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瑤光界也隻是剛剛脫離了掌控,還不能完全放鬆。萬一不小心隕落一個煉墟以上的長老,就又打回到從前。更何況還有冥界的事沒有解決呢!
這每次‘萬年計劃’的時間點一到,七界的死亡人數異常,卻連著三次都沒有被發現,被上報,就很不對勁了。
目前,正是瑤光界用人,用鬼之際,路長生別想閑著!
路長生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教過他什麼大義,他也從沒看到過什麼大義。他看到的都是爭鬥,斂財,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他的那對假父母和家族,每天和他說的都是孝順,聽話,還有回報。好像他從小到大吃的飯,穿的衣,住的房子無比貴重一般。
到現在,輪到一個十歲的小女修,指著他的鼻子說什麼七界的生死存亡這樣的大仁大義。還要他將功抵過!
……
小劇場:
陳肆意:還挺會藝術加工的,她什麼時候指著他鼻子了?
路長生: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那隻是為了增加畫麵衝突。
……
不過,誰叫他反抗不了呢。他要是不應,就他為邱家做的那些事,估計離死不遠了!
他才剛得知生母是誰,剛得知他的生母也像別的母親愛孩子一樣愛著他,還盼他長生。
他,也是被人愛著的。
他,還不想死!
路長生嘆氣:“你想讓我怎麼做?”
“路長生,你是想去瑤光界以外的其餘六界?還是想去冥界?”
陳肆意指尖微動,卷著小藤的藤蔓,散漫地開口,然後靜靜觀察路長生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完全不管路長生邊上修士拔出來的長劍。
路長生一臉驚愕,眼睛大睜著回望陳肆意,想不到剛剛還一副大義凜然模樣的小女修,轉眼就雲淡風輕地讓他去死。
去其餘六界?就他這個修為,和去死有什麼區別?還死的異常痛苦且快!
去冥界?這是讓他直接跳過找死的行為,一步到位!
路長生知道了,陳肆意就是不想讓他活,想他死,好繼承他的地下宮殿。
果然,財富迷人眼!果然,他帶陳肆意來這裏,就是錯誤的。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果然…
路長生心理活動還沒有結束,就被陳肆意用藤蔓“啪啪啪”打了臉。
路長生轉頭回來,瞪了陳肆意一眼,然後看了眼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屬下。
拿著長劍防備陳肆意的修士,冷汗直冒。這陳肆意打人的速度太快,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打完了…
虧他還一直以為,陳肆意不具備什麼危險。他和主子兩人完全對付的了。所以主子直接帶陳肆意過來的時候,他才沒有阻止。現在看來,是他大意了。
不管修士心下怎樣驚疑不定,陳肆意隻淡淡看了他一眼,讓小藤留心一下,就沒有多加在意了。她的重點目標是路長生這個打工頭子。
“路長生,你那是什麼表情?你覺得我在害你嗎?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嘛?”
陳肆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路長生想歪了,不過,是個人都會想歪。她就是要嚇唬嚇唬路長生。她不相信路長生作為邱家的打工人,手上就沒沾染過無辜的性命。
她不審問,不代表她猜不到!而她之所以不問,一來這不是她的活。二來,她問了,她怕她忍不住動手。
而她現在,更想要路長生死的有點價值。至於路長生之後能不能將功抵過,那都是宗門要去判斷的事情。
她在路長生麵前,還是保持友善的一麵就行了。
路長生摸著被藤蔓一連打過三次的左臉,猩紅著眼,湊到陳肆意麵前,咆哮開口。
“陳肆意,你都讓我去死了,你在我眼裏能是什麼樣的人?當然是想我去死的人了。
你想我死,你倒是直接說啊。非要等我帶你到了這裏才說,不就是想把這裏的一切獨佔嗎?
真是看不出來,你一個十歲的女修,就這麼有心機,這麼有城府。還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幸好小藤反應快,樹葉子擋住了路長生飛濺而來的口水,不然,就她目前這個小身板,和被傾盆大雨潑了有什麼區別?
等路長生咆哮結束,小藤收回了葉子,陳肆意才得以重見天日,施施然開口:
“路長生,我沒你想的那麼卑鄙。這裏的靈器我就算佔據了,我也用不了。畢竟你也說了,它們需要血脈開啟。我何必佔著茅坑不拉屎呢?
至於靈石,我倒是可以用。可我也不是那種死守著靈石不放的人啊!
你應該聽過我在秘境為了救人,為了開啟連環陣,傾家蕩產的事蹟吧?
為了救那九個人,那時候我拿出了我的全部身家啊。
現在,為了家族,為了宗門,為了修仙界,不過是區區一個地下宮殿的靈石…而已。”
陳肆意說完,路長生猩紅的眼眸已經褪去了大半的紅,看上去攻擊性減弱了不少。
路長生依舊懷疑,隻不過這次多了份耐心,眼眸催著陳肆意繼續說。
“瑤光界和其餘六個修仙界的靈氣屬於相生關係,要想一直保持平衡,就必須幫助其餘六界。這一點你也是知道的。
至於冥界,你看過邱家家族史就知道,每次到時間節點,七界的死亡人數異常,可是冥界一直都沒有上報。這裏麵沒有鬼纔怪。
所以,其餘六界和冥界,我們都需要派人,派鬼去。
這麼多地方,你覺得要是按照傳統的方法去,那得死多少人?”
路長生消化完,慢慢點了下頭。也是,是他太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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