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意睡了一覺醒來,看到陳肆無還在睡。她慢慢地下床,取下了身上的靜音符,走出了帳篷。
旁若無人地看了眼排隊的情況。應該還要一個時辰。真慢啊!她看了眼或站或坐的小人堆裡的雲浩浩,看他累得很,過去牽起他的手,就往帳篷裏帶。
拿了第二個納寶袋裏的靜音符給他貼上。並按在床上。
“謝謝!”
看出了他的侷促。
“你……”剛說出口就發覺他被她貼了靜音符。現在應該聽不到。於是她擺了擺手,又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就離開了。
雲浩浩確實是累了。他今天一早醒來就在這裏,排在隊伍裏麵。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
後來,看到了他自己脖子上的玉牌,上麵有他的名字。原來,他居然還認字。
他聽著周邊的聲音知道這應該很重要。也就安心排隊了。現在躺下,立馬就睡著了。
陳肆意出來後又望瞭望下麵的人群,拿出了第三個納寶袋裏的桌子椅子。和第四個納寶袋裏的炙烤靈鴨片,清靈瓜絲,蔥絲,醬料,麵皮,靈果汁。撕掉保鮮符。開始吃烤鴨卷。
張管事沒忍住抽了抽嘴角。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一般人被這麼盯著,哪裏還吃的下。她倒好,看把台上台下一群人饞的。
台下的雲清若看著也很無奈。女兒自己太有主意,不過看她過得舒服就行吧。
陳肆無醒來看到旁邊的人,愣了會。也沒有很驚訝。妹妹催娘親認親的話,他也聽到了。慢慢走出了帳篷。又立馬退了回來。
怎麼那麼多人看著他!
他還要不要出去?不然再等會,應該快結束了吧!
正想著就被進來的妹妹塞了一個烤鴨卷。
“你要不要出來,我可以把屏風放出來。要不要?”陳肆意慫恿道。
“不用,我出去。”要是放出屏風,那得更招搖了。
“行吧!”陳肆意斜眼盯著他瞧,看他出來後一點不看下麵,她笑了笑。看他動作多少帶著幾分不自在。她覺得他以後會習慣的。
陳肆無確實是刻意不往下麵看。就全當沒有人,可是看到妹妹坐下自在地吃起來後,還是紅了紅臉。把椅子挪了一下,背對著台下也坐下了。
可是吧,背對著台下,就得麵對著台上麵或站或坐的一群小蘿蔔頭。看到他們的疲態。他突然覺得妹妹這樣挺好,他可不想看到她這麼累。
雖然被人盯著吃東西,有點不自在,但是還有點隱秘的開心。是怎麼回事?
“你給我下去,你個偷包子的小乞丐,這裏的仙人不會要你的。”一個胖乎乎的小孩推著另一個孩子。
“我沒有偷,是她說隻要我幫她把東西送給城西丹藥閣的袁總管,就給我包子的。她騙人。”
一個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穿著洗的素白的衣裳急急地解釋道。今天是他的機會,他一定不能失去。
“張管事,這個小孩不實誠,而且還是雜靈根。讓他入仙門,也是浪費。不如就讓他們帶走吧。”一個負責測靈根的修士跑過來提議道。
“哦~,你咋知道的?”張管事問的漫不經心。
“我,我,我是聽他們說的。”
“哦~,可我沒聽說啊!還有,我現在親眼看到你擅離職守,你怎麼說?”張管事懶懶地看了眼眼前的弟子。
“張管事,我,我這就回去。”小弟子被嚇得馬上就回去繼續測靈根,也不管那個小胖子看他的眼神了。他都自身難保了。
“看什麼看,不是測好靈根了,該站哪裏站哪裏去。”張管事看了看這一胖一瘦倆娃,就離開了。
陳肆意的嘴角上揚,終於來了!她要把被女主未來師姐騙去的空間,給別人送還回去。讓女主沒有機會得到。
也不是她不想要。隻是這是血脈開啟的空間。她不想用安家人去血祭。
“哥哥,你猜猜看,他們誰說謊了。”陳肆意看了那邊的鬧劇一眼問道。
陳肆無沉吟片刻,“我沒看出來,你看出來了?”
“他們都沒說謊。”陳肆意看著陳肆無揚了揚眉,大聲的說道。她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也不慌。
“……”妹妹你小聲點呀!
“嘿,小胖妞,你說什麼瞎話,要不是他騙人,東西怎麼會不見了?你騙鬼呢?”
小胖子著急了,明明是他們家丟了東西,還怪不得小偷了。雖然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但是東西送丟了還不承認,還回來要包子,不給,還偷。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へ▼メ)
“你們安家也是大家族啊,雖然你不是嫡出,也得講證據呀!你怎麼證明他沒有送到?”陳肆意大聲地嘟囔道。
“你今天之前還隻代表安家弟子在外的形象。但是你要是入了宗門,還代表宗門弟子在外的形象呢。你就不能按證據講話嗎?”
陳肆意一聲更比一聲高,別人看她怎麼覺得比兩個當事人還激動呢?
陳肆無扯了扯她的衣服,就被無情地撇開了手。還被瞪了一眼。
他老實地坐回椅子上,總覺得妹妹原本不會管這種事的啊!
陳肆意看了看哥哥,就又看向了小胖子。
“你們安家理虧吧!除了你,你們家都沒人再管這事了。你們沒準賊喊捉賊呢?而且你們家發生過不少這種事,每個月都要鬧那麼一兩出,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安家主看著事情在大庭廣眾下鬧開,覺得沒臉。正想阻止,就聽到這句賊喊捉賊。氣笑了。不過也確實該查查了,就這件事開始吧!
“小孩,你說,這件事他們都沒說謊,你看到了?”安天涯看著這個小女孩問道。
“我說我看見了,你就能信?再說了,是你要查又不是我要查。你總丟東西都不著急。我沒丟東西,我就更不著急了。”陳肆意回道。心裏有點竊喜。
總算啊,炸出來一條大魚。
“若我說我信你呢?”安天涯倒是不討厭她,就想看看這小孩怎麼回。
“可我不信你啊!你看你家族丟了那麼多東西,你不著急。怕不是你默許的吧!或者就是你自己,把你家族的東西變成你的東西。”
陳肆意看著他,突然間顫抖了一下,害怕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你,你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哇嗚嗚。”眼淚汪汪地溢滿眼眶,一臉害怕。
“別哭了。”安天涯就沒有這麼無措過。家裏小輩都不敢和他說話,他也已經習慣了。
這突然間哭⊙﹏⊙,他要怎麼辦?看著走過來的張管事。他有點慌。
“怎麼回事?”雖然他都聽到了。
“張管事你看看,我真沒做什麼,就想問問她怎麼回事?這人哭了和我沒得半點關係呀!”
“怎麼沒關係,我要是有證據,你都要殺我了。啊!怎麼辦?我要證毀人亡了。”說著抱著自己的小小身子蹲了下去。
看得安天涯氣不打一處來。
“小孩,你要是有證據你就拿出來,我們一起看,你還怕什麼。”
“不用交給你?可是……”她抬起臉一臉糾結的問道。
“可是什麼,莫不是你瞎說的。”他現在就想看看她能說出什麼子醜寅卯來。
“我才沒有呢!張伯伯,你打的過他嗎?你可要幫我呀!”說著,她就拽住了張管事的褲子。
看著陳肆意的小臉,想了想她的哥哥都準親傳了,他還能不保護她。肅著臉說道,“放心,他打不過我。”
安天涯撇了撇嘴,要不是這些年當家主,家族事務繁忙。他一定能夠按著這老小子打。
安天涯看著陳肆意準備掏出什麼,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猶豫不決。
“你得發個誓,不然,你要是派人來殺我,或者找我麻煩怎麼辦。我要修鍊可是很忙的!還有,那個拿走東西的人,我怕他報復我,更不能讓她入宗門半步。如何?”
“好,我答應你。”安天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本來他也沒想殺這個渾身是膽的小胖妞。
陳肆意又看向張管事,一臉期待。
張管事不明所以,有他什麼事?
“張伯伯,宗門的問罪柱上記錄的人都不能踏入我們宗門包括坊市在內可對?”
聽到這裏他是轉過彎了。“對,你是想把那個人放上去。”
安天涯看出張管事的猶豫,畢竟這件事不小了,作為大宗門,沒有審問就把一個人的名字刻上問罪柱,其他宗門和世家包括任何一個路過問罪柱的人,也會看到名字的。
“張伯伯,我的證據是留影石啊!留影石做不了假,哪怕有秘法作假,作假的留影石可上不了問罪柱。”陳肆意補充到。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張管事還是搖搖頭。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本和他無關,何必惹得一身腥。
“是啊!不過是個小玩意,不必大動乾戈。”安天涯回過神來,這差點就被帶溝裡去了。
“你們家,這麼有錢嗎?能不能也送我和這個東西一樣的大寶……啊呸,小玩意。我就要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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