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陣?!
錢惜緣的這聲驚呼,讓擂台下的修士頓時緊張了起來。看向陳肆意的目光隱隱帶著防備。
錢家的一位長老,也就是錢惜緣的祖父更是快速到了擂台下方,一副隨時要衝上擂台,出手救人的架勢。
陳肆意嘴角抽了一下,麵無表情地看向錢惜緣淡淡道:“…你別緊張也別吼,那陣法就是普通壓製修為的陣法,等你的修為降到鍊氣三層,它就會停止吸收你的靈力了。所以,別吼了!”
害怕不已的錢惜緣:“……”原來隻是壓製修為的陣法嗎?
那她剛剛那麼大反應,豈不是很丟臉?真是不想活了。
錢惜緣安靜下來了,急匆匆趕來的錢家老頭和吃瓜修士也都放鬆了下來。
倒是一旁的裁判沒忍住插嘴問了一句,“陳家丫頭,你這陣法是用什麼畫的?和地麵的顏色未免…也太一致了,而且陣法的線條細如牛毛,稍不注意,真是很難發現有陣法。”
裁判的話,問出了大部分修士心中的疑惑,一個個都眼巴巴地看著陳肆意,等著問題的答案。這也包括那位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錢家長老。
陳肆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地看了眼錢惜緣。看到對方靈力如預想一般不斷下降,從金丹到築基再到鍊氣,才徹底放心。
然後好心情地悠悠開口,“也沒什麼,隻是提取了一些變色妖獸的體液,再把那些體液融合墨汁。畫出來的線條就能保留變色妖獸的隱藏能力,會自動根據環境變幻顏色。”
陳肆意很大方的分享了創意,至於融合過程,那就是修士個人的秘密了。
大多數體麵的修士是不會追著問的。至於少部分不體麵的修士?人家連臉都不要了,她也就不必太給臉對方臉了。
裁判得到了答案,正想的出神。結果,被擂台下一些追問細節的修士給吵‘醒’了,他長袖一揮,就讓那些修士閉了嘴。
正打算用言語攻擊,讓那些人無地自容的陳肆意:“……”終究是晚了一步,計劃胎死腹中。
憋著一股氣的陳肆意目光‘唰’地看向對麵靈力修為隻有鍊氣三層,正在努力修鍊提升的錢惜緣。
賤兮兮地開口,“別修鍊了,你的靈力已經被陣法鎖定了。但凡你修為高於鍊氣三層,並用靈力攻擊,陣法就能精準捕捉到你,然後你的修為又會再次跌落到鍊氣三層。”
陳肆意說完,還拿出一顆靈果,抱著就是一口。
“哢嚓——”
慢條斯理地嚥下後,接著陳述事實,“所以,你隻能跳下擂台認輸了。”
剛剛恢復到鍊氣六層的錢惜緣不信邪,偷偷逸散了一絲靈力,結果,又是熟悉的感覺——她體內的靈力開始下跌了。
錢家那邊不少人都嘆了一口氣,尤其是被錢惜緣搶了攻擂機會的同族,這時更是出聲指責,“錢惜緣也太粗心了,要是比賽開始那會,她不多話,直接動手,也不會讓陳肆意有時間佈陣。”
“惜緣是粗心了點。不過,實話實說,陳肆意轉的那幾圈,速度極快。她在那麼短的時間裏,能布好陣法,是大多數人沒想到的。我也沒想到,難不成堂兄知道?”
“…哼!”
對比錢家,陳家這邊就是歡呼了。隻是,歡呼過後,所有人的目光就不再關注陳肆意了,畢竟結局已定,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另一個擂台,那裏是一位族兄在攻擂。陳肆意也跟著族人們轉移了目光,甚至背對著錢惜緣。
掙不脫陣法束縛的錢惜緣忍了又忍,忍不住了:“…陳肆意,請尊重你的對手,怎麼能把後背留給對手呢?”
陳肆意頭也沒回,專心看著遠處擂台激烈的比賽,抽空回道,“勢均力敵的才叫對手,你現在這模樣,我很難把你當成需要防備的對手。”
陳肆意說完,在空間裏掏了掏,掏出一本紙質的初級陣法大全,給錢惜緣拋了過去。小嘴還叭叭著念道。
“有空多讀點書,別什麼陣法都說成邪陣。再多認錯幾次,等你真正遇到邪陣的時候,估計大家以為你在開玩笑。那你,可就死的太冤了。”
錢惜緣看著手中的陣法大全,感覺眼皮已經開始犯困了…
錢惜緣本想把書丟回去,紙質的初級陣法大全,她又不缺。可剛好一陣風起,吹開了書頁,吹到了寫著初級防禦陣的那一頁。那裏滿滿的都是註解。
看筆跡和痕跡,應該是兩個人在不同時候寫上去的。
前者字跡工整,讀著也和家裏長老寫的大差不差,她都看不懂!
可後者的,字跡雖然潦草了點,可她好像看懂了一點點。
【防禦,也就是構建盾牌。烏龜殼,是最常見也最堅固的盾牌之一。我們可以模仿龜殼上的紋路,在原有的防禦陣法上麵做出改動,然後加強…】
錢惜緣就這樣看著‘初級陣法大全’,漸漸地入了迷。而陳肆意,則專心地看著其他擂台的比賽。
陳家擂台的畫風和其餘八個擂台,完全不同,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直到陳肆意津津有味地看完擂台賽,轉身把看書入迷的錢惜緣丟下擂台。
丟完錢惜緣,陳肆意打算休息一下,可這時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這陳家陳肆意小小年紀,還挺有心機的。本來她可以提前讓錢惜緣下擂台的,結果她非要拖到現在。
本來佈置陣法也沒怎麼消耗靈力,這麼一拖,靈力早就恢復了,還需要休息的時間嗎?
這一場下來,她連丹藥都沒有消耗一顆。”
話說的很小聲,但陳肆意聽得到。她看向說話的修士,根據他站的位置,知道他是第八個要挑戰她的修士。
第八位挑戰,有天然優勢。不說中途有攻擂成功要混戰的情況。就說,若是守擂者守到了第八場,那麼丹藥符文這些,也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再一個,守擂者身體很可能出現了一些丹藥無法立馬癒合的傷口。當然了,這一點不包括陳肆意,她有條件,給自己備的都是極品丹藥。
陳肆意看向那修士,直接道,“我什麼時候讓對手下擂台,就什麼時候讓她下擂台。
有的人,還是不要瞎操心的好。有空,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會以什麼樣的姿勢下擂台吧。我猜,八成是狗~吃~屎~
你要趴在地上吃狗屎~”
被懟的孫家男修雖然羞憤,但自覺文雅,沒有惡言回懟。
裁判:“……”
吃瓜修士:“……”
陳家眾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