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主在擂台上說嗨了,完全不顧其餘四家家主的麵子。他心裏隻有一種執念,那就是他承受過的,他們四人也得承受一遍,還要加倍承受。
他要趕在那四人真誠認錯前,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擂台下麵的周家長老們,看著台上完全放飛自我的周家主,不由開始擔憂。
“再讓家主這麼說下去,怕是會把那四家都得罪完吧?我們已經得罪了一個陳家,再把那四家也得罪了,以後我們周家…若是被聯合針對,可如何是好?”
“你這擔憂不無道理,那四家之間姻親錯雜,關係更為親密。這次家主不顧他們的臉麵,他們事後還真有可能聯合起來,針對我們。”
“各位,我這裏有一個小提議,不如我們主動向陳家坦白那件事,把陳家先拉到我們這邊,如何?”
“那件事?你是說,我們把林顏兒仙子給我們幾家靈器,讓我們對陳家子弟下狠手的事?”
“是啊,我們用這件事投誠,先拉攏陳家,再把那三個小家族拉過來。這樣,不論那四家做什麼妖,我們也有幫手,不至於處在絕對弱勢。”
“可我們若是說了,也就不能讓家族子弟對陳家子弟下狠手了吧,那豈不是違背了林仙子給我們靈器的初衷……”
“違背什麼違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陳家子弟什麼修為,我們周家子弟又是什麼修為。我們家族子弟是用了林仙子的靈器也傷不到對方,那不是違背,那是無能為力。怪不得我們。”
周家長老們商量完畢,齊齊看了眼擂台上還在滔滔不絕的家主,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後,其中一人向陳家隊伍所在的方向悄摸過去。
可人還沒到陳家隊伍,就感覺腦袋越發昏沉,接著他就近爬上了一棵樹,躺在上麵呼呼大睡了起來。
令周家長老陷入沉睡的,正是林顏兒的護衛之一。他此刻正喘著氣,有氣無力地靠在牆上。
等休整了好一會後,他的眼神纔看向那顆滾落在地的球,球裏麵正顯示著比賽場地的盛況。他沒有多研究,他隻打算依樣畫葫蘆,解決掉其餘周家長老。
那些周家人,收了林顏兒的靈器,自個不打算辦事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去提醒陳家人。真是半點信用都沒有!
雖說,他也不怎麼服林顏兒,但,那些周家長老敢如此陽奉陰違,完全是不把他們林家放在眼裏。這個必須教訓!
可還沒等他對著下一個周家長老出手,就被出現在球上麵那顆巨大的眼睛嚇了一跳。接著球上麵的畫麵瞬間變黑。
“那眼睛是誰的?他怎麼發現我的?明明連那幾位大宗門長老都沒有發現,他又是怎麼發現的?”
疑問充斥著他,沒用多久,他就做了一個決定,他丟下了其餘護衛和林顏兒,甚至說都沒說一聲,就獨自一人前往比賽場地探個究竟。
隻是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他人才剛到比賽場地外,就被在暗處等著他的陳肆意一拳打暈過去。
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純粹的力氣活。
陳肆意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手裏那顆很小很小的透明珠子。在心裏詢問:
“小白,這個透明珠子這麼小,上麵也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你剛剛是如何發現它的?”
蘭逾白如實回道:“我一開始也沒有發現它,我隻是注意到了那個周家長老。
他的行為太過奇怪,他若是直接暈倒在地,我都不會聯想到這種靈器。可他居然找了棵樹,爬上去睡覺。這種場合,實屬不該。”
陳肆意點了點頭,接著毫無預兆地飛起一腳,把地上暈倒的林顏兒護衛往比賽場地更外圍,無人的地方踹去。
那些偷瞄到陳肆意的吃瓜修士,大氣都不敢出。林顏兒幾個護衛的臉,鎮上許多人都見過。聽說實力超強,至少在這個小鎮上,沒什麼對手。
沒想到,居然被這幾寸大小的小精怪,一拳打暈,一腳踹飛。
陳肆意到了無人處,就開始麻利地搜尋戰利品。很快就摸出了一枚儲物戒指,接著卸下了那人的儲物腰帶。最後哼著不成調的歌,蹦著跳著回了比賽場地。
徒留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修暈倒在無人的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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