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神識攻擊?那八場車輪戰下來,身體豈不是得累壞?雖說,守擂者能帶上擂台的丹藥比攻擂者多,但也有數量限製。一旦丹藥消耗完,就被動了。
想到這裏,陳肆無恨不得把之前說的話收回。可前腳才說出去的話,後腳就收回。自己打自己臉的事,陳肆無糾結了幾息,就做出了選擇。
陳肆無振振有詞:“小妹,神識攻擊也是修士攻擊的一種手段。你不能因為對手神識弱你就不用,這是比賽,你這樣不對。
另外,你的神識遠在哥哥之上,用神識攻擊把人弄傻什麼的,想來是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
所以,八場比試,你偶爾一兩次用神識攻擊也是可以的。”
陳肆意正想回應,卻被一直關注這邊的一位族兄搶了先。
“這位族弟說的對,神識攻擊也是正常攻擊手段,擂台既然沒有限製使用,那就是可以用。
這位族妹,你作為守擂者,要發揮自己的長處以保證守擂成功。別辜負了家主和長老們對你的信任。”
他這麼一說,周圍看過來的同族就更多了。
陳肆意轉頭看向說話之人,這人陳肆意在試煉陣法裡隻見過一次,卻聽家族子弟們提起過不低於三次。
本來,這一次的金丹守擂賽該在他和另外一人中產生的。
可...來了陳肆意這麼一個空降。
陳肆意看著這位族兄,發現對方眼裏沒有不服,於是,點了點頭,認真道。
“這位族兄放心吧,我會好好發揮我的長處的。隻是我的長處可不止神識一處,我會用我的方法守住擂台的,你就等著看吧。”
聽到陳肆意的話,那位族兄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陳肆意的話,前排的三長老和陳家主也聽在耳裡。
陳家主帶著疑惑,摸著下巴,問三長老,“錦逸家這崽子神識強大,金丹中期的神識比金丹後期和大圓滿都厲害。隻是,神識攻擊,得把握好度,她?真的可以嗎?”
三長老作為族比的主要負責人,對每一個弟子都有提前瞭解。開口替陳肆意說道。
“這丫頭能在秘境中把連環陣法吃透,出來後還能活學活用,創造出避雷連環陣,幫影魔渡過雷劫。神識應該不僅僅是強大,應該還能做一些很細微很精細的活。”
言下之意,他相信陳肆意就算用上神識攻擊,結果也在可控範圍內。
陳家主緩緩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是我多餘擔心了。
可這下意識,總想著她年紀還小,修仙也不過五載。多少讓人難以信服...”
三長老及時出聲打斷,“家主,她確實年紀小,也確實修仙才五載,可她修仙五載就已經是金丹修士了。更別說她拜的師尊還是凈梵尊者。
這不論哪一點,我們都不能再用普通修士的標準去衡量她了。還有她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一樣。
除了他倆,我們陳家這幾年的優秀子弟也是越來越多了。這錦字輩的錦州,還有...”
在三長老的列舉中,陳家主是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他們陳家在變好,能說的出來的優秀子弟是越來越多了。
這一切,好像都是錦逸家那兩崽子帶來的。從五年前,錦逸帶著他家崽子賭石賭到的翠玉石回來,穩住了族中一位長老的生機開始,一切都在變好。
陳家主想到這裏,突然覺得慶幸。慶幸他和家族當初沒有因為陳錦逸夫妻惹到林顏兒,就把他們驅逐出陳家。不然,哪來陳家今日的好日子。
三長老看家主不說話,以為他還在擔心陳肆意那丫頭用神識攻擊會沒輕沒重,沒忍住直接道,“家主,我說你就別擔心了。沒聽那丫頭說嗎?她還有其他的手段,不打算用神識攻擊。”
陳家主回過神來,看向三長老,“我也聽到了,你不用再強調一次。”
“那你剛剛楞什麼神?”
“我剛剛是,是聽你列舉族中的優秀子弟,覺得我陳家輝煌指日可待!沒想到我陳家在這麼幾年裏,就逆轉了原先的頹勢。
對了,我剛剛可沒有說那丫頭神識攻擊沒輕沒重,你不要冤枉我啊。
那丫頭,不僅是錦逸兩口子的寶貝,也是我們陳家的寶貝,你不要隨意懷疑她的能力。”
三長老:“……”不愧是做家主的,顛倒黑白的話是張口就來。這一點,他就做不到,難怪他隻能做個三長老。
兩人的對話,陳肆意沒聽到,因為築基期的前二十名定下來後,金丹期的守擂賽就要開始了。
陳肆意和所有參與金丹期比試的陳家子弟也邁步去了候場區。接受著周圍人的打量和討論。
因為守擂賽的人選,並沒有要求提前確定。也就是說,隻要沒有上擂台,都可以隨時換人。當然了,人選要在報了名的子弟裏麵選。
陳肆意作為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除了自家人知道她是金丹期的守擂人,其他修士都沒有往她身上想。對比家族金丹後期和大圓滿的族人,對於她的議論聲就小的多了。
儘管陳肆意的名聲大,還是宗門親傳。可,金丹中期就是金丹中期,歷來就沒有中期負責守擂的。哪怕是萌新家族,也不會讓中期子弟守擂台。
陳肆意看向哥哥,小聲問,“哥哥,你等會要上其他擂台挑戰?還是直接等著後麵的大混戰?”
陳肆無:“三長老說了,得先等各家守擂人上台,他再統一安排。金丹期的排名,佔據一大塊資源分配比重,比鍊氣排名和築基排名加起來都多,馬虎不得。不能再像鍊氣和築基比試一樣,尊重子弟的意願了。”
陳肆意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抬頭就看到趙家擂台上有人上去了。應該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人選,沒有什麼意外。
緊接著,錢家,孫家,李家,周家。然後,就到他們陳家了。
陳肆意沒有猶豫,‘唰’的一下,就快速上了擂台。因為體型縮小的原因,她沒有選擇落在擂台上,而是飄在擂台上方,就怕有人沒看到她,以為陳家沒有人上擂台。
可隨著陳肆意上擂台,議論聲突然就大了起來。
“是我看錯了嗎?有誰能和我確定一下,她是不是金丹中期啊?還是說,隱藏了修為?我沒看出來?”
“我認識她,她是凈梵尊者的親傳弟子。八大宗門大比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現在就中期了,晉陞的真快啊!”
“再快也就是中期啊,能守得住擂台嗎?陳家是瘋了吧?”
“應該是熱場的吧?你看她的腳都沒有落地,沒準轉一圈就回去了。”
腳沒落地?轉一圈就回去?侮辱誰呢?
陳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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