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弟子,人族和我們魔族已經和平相處多年。藉著這次新魔王上任之機,魔王給各位在修仙界爭取了落腳點。
你們作為人族魔修,是人族和魔族結交友好的橋樑。這段時間,你們全都前往邱家的府邸修行。”
邱家?因為大部分人族魔修都遭受了邱家的迫害。所以,禁靈替魔修們討要邱家的大府邸作為賠償之一,不是什麼難事!
血魔一邊說,一邊雙眉皺在了一起。連他自己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這麼一本正經的台詞,他居然說出來了。真是見了鬼了!
難不成地位變高了,自然而然就會了?
血魔說完,看著下麵吵成一團的人族魔修,更覺得頭疼。
“邱家府邸,怎麼不一把火燒了?他們邱家在那府邸裡做了不少缺德事,我們可不去住。”
“我也是,聽說很多修士就是在那裏被身影分離的。那裏一定風水不好,不適合居住。”
“你們這麼想就不對了。他們邱傢什麼好的東西都搶,為此不惜一切代價。他們住的地方還能差了?”
“是啊,住吧,住他們花心思選的地,說不定,你在你的房間下麵都能挖出寶貝來。”
“你們去吧,我反正不去。”
血魔:“……”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傳完話轉身就走了。現在嘛...
他高低也是魔王身邊的第一魔。
血魔看了看說來說去,死活不肯走的幾位人族魔修。揮了揮手,跟隨的幾個魔族上前就把人打暈了。
總之,要麼自己豎著走,要麼被扛著走。沒得選。這是魔王的命令,又不是商量!
最後血魔看著陳肆意兄妹兩人道:
“魔王同意你們帶走家和,不過阿延阿續你們也得帶上,讓他們兩儘快學會避雷連環陣才行。”
陳肆意點頭,畢竟她都收了甲方的巨額報酬,應該的。
血魔看著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才轉身揮了揮手帶著跟隨的魔族離去。
陳肆意看著這一刻的血魔,突然覺得他像極了宣旨公公。還是沒適應身份的宣旨公公。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陳肆無不懂陳肆意的腦迴路,他在想他們現在是不是能回陳家了。
“小妹,你接下來有要去的地方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回家族吧。”
陳肆意低頭想了想,決定在回家族前,先去一趟凡人界。
“哥哥,我有事要去一趟凡人界,你要麼先帶著家和回去。我帶著阿延阿續他們就行。”
陳肆無想了想自己和妹妹的修為還有差距,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回去參加荀彧荀厭兩位長輩的訓練,你自個小心點。雖然凡人界沒什麼太大的危機,不過,人心難測。”
陳肆意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在分開前,陳肆意把魔族薅來的寶貝讓哥哥挑了一遍。除了給哥哥的,還有給家族子弟的。
不過,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沒辦法分的。就是那些需要血脈開啟的靈器,陳肆意就都留下了。
等揮別哥哥後,陳肆意帶著兩魔修就匆匆上路了。
剛離開魔族地界,阿延阿續全程小心翼翼觀察了周圍好幾次。確定沒有喊打喊殺追著他們的修士以後,才一臉放鬆的跟著陳肆意。
阿延半是試探,半是隨意地問:“你去凡人界也有邱家的原因嗎?”
“邱家?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吧。”
陳肆意點頭,不想承認她去凡人界,主要是去看看小靈獸偷了皇宮後,有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有沒有人因此傷亡。
這件事拜託給別人也不是不行,可有一些因果還得她自己斷,才能斷的乾淨。
不過,她順道也是要去看看人間擎天大神的神廟的,順便上炷香,希望他的信仰之力不滅,擎天元宵石多多的長,然後她有吃不完的火焰紋蝦。
這些神廟,曾經都是邱家人派沒有影子的修士看守的。所以,也算和邱家有點關係吧?
阿續皺著眉:“邱家人在凡人界做惡了?他們又做了什麼?”
陳肆意伸了個懶腰,“我們上清宗帶頭修建神廟的事,你知道吧?那些新建起來的神廟換了供奉的神像,你知道吧?
那你知道曾經被供奉的神像為什麼不供奉了嗎?”
陳肆意看著阿續懵懂的樣子,也不賣關子,接著道。
“因為曾經那神像是邱家希望人們供奉的神像。”
而邱家在瑤光界被控製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他們供奉的神像,必定不是有助於瑤光界的。
後麵這些,陳肆意沒有和什麼都不知道的阿延阿續說。憑他們對邱家的不待見,上麵那一點理由就足夠了。
阿續不太敢深想邱家都做了什麼,居然和神明都能扯上關係。不過,就算原先的神像是邱家希望大家供奉的。可,能承受供奉的,再怎麼樣也是神明啊。
能說不供奉就不供奉了嗎?
不過,他心頭倒是挺爽的。能庇佑邱家的神明,一定不是什麼好的,就應該被忘記。
這邊阿延也是疑惑不解,不過在不經意對上陳肆意的眼睛後,他心頭直覺陳肆意還有未盡之語。不過,他和阿續實力低下,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隻會徒增煩惱。
陳肆意不說,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陳肆意三人在進入凡人界前,將自身的修為壓製到近乎於無的程度。
陳肆意有著前世記憶,對凡人界沒有什麼好奇的,氣息斂凈,往阿延胸前新做出來的口袋一藏,就露出個小小腦袋。
阿續胸前也有同款口袋,可是陳肆意不願意呆。主要原因是,阿續到了人間,就像狗子脫離了韁繩,這也看看,那也瞧瞧。連賣身葬父的都要看上一眼,說上一句。
這一會功夫,又吃上了糖葫蘆。糖葫蘆一串吃不夠,乾脆買下了一整個插著糖葫蘆的棒子,扛在肩上。
人群裡,陳肆意看到了三個同樣掩了氣息,混在凡人裏麵的修士。
“這次宗門跟著上清宗一起修建神廟的事,你們怎麼看?”
“上清宗用的是陳肆意是福星的說法,說她要修建,那就修建。這非常勉強,但也說的過去。可我們宗門加入了,我覺得就一定不簡單。”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這神像,是怎麼做到的千奇百怪的?還說是同一個神明!”
“這宗門不說,可能也是有所顧慮。畢竟神明不是我等能妄議的。
我這裏倒是聽說了一件好笑的事。說是上清宗有一個小傻子,自己一人徒手建神廟呢。醜到不少凡人都不願意進去。”
陳肆意聽了一耳朵,覺得這人說的很有可能是雲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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