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精緻容貌,在凡人地界也算得上上乘。可和之前隻看了一眼的那個幾寸大小的娃娃比,還是稍顯不足的。
不過,等她去了修仙界,吃了靈丹妙藥,想來容貌能更上一層,還能容顏永駐。
女子抱著懷裏的貓咪,跟著常杏,眸光時不時放在隨行的阿延阿續身上。直到入了元春宮。
當夜。
禦書房屋頂,阿延阿續帶著陳肆意蹲在上麵。
“皇上,玉璽丟失的事雖然瞞住了朝臣。但晉王那邊怕是已經猜到了。
還有,那位娘娘和玉璽一起失蹤的事,晉王應該也猜到了。
聽說,這幾天正大張旗鼓地通緝找人。理由是偷盜。
這晉王要是先我們一步找到玉璽,恐怕有癮患。”
“玉璽的事不甚重要,鄭說玉璽還在,玉璽就還在。至於癮患,隻要晉王沒了,就沒什麼癮患。
隻有一點,孤本打算借柔妃的死,挑起兩國戰爭,好藉機攻打鄰國,擴大我金鳳國疆域。
現如今柔妃和玉璽一起失蹤,計劃隻能推後了。
你們安排一隊人跟著晉王的人,若是他們先找到柔妃,就地誅殺了。再把罪名安在鄰國和晉王身上。就說柔妃撞破了他們串通謀反的好事。”
“是,皇上。臣這就安排下去。”
待大臣退下後,一黑衣人才從暗處走出來。
“暗一,這次國庫失竊,鄭雖藉機殺了太後安插在各宮的棋子。但太後那邊也安排人傳出鄭濫殺無辜的名聲。
你去安排一下,讓她的好兒子晉王貪圖美色,不顧南方災民的形象更深入人心一點。”
“是。”
“皇上,南方災民等不到朝廷撥款,隻有少量的南方大臣和民間富商捐贈,恐怕會引起民憤。”
“不用管,難民年年都有,別讓他們鬧到京城就行。鄭的國庫失竊,人盡皆知,拿不出贈災銀也情有可原。
你切記守好鄭京郊的私庫,看緊著點。等找到柔妃後,藉機除了晉王,剿了晉王的庫房,合著鄭私庫的存銀應該夠發兵的糧草,兵器和馬匹了。
到時候,就說都是晉王府裡抄出來的。一邊可以轉移民憤,一邊又可以開戰……”
屋頂上的陳肆意聽到這裏,大致已經瞭解了情況。
無非是皇權之爭,太後想扶另一個兒子上位。
而這位皇帝陛下,一邊要小心防著太後和晉王。一邊還挺有野心,想借柔妃之死發兵,擴張版圖。
卻沒想到計劃被小靈獸打斷。小靈獸不僅帶走了玉璽,還帶走了大半國庫,讓這位君王手上的銀兩不足以儲備糧草,兵器,馬匹...
最後,小靈獸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居然還順手帶走了柔妃,也就是現如今的那位女通緝犯。
這麼看下來,小靈獸拿走玉璽這件事,最無辜的就是正逢這檔口遇到災害的南方難民了。
她或許得以富商的名義去捐贈一波,這件事就能完美落幕了。
這邊阿續聽得有些氣憤:“想開戰就開戰,為何一定要那個柔妃死?傷及無辜。”
阿延:“作為帝王做事要師出有名。不能單純為了開戰而開戰。更何況這位帝王,想走的還是仁愛世人的路子。”
陳肆意坐在阿延肩膀上,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突然開口打斷道:
“我決定買上一批糧食蔬菜,還有衣服布料,以富商的名義給南方災民送溫暖去。”
阿延一愣:“那我們今晚就走?”
陳肆意無情拒絕:“不,你們倆繼續留在宮裏打聽訊息。最近宗門安排了不少修士來凡人界修建神廟。免不了要和皇宮打交道。你們幫忙盯著點,別在修建神廟的關頭,出現什麼牛鬼蛇神。”
阿續垂眸,心情不由煩躁,“你要丟下我們?我們可是為了儘快學會陣法纔跟著你的,你這就要丟下我們了?
就這些凡人,有什麼好盯的。他們能整出什麼事,難不成還能阻止你們修建神廟不成。”
阿延拉了拉阿續的手,搖頭勸說:“凡人地界自然是凡人說了算的。他們就算當下無法阻止神廟的修建。也能在事後毀了神廟。”
陳肆意點頭,她就擔心還有信奉之前神明的信徒,會藉機做點什麼。畢竟,這次傾覆舊神廟和修建新神廟,剛好遇到了南方天災,要是有心之人藉機做點文章,也不是沒有可能。
人為的傾覆神廟,是會被神明放棄的。宗門傾覆邱家信奉的神廟,是覺得那個神明對瑤光界沒有幫助,對瑤光界沒有祝福。
而新的神廟不同,雖然陳肆意不知道這擎天大神是賜哪方麵的福,但總歸他的擎天元宵石還能養一養火焰紋蝦,讓她還能飽一飽口福,她就覺得這神明錯不了。
陳肆意看了一眼不管阿延怎麼勸說,依舊想跟著她的阿續,不由一笑:
“我不過就是離開一會罷了,你就這麼捨不得我?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難捨難分了?”
“難捨難分?”阿續眨了眨眼,瘋狂回憶了幾秒,撇開臉否定道:“才沒有,我不過是覺得你不務正業。說好了教我們,結果中途就要一個人離開。”
“再說了,就你現在這個模樣,你怎麼一個人在凡人地界行走。”阿續嘟囔了一聲。
陳肆意看了看自個的身板,因為煉體葯浴的副作用,她沒有辦法隨便變化大小,在凡人地界別說行走了,連出現都是個問題。
所以,她想了個法子。就是用託夢的形式給元春宮那位娘孃的外家送糧食,送布料。再讓他們家以她的名義給南方災民捐糧捐物。
陳肆意這麼想著,朝阿續露出點溫柔地笑容,“山人自有妙計,你就別操多餘的心了。”
阿續不知道為什麼,在陳肆意說出那句難捨難分之後,他就覺得彆扭,除了那句解釋,再也沒有說過話。
等回了元春宮,眼看著陳肆意開啟元春宮那位娘孃的血脈指引,就要離開了,他才扭頭看向她,叮囑道:“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還有別輕易相信別人。”
陳肆意不置可否,一邊點頭,一邊沒忍住小聲逼逼:
“年紀也不大啊,怎麼這也擔心那也擔心的。”
陳肆意不解地搖搖頭,小小一人快速融入於夜色中。
倒是一旁的阿延看得明白,這段時間的相處,阿續很有可能把陳肆意當成他那已故的妹妹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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