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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忍住被深頂的快感,猛吸小腹想要夾住穿梭在身體裡的香蕉**,可無論她怎麼用力,除了能把身後男人的呼吸夾斷,那動作更是大幅度加速。
她抿著唇輕輕點了下頭,“好的。”
厲燼的眸子閃了一瞬,轉身作勢離開。
霽月壓著門把,縫隙在二人之間不斷縮小。
冷不丁的一聲“霽月”,嚇得她渾身一顫,顱內的刺激引發下體同頻**,她小聲哼了一句,穴道突突的痙攣著。
神商陸被絞得頭皮發麻,剛剛酸溜溜的那股勁又湧了上來,連帶著幾下撞擊都深深到底。
瘋了。
神商陸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是蠱毒和催情素雙重作用下,才導致他這麼癲狂嗎?
頂著厲燼幽魂一樣犀利的探究目光,她連喘息都變得小心翼翼。
“節約?節約什麼?”
她胡口亂謅:“用水嗎?”
還未繼續諂笑,神商陸摸進她腿間,指尖染著他的溫度,攆開了那道狹窄的細縫。
本就被撐得合不攏嘴的腿心此刻更是被迫前後夾擊。
她忍不住壓上門板,扭頭急劇抖了兩下。
門外同樣被腿根處那股莫名的緊吸給弄得渾身冷硬,厲燼奇怪地看了眼門縫。
他非常清楚此刻屋內在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此刻門被合上還是因為男人的重頂。
但為什麼他靠近以後,剛剛還比較淺淡的裹吸感會更加劇烈,劇烈到就好像門內的女人騎在他身上。
而這種緊窄的包裹,和霽月做的時候很像。
屋內斷斷續續傳出輕聲的哼哼,像綿柔的雨絲般潤物細無聲,一點點滲透進他的毛孔。
厲燼再度敲響房門,“你叫什麼名字?”
霽月張唇,雙腿被扣弄得連連發顫,神商陸的指法非常詭異,比她還要清楚自己的敏感點。
兩指分開了肉唇,中指壓在蜜豆上左右蠕動,偶爾還會點上包住肉根的那點小**。
那都不能用唇來形容,被撐平得如同羊腸細膜,指尖撩過便渾身發軟。
汁水順著柱身不停往下滴答著,他拍擊著蜜豆,把指根上沾染的汁液拍打黏稠,再繞著泛紅的豆子繞圈打轉。
她咬著唇發抖,小聲喊了句:“神商陸!”
那手指停了停,她作勢要抽離,被他猛地摟緊,下身重重一撞,喉間止不住溢位嫵媚的呻吟。
門外的男人雙拳緊握,被這一下深頂給亂了心神。
頭部好像頂進了細小的口子,紫紅的茄頭在浴袍下顫得厲害。
霽月扯住神商陸的手,安慰著與他十指相扣,同時再度拉開門縫,俏紅著臉想要回答厲燼的問題。
視線怔在他下身那處高挺的帳篷,又慌亂地移上他的臉。
“神小米。”
她扯出微笑,用眼神催促著他離開。
擾人好事,天打雷劈。
道上的規矩是一點都不懂嗎?
何況身後發情的男人每動一下,麵前的男人都會有小幅度地呼吸停滯,這感覺像是被兩個男人同時插進身體。
明明兩個都是一根便能把她填滿的程度,尤其厲燼那根,撐得她恥骨都冇辦法自如的活動。
這也太刺激了,她腦子有點承受不住這麼猛烈的爽意。
厲燼壓製著身體上的不適,冷著臉繼續問道:“他呢?”
霽月:“神商陸。”
他眯起眸,視線在她麵上打量,“表哥?”
“嗯。”
察覺出他要問什麼,霽月顫著聲音迅速解釋:“我們神氏族內通婚。”
“我與表哥自幼恩愛,早已私定終生。”
身後律動的男人停住動作,身子站直了幾分,原本還在討她注意力的手鬆了力道,輕輕撫在她腰間。
一看就對她的回答滿意極了。
搞了半天故意湊上來,是在吃飛醋?
霽月用力夾了一下,把兩個男人的呼吸同步夾斷。
一個身形晃了一瞬,一個在她身後繃緊了身體。
這感覺也太爽了吧,兩個人就跟連體嬰兒一樣感同身受,無論她怎麼裹吸緊夾,二人都會有同頻般的震顫。
趁厲燼失神的空擋,她使出渾身解數各種絞蠕裹纏撕咬。
體內那根**不斷被擠壓出各種形狀,而**主人的喘聲重到一下要分成幾口,心跳壓在她後背,一聲接著一聲,彷彿要跳出心口。
上次**她根本冇有這樣。
神商陸爽得頭皮陣陣發麻,那處嗡嗡震著,射精的**幾乎頂到了腰後。
他掐著她的腰後撤,粗粗喘了幾聲。
與此同時,門外撐著牆壁傾斜站立的男人終於能夠順暢呼吸,他立直身體,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你上船若是想替你族人報仇,那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霽月眨眨眼,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燼哥說笑了,健哥幫我把那些煩人的族人一網打儘可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和我親愛的表哥逃離那個鬼地方雙宿雙飛了。”
“這我得感謝你們纔是,怎麼還會找你們報仇呢?”
“我恨不得給你們跪下再磕三個響頭呢!”
見他眉心越皺越狠,霽月趁熱打鐵,當即就要拉開門給他表演個白日同款滑跪。
厲燼反應飛快,偏頭避開視線,生怕看見某些不該看的。
白花花的大腿在餘光裡晃過,他一言不發,大步走向隔壁房間。
那頭門還冇關上,這頭神商陸就壓著她的肩頂緊了門。
身體軟得和水一般,被他輕輕一插,便擠出一泡黏稠拉絲的汁液。
霽月不再頑抗,貼在門上接受他的插磨,深頂進來酸酸脹脹的感覺不要太舒服。
上翹的蘑菇頭和撐開的小傘一樣剮蹭進深處敏感點,**上的青筋把蜂擁而上的肉包一一按壓平整。
這般緩慢地姿勢讓她難受得不行,擰著腰去加深他的輕頂,一插一抬的配合,讓撞擊聲逐漸加大,甚至開始疊交出鼓掌的聲響。
而那道微弱的漿水聲倒顯得弱小可憐了下去。
後入的快感太過強烈,所頂的地方又深又脹,速度逐漸起來以後更是承受不住地想要癱軟。
神商陸撈住她的身體,單手架起她的一條腿,歪斜著身子插磨,這下更讓她站不穩,全身依附在門板上。
頂撞的動靜讓門板顫著,鎖舌更是晃得如同颱風侵襲。
隔壁房間內,厲燼扯鬆浴袍領口,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胸口那抹燥熱遲遲不下,甚至愈演愈烈。
尤其隔壁那撞擊聲和女人發媚的喊叫,絲絲縷縷從門縫和牆壁間傳來,讓他渾身不是滋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