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意摸了摸下巴:“你們倆花大價錢買了什麼華而不實的東西?不會這口袋裏連吃飯的靈石都沒有了吧?”
就這麼直白地被戳破,禁靈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牙切齒,轉頭狠狠瞪了眼血魔。真是口無遮攔,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分不清。
血魔:“……”他冤枉啊,他就是想順小主子的毛擼兩把,給順順氣。沒成想就給陳肆意這丫頭猜出來了。
陳肆意看著倆人的互動,就知道倆人大致經歷了什麼,不禁搖頭:“嘖嘖嘖~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竟然出手如此兇殘。讓你們倆連吃飯的錢都掏不出來了。
等等,你倆不會是來找我借靈石的吧?我告訴你們哦,要命不給,要靈石也沒有。”
禁靈:取命?現在誰敢取你的命啊?取你的命,就等著被小叔叔打死吧!
血魔嘴角抽了抽:這小丫頭真是摳搜,他們魔修又不需要靈石修鍊,要不是這修仙地界裏需要,他們纔不稀罕。
不過,靈石還是要借的,這路費總得有才行,總不能腿著回去吧?
血魔看了眼臉色不佳的主子,準備承擔下所有。
“這和小主子沒有關係,是我,是我被哄騙著買…”
話沒說完,就被禁靈開口打斷,他們魔修向來敢作敢當。
“哼,我確實是被騙了,那又怎樣?還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太過陰險奸詐,太不要臉。說什麼買了福星雕像,隻要誠心侍奉,必能心想事成…”
禁靈越說越氣憤,說話的過程時不時睨向陳肆意。
陳肆意瞳孔地震。
這福星,還雕像的?是認真的嗎?
你們魔修什麼時候瞞著所有人偷偷變異了?居然開始信奉這些了?
再怎麼說你們倆也是純正的魔族魔修啊,和人族魔修有著本質的區別的!你們該信奉的不是你們魔族的魔神嗎?
怎麼會花大價錢買福星雕像那種鬼玩意?還花光了所有靈石?還是說純正的魔族魔修就是這麼單純?
那她接下來去魔族寶庫領寶物的時候,是不是可以順路騙一波?
安家酒樓門口,一隻腳邁進門檻的班規,此時僵硬著身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進去吧,他怕那兩個魔修把福星雕像的事算在他身上。可他不過是按照成本價的百倍批發了幾批出去而已,根本沒賺什麼錢,賺的都是辛苦費。
這不進去吧,又太過刻意了,尤其是這酒樓掌櫃和店小二正盯著他看呢。
那邊站在桌上的陳肆意也已經發現他了,正一邊教育倆魔修,一邊對他點了點頭。班規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們魔修連這騙三歲孩童的東西都能信啊?那你們倆不被騙誰被騙啊?!對了。那福星雕像長什麼樣子?拿出來我看看。”
陳肆意這話一出口,氣憤的禁靈還沒反應過來,著急借錢的血魔已經拿出了雕像。
陳肆意看著出現在麵前的福星雕像,體驗感和照鏡子差不多,尤其是她現在變小了,連尺寸都和這雕像差不了多少。
陳肆意不可置信,一停一頓地轉動著脖子看向血魔,指著雕像,“這是福星雕像?”
血魔如實點頭:“是啊。”
陳肆意不信,“合著你們倆是有備而來呀,你們覺得把我捏成雕像,我就能把錢借給你們了?你們想借錢想瘋啦,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在禁靈對麵默默坐下來的班規,看見福星雕像的那一刻,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然後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原地消失。
血魔聽著陳肆意的話,大喊冤枉,“這纔不是我們捏的,這就是我們買的。
賣我們的那人說了,花多大的價錢買,端看我們有多大的願望。
總不能隨便花幾塊下品靈石就想許屬於上品靈石的願望。讓我們掂量著自己的願望來買!”
陳肆意大為震撼,合著人家根本沒報價,是你們自己上趕著掏空了所有靈石!
班規作為教授了這一套話術的始作俑者,頭埋的更低了些。心裏又好奇這兩魔修是有多大的願望,大到需要掏空靈石的地步。
陳肆意指著雕像的手抖了抖,實在是被這倆魔修蠢到了。
“你們倆不要告訴我,你們看不出來這福星是按照我的樣子捏的?”
血魔幽怨不已:“就是看出來了才買的。要不是你的樣子,我們還不會上當呢!”
陳肆意氣笑了:“…你們倆是什麼時候病的?啊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相信我是福星的?你們要是真相信我是福星,怎麼不直接對著我本人跪拜許願呢?!”
血魔若有所思:“…是啊。”緊接著搖頭:
“不對不對,那時候你消失了啊,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再說了,那時候你的宗門上清宗對外說你是福星,既能旺宗門又能旺家族。聽說他們修建神廟都是因為你,還為了你驅逐那些質疑你的宗門弟子。”
陳肆意:“所以你們就信了我是福星的說法?”這麼好騙?
“這,這個嘛,我們之所以會相信,還有你幫影魔神大人渡過雷劫的原因,那可是必死的死劫啊,你也能幫著影魔神大人成功渡過。我,我們不得不信!”
血魔說完這句話,低頭看了看桌上幾寸大的陳肆意,真覺得這小丫頭有那麼點好運在身上。
這時,其他桌上聽了半天的修士也忍不住了,一位大叔開口了。
“你就是小福星陳肆意啊,你不知道,你的福星雕像流傳出來的時候,不少帶孩子的修士都買了。
說到了測靈根那日,抱著你的雕像去測靈根。就算靈根不好,上清宗也可能看在他們買了福星雕像的份上讓他們孩子進上清宗外門。
我們家也有孩子,所以我們也買了一座。不過我們就求個順利進宗門,所以沒花太多靈石。”
陳肆意:“…沒花太多靈石,那是多少靈石?”
“一開始是一百上品靈石,後來還是想多求個進內門的要求,所以又添了一些,湊夠了一千。”
陳肆意看了看禁靈和血魔,又看了看隔壁桌的大叔。這都是些什麼有錢的冤大頭啊!
不過也是,能進仙靈城酒樓消費的,可不就是有錢嗎!
就是不知道拿她捏雕像賺錢的又是何方神聖,最好別讓她發現了!
不行,她心癢癢,她想出去打探一番。
想到這裏,陳肆意看向班規,這人不是打探訊息有一手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一聲不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