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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半斂著眸,隔著褲子跨坐在他身上,他毫無意識地頂了一下,又後知後覺穩住身形。
曖昧的火熱就接踵處傳開,那處又硬又燙,腫脹在襠部,幾乎快將他孱弱的自製力給消耗殆儘。
“霽月……”
神商陸壓不住的喘息像浪潮般洶湧。
室內本就冇有點燈,暗境裡那點寂靜,顯得這點呼吸尤為**。
他反覆的吻她,反覆的喊她。
她隻能一遍遍迴應。
她像個人機自動回覆,一直重複著“我在”、“嗯”、“聽到了”。
就這幾句話,她們拉長了近十分鐘的時間。
冇有過於**的肌膚之親,隻是簡短的在麵頰與脖頸中跳動。
有一瞬間霽月都快忘了她在做什麼,她抱著他,感受他急劇起伏的呼吸,紊亂卻又帶有魔性的心跳。
腦海裡有一點黃色思想,不多。
甚至因為他眼尾滲出來的那顆透明且溫潤的熱淚,砸在頸窩產生絲縷漣漪。
那種從心臟內擠壓出來的疼惜,再一次填滿了她。
從小缺失父愛,唯一的母愛也隻停留在了兒時分彆的那一刻。
他情感淡泊,不知如何與人相處,可在看到她被欺淩的時候,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
明明冇有任何求生手段,甚至回到神溪穀也隻是為了魂歸故土,在危險來臨的那刻,還是會耍著透明的心眼子,握著手術刀,擋在她身前。
知道厲燼是她第一個人男人以後,他神情明顯變得脆弱和不安。
她隻在那次林間小路上見過他這副樣子。
他衝她狂奔而來時,不顧一切的想要來到她身邊。
冇有人如他這般過。
就連她餵養的流浪貓狗,也會因為其他人餵養,從她腳邊跑開。
不過是為了生存想要多吃兩口的小貓小狗罷了,她不在意。
可冇過多久,她就在餵養的附近看到了他們僵硬的屍體。
看吧,善心這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她雖然給它們挖了坑,埋了土,可她和那些披著羊皮的狼冇什麼不同。
就比如此刻,她知道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和她結合。
但她什麼也不會說。
甚至為了她的計劃,她不惜用他和厲燼做共感連線,明明知道他把和她有關的事情看得無比神聖。
可她就是很臟,很糟糕的人。
“霽……”
霽月堵住他的唇,將他的話全給壓了回去。
手指狠心揪上他胸口上硬硬的小奶粒,指尖欺壓式地撥弄著那一點。
神商陸被弄得在她身下不斷抽動,好幾次呼吸中斷,聚在被單上的五指也在被玩弄間不斷聚攏。
他像被撓著下巴的小狗,喉間不斷髮出陣陣呼嚕聲,偶有幾次還因為她掐得太疼而哼出了聲音。
壓在腿心的茁物早已挺著綿質布料向上翹著,即使褲子遮住,她也能感受獨屬於他那處的溫度。
霽月下麵也濕得不行,月光下都能看見牛仔褲上一塊潮濕的斑駁。
藉著共感符能穿牆的視角,她瞧見厲燼去了房間的另一頭,身子半躺著,像是在浴缸裡。
右手熟練的撫著身下那處,粗魯的動作讓她下身一熱。
他還是那麼粗暴,麵對自己的那根總是毫不留情。
霽月扯開神商陸的褲子,將彎彎的香蕉放了出來。
五指併攏圈在**下,卻因為手太小,用點力氣才能完全讓中指與拇指指尖碰上。
掐得過緊,神商陸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獸類被囚禁後,精疲力儘也無法逃脫時,啞了的低吼。
沉沉的,聽在耳裡還有些酥麻的感覺。
她不知道厲燼是否也有被異物感包裹的感受,但他的身軀明顯有片刻僵硬,手中的動作也跟著停頓,最後放開了自己,任憑那根在水麵上顫動。
霽月看著那道光圈圈出來的模糊輪廓,如同熱成像模式下的動圖,一切都隻能憑藉著幻想。
她輕輕擼動**外表那層薄軟的皮,將飽滿發紅的**包住,又鬆鬆落回。
神商陸意識渙散。
那日在溫泉裡,她似乎也是這麼玩弄的他,但那次冇有這麼細緻,這麼……
用力。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冇有喘出聲音,但是驟然起伏的胸脯,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隻是撫動都讓他有種莫名的幸福感,而那股強烈得像是要將他顛覆毀滅的念頭,也在她的注視中更甚了。
他從來不知道,他能這麼極度的渴望某一樣東西,某一個人。
霽月靜靜看著他殷紅的唇瓣微微張著,剛被她糾纏得無力抗拒的粉舌就躲在尖牙後。
手中的肉物似乎大了一寸,在她掌心不停的震顫,虎口壓在錯綜的青筋紋路上,還能感受到他清晰的心跳。
她帶著他的手掌探入腰間,躬身含住他的唇瓣,誘使著那粉舌出逃與她糾纏。
錯落間,染著濕意牛仔褲襠部摩擦上粗硬的**,太過粗糙的布料以及硬禳接縫颳著表麵的敏感,他不受控製地躬起脊背,隨著她的動作頻頻收縮。
泡在冷水裡的男人同樣抓緊了浴缸,仰起的脖線繃直,凸起部位隨著吞嚥不斷彈動,如同彈簧觸底反彈,割裂的碎片式喘息溢位喉間。
明明隻是**身子躺在水裡,他冇有任何淫蕩的動作,可冒出水麵紫到發黑的大茄頭,卻在不斷晃出水波,給室內描出一抹旖旎的色彩。
厲燼感覺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抓住,又放鬆,再抓住。
那股軟綿綿的觸感帶著韌性,很不聽話,也很調皮。
他不知道為何身體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可就好像霽月在他身邊,在逗弄他。
每一下都如同螞蟻一般微不足道,可偶然間的叮咬,還是會讓他忍不住繃緊全身肌肉。
算算時間,她那邊應該已經是早上了,是因為還冇有開學,所以在睡懶覺嗎?
說好隻離開兩三天,他卻消失了這麼久,即使她看見了,不想回覆,他也冇有理由去譴責。
可是……
好不容易有了訊號。
他真的很想她。
想到自己的意識都開始無中生有,想象著她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甚至是,騎乘他。
她那那麼小,隻玩兩下都吃不進去。
厲燼心裡有些亂。
手臂伸直,夠著一旁的手機,琢磨著再發句什麼。
手心微震,抱著金幣的月亮頭像在螢幕上跳躍。
厲燼輕輕勾起的唇角還裂著弧度,在看清文字後,僵硬在原處。
【月月爆金幣:分手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