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們一個個在別的宮當牛做馬,卻得不到該有的身份,拿不到本該屬於你們的月例,真是...廢物點心。
像你們這種廢物,也就適合在浣衣局那種磋磨人的地方過活了。還好意思來我們元春宮狗叫。”
“你……”
“我?我什麼我,我現在的身份可比你們高。我可是有主子護著的。
而你們,你們之所以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裏,是我們娘娘心善不計較。不然...一個玩忽職守,就夠你們吃一壺的。”
段靈越說話,絲毫不慣著這幾個丫鬟太監。她以前做寵妃的時候,還真不知道這宮裏有這樣欺主的下人,最主要的是這主子還沒有完全失勢呢。
說話間瞥見不遠處幾隻毛茸茸的腦袋,其中還有這元春宮的主子,段靈越一時間不知道是笑是氣。
連常杏一個丫鬟都知道該硬氣起來了,這做主子的還依舊軟綿綿,人盡可欺。她和她說的那些怕是半點沒往她心裏去。
被懟的丫鬟太監中,也有人發現了這元春宮的主子,立馬求情道:
“娘娘,元春宮留不住人的原因,您也不是不知道。
說到底,還不是您自個立不起來,我們留在這裏,隻會三天兩頭被刁難。您還要用您的私房給我們買葯。我們雙方都不好過。分開對彼此都好啊!
您就算心裏對我們不滿,也不能在各宮補充宮女太監的檔口,突然這樣對...”
“閉嘴!”
段靈越不想再看這些丫鬟太監耍心眼子,二話不說利落拔下頭上的簪子,用力插進了說話丫鬟的脖子上。
鮮血飛濺,被刺的丫鬟後知後覺捂住脖子,周圍一圈的人嚇得退後半步。
在看戲的元春宮一宮之主更是睜大了眼睛。扶著門框的手也輕輕地顫抖了下。
靜——
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隻有被刺丫鬟痛苦的‘嗚咽’聲。
屋頂上的陳肆意和身旁的阿延阿續兩人一時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局勢發展。
“砰——”
被刺丫鬟倒下,像是一聲訊號,讓剛剛忘記出聲的丫鬟太監驚叫起來。
“啊,你,你殺了她?你和我們一樣,不過是個丫鬟而已,你憑什麼?”
其中一個丫鬟不服氣,一邊質問,一邊不影響她戰術性後退,直到躲在人後,遠離段靈越。
“憑什麼?憑她不過是一個浣衣局,沒有主子護著的宮女,卻敢貿然上門打擾我家娘娘休息。就該...去死!”段靈越說的理直氣壯。
說完接著看向其餘人,語氣囂張:
“我也可以用同樣的理由...來處死你們。你們要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們多加一個偷盜罪,你們覺得呢?是不是覺得這樣死得就沒她那麼草率了?”
“你...”
段靈越不耐煩,直接打斷道:“還不走嗎?再不走,就沒機會走著出去了?”
來的丫鬟太監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元春宮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厲害的丫鬟,一時間誰也不敢強出頭,一個個灰溜溜地走了。
而元春宮的丫鬟,基本上都還怔愣著,哪怕是試圖改變的常杏,哪怕是這元春宮的一宮之主。
段靈越看在眼裏,不禁在心裏感嘆,這元春宮真是從上到下一窩慫包。難怪天天被欺負。
段靈越又認真看了一遍在場的人,確認那兩個小太監沒在,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她還想著靠那兩人進入修仙界,最好還是不要給他們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所以,這屍體還是儘快處理了。
段靈魂:“你們還杵在那裏做什麼?趁著屍體還熱乎,趕緊搬走啊。”一個個真是木頭木腦的。
元春宮其他丫鬟被吼的回過神來,齊齊看向常杏。常杏故作鎮定,迎上段靈越的雙眼,對視一眼後,轉頭吩咐其他人:“抬出去吧。”
屋頂上阿延突然開口說話:“剛剛她那一眼,應該是在看我們在不在。”
阿續不解:“她人都殺了,纔看我們在不在,有什麼用?難不成她還能讓人活過來?”
陳肆意看了一眼阿續,替他答疑解惑:
“讓人活過來,你都做不到,她更不可能做到。她頂多就是給自個殺人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力圖給我們留一個好印象。”
“為什麼?她要留好印象,也是留給元春宮的主子吧?在意我們倆小太監做什麼?難不成是看我們長得俊?”
陳肆意這次沒忍住看傻子的眼神,睨了一眼阿續。
“你們帶著我混進宮那天,她看到我了,雖然隻是短暫的一眼,但她那一眼裏麵隱隱有幾分驚喜。我猜她知道我們修士的身份。”
阿延補充:“對,她應該有求於我們,或者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隻不過,她剛剛教訓人教訓爽了,可能一時忘了我們的存在,事後纔想起來。”
“有求於我們?”提到這個,阿續神色略顯複雜,對上阿延看過來的目光,實話實說,“她看不出來我們是魔修,要是知道了,可能就避而遠之了。”
沒辦法,提到‘魔’或者‘魔修’,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壞的,包括當初家庭還沒有破碎的阿續也是一樣的想法。
可自從他做了魔修,他才知道,魔修不過是換了一種修鍊方式。魔修的存在本身沒有錯。
隻不過,大部分魔修以人性的惡,癡,慾念等等為養分修鍊。修鍊越是到後麵,越是要保持本心。若是本心失守,容易沉淪為罪惡本身。所以,魔修作惡多端,一大部分也是因為修鍊失敗。
這麼想著,阿續看向陳肆意,這人似乎從來不排斥魔和魔修。她和魔族少主禁靈交好,幫助影魔渡雷劫,教他們避雷連環陣...
明麵上看似為了報酬。但,他從沒在她那雙眼睛裏看到一絲一毫的排斥。
“陳肆意,你是怎麼看待魔族和人族魔修的?不討厭嗎?不覺得正魔不兩立嗎?”
突然被提問,好在問題挺簡單的,陳肆意想也沒想就回道:
“魔族,和人族不同的種族而已。就像不同品種的兩種花,兩種存在的本身都沒有錯。
至於人族魔修,不過是選擇了更為適合自己的修鍊方式而已。
至於正魔不兩立?我覺得這句話可能傳著傳著傳錯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正邪不兩立。
邪可以指為惡的魔族,魔修,也可以指凡人,修士。正,自然也是一樣的。”
陳肆意隨意的說著,沒注意到阿續的眼睛裏麵長出了星星。阿延的表情則更多的是果然如此。
這邊一派歲月靜好,妖族那邊卻正在經歷一場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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