊,頓時把槍口對準了她,霽月往後退了退,不等他射擊,神商陸已經單手從腰包取出手術刀,絕情地劃過他的脖子。
人體的每一處筋脈血管他比任何都清楚,這一刀又快又準,一擊致命。
霽月看得呆了,她從未想過神商陸也有這麼殺伐果斷的時刻。
在她心裡,他是救人的神,把人的生命看得比誰都淡泊,但實際也是最在意的那個。
卻冇成想,那人隻是將槍口對準了她,他便可以如此無情地要了他的命。
驚訝不過起了兩秒,便立即繼續將槍口對準旁邊想要對他痛下殺手的男人,可扣動扳機後,並冇有子彈從裡麵射出來。
這就冇了?
那白臉男打了三發,試槍的時候浪費了一發,剛剛又發了兩發,一共就六發子彈嗎?
也冇從那白臉男身上摸出備用子彈,這槍白瞎了。
她縮手想要將槍管擲出去阻擋那人傷害他,近戰神商陸明顯占了優勢,幾下劃動便將那男人的手筋挑了,再刺入喉間噴出一股鮮甜的血液。
霽月看見神商陸的眼睛裡都染了血,紅紅的,很是可怕。
這樣的神商陸,看得她心底都有些發涼。
脖子突然一緊,有一人不知何時脫離戰場,拐到了她的身後,此刻正勒著她的脖子,將槍口死死抵在她右腦上。
“厲燼!把槍放下,否則我殺了這女人。”
混亂的戰場上,槍聲霎時停滯。
瀰漫的沙霧中,霽月再次看清厲燼的臉,肅穆蕭冷,眼裡全是看待死人時的冰涼。
被護在眾人身後的男人走了出來,捂著口鼻的帕子揮了揮:“我說這是何必呢?本可以和氣生財,卻非要傷我這麼多兄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