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比開始,陳肆意從空中隨意抓住一塊木牌。牌上的霧氣在被觸碰後立時散去,一個歪歪扭扭的‘陸’映入眼簾。
陳肆意沒忍住吐槽出聲,“這字寫得真TM醜,我哥三歲就寫的比這好了。”
一旁的陳肆無聽到後,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木牌,那上麵的字筆走龍蛇,根本不是他能比的,更別說三歲時的他了。
對於自家妹妹罔顧事實的無腦誇讚,陳肆無的臉尷尬地泛起薄紅。轉頭就想讓妹妹別說了。可剛轉頭,他就捕捉到妹妹眼中真真切切的嫌棄。
他順著妹妹的目光湊近看了眼,待看到那個歪歪扭扭的‘陸’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那字分明是剛學寫字的孩童寫的。嚴格意義上來說,還不能算是寫字,而是依樣畫葫蘆地在畫字。但凡認真些,多練習幾天,都畫得…不對,是寫的比這好。
他三歲時寫的字,確實是比這好看不少。陳肆無不住地點了點頭。
陳肆意剛剛的吐槽聲不算小,周圍又都是金丹修士,自然把陳肆意的話聽得一字不落。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看各自的木牌,又相互看了看其他人手中的。那上麵的字雖風格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是已成風骨。根本不是三歲孩童的字能相提並論的。
看陳肆意陳肆無兄妹倆一個敢說,一個敢點頭。所有人都覺得這兄妹倆吹牛逼吹大了,居然睜眼說瞎話。
而陳家的金丹修士既不想拆自家人的台,又沒辦法反駁,隻能臉色尷尬地看向別處。
擂台上的裁判同樣也聽到了陳肆意的話,很是不認同地搖了搖頭。木牌是他發出去的,牌上麵的字什麼樣,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幾乎是立刻,他就給陳肆意貼上了一個‘愛說大話’的標籤。也給陳肆無貼上了強勢寵妹’‘罔顧事實’的標籤。
覺得假以時日,若陳肆意成為林顏兒那樣到處惹事的女修,那陳肆無肯定會變成下一個林顏兒哥哥。
周圍修士和裁判不認同的目光雖然隱晦,但陳肆意還是很快感覺到了。她拿著手中的木牌看了又看,確認那個字還是同樣的醜,正想開口問上一問。就聽到了裁判冰冷無情的聲音。
“請拿到木牌的子弟,按照木牌上麵的數字到各自的位置等待。這次我們的煉丹比試題目由宗門長老抽籤決定。”
陳肆意閉了嘴,徑直往第六個位置走去。
那邊高台之上,幾位宗門長老正在為誰去抽籤的問題,吵的不可開交。本來不過是一件小事,誰去都行。但就在剛剛…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剛剛陳肆意的吐槽他們也聽到了,經過這段時間和陳肆意的接觸,他們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陳肆意…
於是他們手指微動,術法起,檢視起選手們的木牌。這一看,他們發現,其他人木牌上的字都寫的很好,沒什麼問題。
可…陳肆意木牌上的字他們看不到…
上清宗長老皺眉,“那木牌有古怪,用術法看不到數字。”
紫坤宗長老看了一眼陳肆無,猜測道“應該隻能肉眼可見,或許還新增了額外條件,例如距離多少以內才能看清。”
接著他環視賽場四周,細細搜尋,一會後斷定,“這裏沒有任何邪祟的氣息。”
那麼問題來了,木牌從被裁判拋向空中,再到被陳肆意選中,短短幾息時間,是誰做了手腳。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不是邪祟,難不成是…
“和我們魔族沒有關係。我在這裏坐著,相信魔族沒有誰敢出現動手腳。”影魔及時出聲。
經過這段時間,他也是知道了,這群修士但凡遇上什麼不好的情況,都習慣往他們魔族身上想。
紫坤宗長老聞言,不自在地咳了咳,假裝沒聽到,繼續分析,“也沒有妖族的氣息。那隻能是…”修為更高,比他們這些人高出許多的修士所為了。
可若真是這樣,那人的目的又是什麼?把陳肆意木牌上的數字醜化了,能有什麼用?
總不會隻是單純的惡作劇吧?誰那麼無聊?八位長老都有點摸不清頭腦。
影魔看到這些宗門長老毫無頭緒的模樣,倒是覺得事情開始有意思起來了。
靈墟宗長老這時出聲提醒,“幕後之人很有可能在針對陳肆意,我們圍著陳肆意接下來的比試,仔細檢視一下擂台,靈植等等。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和剛剛的木牌一樣,是術法檢視不到的。”
經這麼一提醒,幾位長老也找到了方向。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第一個有問題的地方,那就是抽題目的箱子。
原本抽題目的箱子雖然也設有保密的術法,但他們費點勁也是能破解的。隻不過破解的時候,會有類似瓷片碎裂的聲音,提醒眾人有人在作弊。
但現在,不是他們費點勁的問題,是他們根本找不到可以破解的方法。幾位長老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原本他們以為,影魔雷劫過後,瑤光界初步脫離控製。短時間內,他們能舒一口氣。
沒想到…這幾個小鎮,幾個小家族的比試,都能讓他們遇上這麼無力的情況。
按理說,瑤光界的高階修士,宗門全部登記在冊,大家也處在共同對外的階段。沒道理…內部消耗…
猜不到對方的目的,就代表危險不可預測。若是此刻損失了高階修士,瑤光界很可能又恢復到原來被控製的模樣。
若是他們不出麵,讓下麵的家主或者裁判代勞。倒是免了這層風險。
可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修為比他們低的修士去冒險。這是要損了他們的道心!
再說了,有問題的可不止那箱子一處。總不能每一次都安排別人上去冒險。
“這是在挑釁我們?真是好樣的。”
問劍宗長老仗著劍修的身份,當仁不讓,“讓我去吧,以我的劍法,就算沒辦法和對方抗衡,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靈墟宗長老搖頭,“你的陣法在我們幾人中可不怎麼樣,萬一箱子有異空間,你在裏麵遇到困陣,該當如何?還是我去。”
上清宗長老,“我去吧,那人不僅挑釁我們,針對的還是我上清宗的弟子,合該我去。”
紫坤宗長老,“我有靈寶護身,我去…”
下四宗四位長老身手相對差一點,也就沒有爭取,但他們參與站隊。
逍遙宗長老,“靈寶這種東西可以送人,不如你把靈寶送給問劍宗長老呢?”
百花宗長老,“要我說,把靈寶給靈墟宗老頭吧,有傳送陣在身,有危險隨時可以傳送。”
這時影魔開口了,“你們就不能把那個箱子給換了嗎?用障眼法把那個箱子隱藏起來。再拿出一個假箱子。”
原本爭執不停的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是啊!這麼簡單粗暴但有用的辦法,他們怎麼就沒想到,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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