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家孩子也是這麼丟的。那人販子絕對是個實力強悍的。他從我夫君的懷裏嗖的一下就把孩子奪走了。我夫君築基中期,都沒看清他長啥樣。”
“快,快找宗門長老和幾位家主幫忙。我們的孩子在族比賽場裏出了事,他們應該會管的。”
陳肆意聽了一嘴,掏了掏耳朵:她是…實力強悍的人販子?
實力強悍…也隻是相對而言,但人販子…她堅決不認。
“嗚嗚嗚,娘親~爹爹~救命~”
“啊哈哈哈,亮閃閃,起飛飛~咻~咻咻~”
聞言,陳肆意斜眼看向了光團裏麵的孩子們。
其中絕大部分孩子的表現…確實顯得她很像個人販子。隻有少數幾個孩子,膽子肥的很,不僅不怕,還格外興奮。
陳肆意的目光自然而然在那幾個或情緒亢奮,或情緒穩定的孩子身上多停留了會。
也就這會功夫,孩子們的父母也尋了過來。
陳肆意見此,小手一揮,光團消失,所有孩子和凡人都平穩落地。那些哇哇大哭的孩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見到父母又再次撇嘴哭了起來,此起彼伏,聽得陳肆意都想堵住耳朵。
在來的人中,一個眼眶泛紅的女子快速在孩子堆裡掃了一圈,可能是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身形越發搖搖欲墜。
她看著停留在半空的陳肆意,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有看到我的孩子嗎?”
陳肆意看了眼女子,果斷搖頭,“我拯救的孩子都在這裏了,你的孩子或許被其他人救了。你飛到賽場上空去喊一聲,應該很快能找到。”
陳肆意順孩子的時候,也記住了孩子們父母的穿著長相。她確定自己沒有順走這個女修的孩子。
女修沒有遲疑,幾乎在陳肆意話落就立刻搖頭,“沒有,都沒有,那些個宗門長老那裏都沒有我的孩子。”
女修說完,急得眼淚一顆顆落下,可憐的很,也美得很。看得周圍不少人同情心泛濫,尤其是男修。
那女子哭著哭著,突然抬起頭懷疑地看向陳肆意,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壯著膽子出聲質問。
“我,我剛剛和那些被你拐來的孩子父母站在一個方向的,我還站在他們中間,按理來說隻有你…
至於那些個宗門長老救走的都是其他方向的孩子,隻有你…”
引導性的話語,一句句都在把罪名往陳肆意身上引。
針對的不要太明顯了。
陳肆意眯著眼,也不接茬,隻看著女修發問。
“我問你,你一個身體沒病也沒傷的築基女修,為什麼要表演凡人一推就倒的弱女子模樣?”
女修正想回答,就聽到了陳肆意近乎直白的陳述。
“你別想騙我,我光木雙靈根,木主生機,光主療愈。你的身體它告訴我,你壯的像頭牛犢子。比在場一些身體帶著沉痾的金丹修士還壯。
你要是否認,我還可以請宗門長老們過來幫著一起鑒定鑒定。”
女修要說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至此,人群裡那些之前被煽動的男修也清醒,冷靜了下來。
陳肆意接著問,“我再問你,同樣都是帶孩子們避開潑天大雨,宗門長老你就用‘救’字,到了我這,你怎麼就用‘拐’了。
你這是看人下菜碟?覺得我小好欺負?”
女修這會不甘示弱,立馬解釋,“是你最有嫌疑,我懷疑你,下意識就用上了拐字,並非是看你弱。
你,你若有本事,就證明你沒有偷我的孩子。”
陳肆意笑了,看著女修道,“可以啊。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先證明你沒有偷我的五千萬極品靈石。”
“…五,五千萬極品靈石?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那麼多靈石。這附近幾個小鎮的修士能有這麼多身家纔有鬼。
你的家族和你的師門都窮得很,不可能給你這麼多的靈石。”女子語氣帶著嫌棄和篤定。
陳肆意但笑不語,隻一味從空間掏靈石,“怎麼沒有了,看好了,一個五千萬,兩個五千萬,三個五千萬…不僅如此,我還有很多丹符器陣呢。想看嗎?”
陳肆意的動作不僅刺激到了女子,還刺激到了圍觀過來的窮修士。
“嘶,我們這輩子看到的靈石加起來,估計都沒有這麼多。是吧,文兄?”
“你個土包子,誰和你我們啊。我可是去過拍賣行,見過寶貝的。那些有錢人喊價都是幾百幾千萬起的,我能沒見過這麼多靈石嗎?…就是都不是我的罷了。”
幾個家主臉色也變換來變換去,趙家家主搖頭道,“看來想追上陳家是不太可能了。”
李家家主接話,“哎,沒準陳家都看不上這裏三瓜兩棗的資源。打算往更大的地方發展了。”
陳肆意耳朵靈,都聽了聽。隻要沒有起歹心,她都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說。
陳肆意炫了富,就把靈石悉數都收了起來。然後看著女修道,“我證明瞭我有這麼多靈石了,現在,該你證明你沒偷我靈石了。”
女修愣了一下,接著不可思議地道:“我修為比你低,怎麼可能偷的來。再一個,我也可以讓你們來檢查我的儲物袋。”
陳肆意搖頭,“我又沒說是你直接偷的,是你的幫手偷的,他實力比我強,就偷走了。有本事你讓他站出來發天道誓言,說他沒偷啊。
至於你的儲物袋,也沒有檢查的必要。你能站出來,就說明靈石不在你身上。”
女修可能是沒有想到陳肆意這麼能狡辯,一時語塞,也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
陳肆意卻沒打算給女子時間想對策,她接著道。
“還有,我聽你剛剛帶著嫌棄的語氣,應該是看不上我們這幾個小鎮。
那是不是說明…你不是我們這裏的人?既然不是,那你是哪裏的?”
“是啊,你們有人認識她嗎?我們懷英鎮可沒有這個人。”
“我們鎮上…包打聽,包打聽在哪裏,快出來看一看。這個人是不是我們鎮上的?”
女修慌了慌,但很快冷靜了下來,“我的確不是你們這裏的,我隻是聽說了這裏有宗門長老在,帶著寶寶過來碰運氣的。”
女修解釋完,直直看向陳肆意,語氣堅定。
“陳肆意,我的確沒辦法證明我沒偷你的五千萬極品靈石。所以,我決定賠償給你五千萬。但同樣的,你也要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陳肆意:“一碼歸一碼啊,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不能說你偷了我的靈石,就證明我偷了你的孩子吧。
這樣,我們先談靈石的事。畢竟你都承認了。
你說,你這空口白牙的,以後你不認賬怎麼辦?認賬了你不還怎麼辦?還了又隻還一點點怎麼辦?我總不能浪費時間一直追著你還賬吧?
吶,我給你準備好了,你隻要把這個簽了就行。”
隻要這女修簽了,她陳肆意就多了五千萬極品靈石外加五千萬極品靈石的利息收入。
美得很,算是她被冤枉的補償了。
女修湊近看了一眼,上麵細則百來條,條條都是約束,動不動就是利息疊加。看得她心慌。
她剛剛說五千萬的時候,可沒有細說單位,也沒有說歸還日期,就是為了以後反悔的。沒成想…
陳肆意趁勝追擊:“剛剛空口白牙說還的是你,現在明文規定了,你又後悔了。快簽,簽了就說孩子的事。”
陳肆意說完,不等女修反應,就強行控製了女修的身體,讓她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了押。
在外人看來,倒是女子擔心孩子,著急畫押。
陳肆意仔細收好紙,放進空間。才給天機宗長老偷偷使了個眼色。
天機宗長老配合出麵,一錘定音,“各位,賽場已經收拾好了,比賽繼續進行。至於這個女修,她命裡到現在還沒有子嗣,哪裏來的什麼孩子?別在這裏繼續耽誤時間了。”
一句話,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所有人都有種浪費時間,浪費感情的錯付感。隻有陳肆意,短短時間,收穫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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