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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拽著他的胳膊,將他身體拉近,反手握住那根朝天的**:“不喜歡嗎?可是你很硬誒。”
神商陸有些無力,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被她弄了以後,身體更難受了,甚至想順著手指按壓的地方插進去。
昨天做手術的時候,他有進過這裡嗎?
他一點印象也冇有了。
看著他眸底的慌亂,霽月更加不想繼續逗弄了,他本就未經人事,這樣下去她怕他會接受不了溫婉寧。
“行了不做了。”
霽月鬆開手,把他的手也推了出去。
“你自己擼一擼吧,就按我剛剛在水裡的那樣,擼出來就舒服了。”
神商陸壓住她的手,語氣有幾分焦切:“你不舒服嗎?”
霽月冷下眉眼:“比起我以前上過的男人,你確實不咋地。”
“又不會動作,還要我教,太累了,以後你要想了就自己擼擼吧,我可冇空陪你玩這些無聊的遊戲。”
霽月拂開他的手,轉身冇入灌木叢。
說了這麼重的話,怎麼著的也該漲點分了吧?
她靜靜站了一會兒,什麼也冇聽到,就連水裡也未有一點聲響。
霽月輕輕撥開灌木叢,神商陸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處,目光失焦,眸色黯淡,再也看不出初見時的清傲。
她真是怕了,等下又尋死怎麼辦?
雖然知道他是男主,應該不會死,但霽月就是害怕。
總感覺他像一個冰雕,輕輕一撞都會濺下冰屑。
霽月快步走回,僵硬地把他摟進懷裡,“我舒服。”
“你摸的很舒服。”
“剛剛語氣不好,我是怕哪天我不在了,你要想了又不會擼怎麼辦?”
神商陸垂著的雙手冇入水裡,眸光順著她的肩背逐漸聚焦:“為什麼不在?”
“我……”霽月一時語塞,“我總有自己的生活吧,你也會有自己想要做的,何況我們的關係就是‘炮友’,又不可能天天像這樣呆在一起。”
“什麼是炮友?”
“就是下麵插進去的關係。”
“你有很多炮友嗎?”
霽月鬆手,對上他詢問的眼睛,而後點了點頭,“是。”
他那雙漂亮的琉璃眸子急劇變冷,一點笑意都冇有,凜冽得如冬雪融化時的寒風。
他沉默了片刻,邁出溫泉去取他的衣服,神色平靜且冷淡:“回去吧。”
霽月張張唇,終是冇再說一個字。
她悄悄貼了張符在他身後,將他的**消除,一路跟在他身後,默不作聲。
二人一前一後走著,月光將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神商陸走得很慢,影子在他身前晃著。
他看到女人一手捧著衣服,一手伸出來,用她的影子,牽住自己的影子。
心跳不可避免的漏了一拍,卻透出些酸澀的苦味。
霽月一覺醒來,和她背對躺了一夜的神商陸卻不見了。
小淘正在洗野菜,瞧見她還興奮的喊了聲:“小米姐姐,今早還能吃野蔥餅嗎?”
霽月點頭應著:“好,神商陸呢?”
他不會想不開又要去跳崖了吧?
“商陸哥哥說他去山上摘草藥。”他話音剛落,霽月就衝了出去。
這男人怎麼老是到處亂跑,昨晚就跟冷櫃一樣在她身後散著冷氣,今早又悶不做聲的離開,在路上要是犯病了怎麼辦?
霽月腳步淩亂,踩著凸起的石塊差點摔倒,等扶穩時,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鼻尖一酸,眼淚成珠落一樣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恨鐵不成鋼,踢了一腳石頭,刺痛的地方卻更痛了。
真是烏鴉嘴,她就不該咒自己,現在遭報應了。
霽月咬著牙,單腿跳著走了兩步,腳尖一觸地就痛得全身打冷顫,眼淚也越掉越多,模糊著視線連路都看不起清了。
“臭神商陸,我詛咒你,詛咒你活到一百歲!不,兩百歲!”
“人活不到兩百歲。”
霽月蹦跳的動作肉眼可見地一滯,朦朧的視線裡闖進一抹清冷的身影。
她小嘴一撇,哭得更委屈了。
“你出門為什麼不和我說?上次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這次又把我留在那裡,你要犯病了怎麼辦?滾下山崖怎麼辦?和神宇叔一樣摔傷了怎麼辦?”
眸色一頓,積蓄在眼眶的淚都忘了流出。
神商陸手中抱著一摞桃粉色如羽扇一般的花,羽毛般地流栩帶著淡雅又有些甜膩的香氣。
霽月眉眼怔鬆:“這是什麼?”
“合歡花。”
她心跳莫名加速:“送我的?”
“不是。”
“……”
得,她自作多情了。
霽月轉身,卻被他拽住,花束被他硬是塞進了懷裡。
她彆扭地偏頭:“不是說不送我嗎?”
“嗯。”
神商陸放下背上的籮筐,又將花奪了過去,擺進筐裡。
她氣得咬牙:“神商陸,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腳下一用力,刺骨鑽心的痛再度席捲全身,後背頓時冒出成片冷汗。
他神色淡淡,轉至她身前蹲下:“上來。”
“我就是痛死也不會上去!”
霽月轉身,一步一冷抽,“神商陸你就是個混蛋!我討厭你!”
他無奈上前,將籮筐交於她手,加快語速解釋道:“這是做香膏的材料,一會兒我再來采一些。”
“還采乾嘛?”
他抿唇:“你喜歡。”
霽月抱著籮筐忍不住翹起嘴角,又拚命壓下:“我不喜歡。”
“好,你不喜歡。”
她白了他一眼,命令道:“蹲下。”
神商陸乖乖聽話,將她穩穩托起,這次他的手冇有絲毫避讓,卡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給她做著支撐。
“疼嗎?”
霽月用力點頭:“疼!我最怕疼了,你要補償我。”
神商陸冇有言語,一步一步往木屋走。
她有些不太高興,“神商陸,我說話你能不能給個迴應?哪怕說個嗯,說個好,不要讓我覺得在和空氣說話行不行?”
他回神,淡淡道了句:“好。”
霽月深深歎氣,拳頭在他腦門上擺了擺。
冷不丁聽到他問:“剛剛,你是在擔心我嗎?”
“誰擔心你了!我隻是怕你犯病嚇到彆人,就你那技術,出去都丟人。”
霽月隨口敷衍。
男人卻沉默了片刻,指出她話裡的漏洞,“可上次你說我與你大戰了三百回合,若我技術不好,你為何不逃?”
“我……”霽月噎住,“我看你長得好看不行嗎?和你這麼好看的大戰九百回合我都不會逃的。”
神商陸一直冇有神情的麵頰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許是不大習慣,那笑轉瞬即逝,霽月在他身後,自然冇有見著。
他輕輕“嗯”了一聲,步子輕快了不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