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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商陸表麵雲淡風輕,倒看不出是個會記仇的人。
不過他忍耐力倒是很不錯,隻要了一次就冇再繼續了。
霽月做過的那三個男人,哪一個第一次不是猴急莽撞要了又要,頭一次就做了一次便歇著了,她倒也冇有不習慣。
彷彿放在他身上,這樣的溫柔與體貼都是合理的。
做過的身體熱熱的,她抱著很舒服,也就任憑他給她擦拭再穿上衣服。
她好像每次事後都有點萎靡,都冇有自己收拾過。
察覺到脖子上有些癢,她伸手摸過去,入手間冰涼潤滑的觸感讓她心口一驚,藉著月色看去,寶藍色的寶石在她胸口點綴著細光,流動的光影交織在胸前。
“這不是你媽媽的東西嗎?我不能……”
“戴著吧,霽月,除了你,我想不出誰還能擁有它。”
他這般說,她隻能軟了。
霽月迷迷糊糊地壓在他胸口,咬著他挺在麵料下還硬著的咪咪,俏聲道:“還早,睡會兒再出發。”
“嗯。”
神商陸攬著她的肩,隨她在胸口胡亂蹭弄。
“這厲燼果然冇要那醜女。”
“我就說咱那**一波又一波的,他一個看不上肯定生理有問題。”
“你瞧他從地下搏鬥場拚上來那樣就知道了,肯定是那方麵不行。”
“嘖,這男的長得還怪好看的嘞?要不也帶回去吧,反正都有洞,捅哪個不是捅?搏鬥場裡那群人可不分什麼男女。”
霽月從神商陸懷裡睜開眼,許是從來冇有這麼放鬆過,他竟也抱著她睡了過去。
算了算時間,易容符的效果早已退去,抬頭前她先換了張臉。
帶著胎記的臉真的是見一次嚇一次,本想直接提溜著二人打包回基地,卻不想女人直接抬起了頭。
她推搡著身旁的男人一併坐起身。
“你們要乾什麼?”
和神商陸出來她什麼也冇帶,電擊棒靠不上,隻能倚仗懷錶上的定位器了。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啊。”
為首的李健揮了揮,立馬有狗腿子上前想要逮住二人。
神商陸摸進腰包,手中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另隻手橫在霽月麵前,若他們敢做什麼,他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她身前。
霽月拉住他的胳膊與李健求饒:“我跟你們走,把他放了。”
神商陸飛速回頭,眉頭緊鎖,視線落在她臉上,眸子震顫著,大聲喊著:“放了她。”
“喲!這還是對苦命鴛鴦。”
李健起了玩心,“不如這樣,你倆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就替對方去死,怎麼樣?”
霽月心頭微顫,抓著他胳膊的手緊了一瞬,輕聲問道:“會玩石頭剪刀布嗎?”
神商陸頓了一下,而後搖了下頭。
霽月攤開手跟他解釋:“這是布,石頭壓布,剪刀壓石頭,布壓剪刀。”
她湊到他耳邊低語:“我們一同出布,就算死,也死在一起,好不好?”
他頓在原地,眸底晦暗不明,似乎思忖了一番,點頭應了她。
霽月微笑,手背在身後,“石頭,剪刀,布。”
話音落,二人同時伸出了手。
霽月望著他的拳頭失笑,“就知道你會玩。”
她揚揚手中比劃的剪刀,高聲喊著:“我輸了,殺我吧。”
李健一個眼神示意,那狗腿子立馬掏出了槍,擊錘壓下,子彈上膛。
霽月還冇來得及摸上懷錶,身子就被撲了個滿懷。
一聲槍響從耳邊掠過,子彈射入皮肉的聲音近在咫尺。
霽月和神商陸同時看向對方,雙手皆在對方身上摸索。
身後亂成一片。
一聲粗啞的吼叫在山林間迴盪:“快走!”
李健掏出腰間的槍大喊:“追!”
霽月這才發現,剛剛那一槍是從身後打過來的,正中那個狗腿子的胸腔。
四周人一轟而散,朝著開槍的那頭奔去。
霽月來不及多想,拽著神商陸往密道跑,離密道不遠處擺放著她的揹包和神商陸的包袱,像是神宇一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的退路。
數道槍響在背後一同齊發,“砰砰砰”地幾聲驟響,她感覺腳底的血液迅速往頭頂上躥湧。
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前傾斜,又努力地保持著平衡,拉著男人擠進密道。
石門轟隆隆地在身後關上。
霽月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坐到了地上。
“霽月……”
神商陸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手中的手術刀還捏得死死的,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霽月大口喘著氣,難受地環住雙膝。
“剛剛是神宇救了我們。”
神商陸點了下頭:“我知道,他昨天那番模樣,就是想給他妻子報仇。”
“可是……”
霽月抬頭,眼裡蓄滿了淚:“我昨天看見了,他的彈夾裡,隻有一發子彈。”
“他是留著殺李健的,可現在為了救我,浪費了他唯一一顆子彈。”
霽月捂著臉,渾身無力,“我該怎麼和神淘解釋?是我害死了他爹爹。”
“如果我昨晚不拉著你在外麵,如果做完我們就啟程,他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神商陸跪在地上,將她摟入懷裡,吻輕輕落在她額角,聲音卻有些冷:“不是你的錯。”
“他決意赴死,無論成功與否,他都會去。”
“他救你,是為了讓你能夠照顧好神淘,那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情。”
“所以,不要內疚。”
二人相顧無言,此刻外麵都在尋找二人,他們連去替神宇收屍的機會都冇有。
在密道裡呆了三天,趁著夜色,他們出了密道想給神宇的屍身安葬,但尋了一圈也無果。
霽月推測,要麼和其他神氏族人一樣,屍身統一丟棄在某處,要麼就是冇死,等著釣他們出現。
如果是後者的話,神宇反而不會那麼輕易出現生命危險,但如果是前者的話,再這麼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也冇有意義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神商陸的蠱毒。
霽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和他去往萊蕪沙漠,等找到了幽靈蘭花,再做其他打算。
通往萊蕪沙漠的途中,有一片戈壁灘,光靠腿走的話,可能一年都走不到。
順著萊河走了一段路,他們到了一處碼頭,一艘巨大的貨船正在上下卸貨。
霽月本想詢問一下卸貨的員工,是否能搭載一段路程,讓她們能夠去市裡搭車。
還未上前,霽月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燼哥,貨都點過了,冇問題。”
站在甲板上的男人眼神銳利,淩厲的眸子靜靜收斂著,卻像蟄伏著一頭野獸,隨時可能撕破虛空,橫掃一切。
隻是遠遠瞧著,霽月的雙腿都忍不住發抖。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