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尊傳音符中說要給她的任務…應該多半和棋盤有關!
棋盤中的星盤即命盤,她和五師兄或許可以通過控製星盤操控修士跨越到其它六個修仙界。隻是,不知道具體要怎麼操作?
是不是和當初她把五師兄從天權界帶來瑤光界那般簡單?隻要隨意落子就行?
陳肆意私以為是不一樣的,或許這裏麵要付出一些額外的代價!不然,她若和五師兄聯手,這瑤光界的修士不得時時刻刻惴惴不安,就擔心一覺醒來,被他們換了個修仙介麵啊!
最後,五師兄和她作為黑白棋子的執棋者,自然是留在瑤光界、長老們的眼皮底下最為妥當。這樣,不僅能保證他們作為執棋者的安全,還能在命盤上的弟子們遇險時,第一時間撤回棋子。
她這個白棋執棋者,若是固執地想去其他修仙界見識見識,或許師尊還能力排眾議點頭應允。
有師尊的卜算能力在,加上五師兄留在瑤光界控棋,完全可以在她遇到危險前,通過棋子讓她回到瑤光界。
可若是想出去的人換成了五師兄,必然還要有額外的考量!
現如今的瑤光界已經開啟了排斥保護罩,五師兄這個天權界的修士一旦離開瑤光界,便會被排斥,二十年內再不能回來。
她無法在師尊算出五師兄有危險的時候,通過棋子及時把五師兄從其他修仙界拉回瑤光界。五師兄若是遇險,那麼那些命盤上和黑棋相關聯的弟子們又該如何?
所以,哪怕是為了那些命盤上弟子們的安危,師尊都不會同意五師兄去往其他修仙界的。
五師兄這犟種若是一意孤行要迴天權界,那麼為了五師兄的安全,她這個白棋執行者自然也不能留在瑤光界,勢必要換個修仙界控棋。這樣,才能保證五師兄不受排斥保護罩的影響。
可這樣一來,她和五師兄作為執棋者也就失去了長老們的保護,生命安全無法保障。這樣等同讓命盤上的弟子們一同承擔流落在外,無法回瑤光界的風險。
所以,她的五師兄司宴墨,真真是個不聽話的孽徒啊。她比起五師兄來說,已經是個頂頂令人省心的弟子了。
陳肆意正打算給幾人回訊息,就發現腰間空空如也,是了,她的傳訊石和她的身體都被劈沒了。而棋奩空間裏也基本是空的,在秘境裏的時候,基本都獻給連環陣了。
陳肆意眸光落向火堆邊的少年身上,開口道:“高階傳音符來幾張。”
“什麼?”少年愣了片刻,才向坐他邊上的修士伸手:“拿幾張傳音符出來。”
修士一邊摸向儲物袋,一邊解釋:“我隻備有幾張中級傳音符和一些低階傳音符。”
陳肆意不挑,接過幾張中級傳音符,就開始給幾人回訊息。反正師尊他們又不像她之前那樣消失不見,需要高階傳音符那樣的待機時長。中級傳音符完全夠用,隻是速度上慢了一些而已。
等陳肆意回完訊息,目光再次看向少年。少年似有所感,頭也不抬,望著火堆自覺問道:“陳肆意道友,還需要些什麼?”
“我剛剛沒有避諱著你們,你應該聽到傳音符內容了吧?師尊說,隻要我這邊收到傳音,就代表他會立即取消對你的懸賞。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拿你給我的賠償?我隻有半個月的時間,時間緊迫,再說還有其他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陳肆意說完,看向火堆邊上的兩人,眸色深了深。這兩人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幫她做事。去凡人界的事,不如就交給他們倆。這樣,她能在家族和爹孃多相處一段時間。
免費的苦力誰不想要,雖然不懂這兩人的業務能力具體如何,但好歹是修士,在凡人界怎樣都有優勢。
少年以往聽命令聽習慣了,聽陳肆意這帶著商量語氣的話,接受良好,沒有半點不適。
不過,可能是因為身體變小的原因,陳肆意的聲音也比原來更為稚嫩,還帶著小孩獨有的‘萌’感。
之前他心裏有事,沒有多加在意,也就忽略了。可是從剛剛陳肆意索要傳音符開始,他的注意力…
陳肆意看著少年走神,讓小藤卷著她到少年的額頭處,就是一個腦瓜崩下去。
“…你做什麼?”少年頭和身體控製不住地向後一仰,頓時如夢初醒。一邊維持著身體平衡,一邊摸了摸疼痛感十足的額頭。
十分不解!
怎麼陳肆意人這麼小,力氣卻這麼大?就算是這個年紀的體修都未必有陳肆意的力氣吧!
陳肆意驚喜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剛剛雖說是腦瓜崩,不過她隻是用小拇指輕輕那麼一彈,還特意控製了力道。沒想到就有這效果。
陳肆意看向摸著額頭的少年,理直氣壯道:
“剛剛是你走神了,你還好意思質問我?不知道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走神,很不禮貌嗎?再說了,我隻是用我的小拇指輕輕那麼一彈,誰知道你這麼沒用。”
一旁的修士自然也注意到陳肆意沒用什麼力氣,不然一開始他就出手阻止了。
所以,他的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了?修士看向少年的目光帶上了懷疑。
同時被在場的另外兩人質疑,少年臉色泛紅,尤其是看到陳肆意這個眨著無辜眼的罪魁禍首,真是有種長了嘴都說不清楚的趕腳。
少年氣急敗壞,生氣道:“陳肆意道友要是真著急,我們現在就可以頂著月色出發,保管你今晚就能拿到賠償。”
“好啊,那就現在出發吧!”
幾乎在陳肆意話落的瞬間,小藤就卷著她利索地落在少年肩頭。接著藤蔓縮小,纏繞出一個躺椅的形狀,卷著陳肆意的那根藤,把陳肆意輕輕落在躺椅上。
陳肆意感受了下,覺得很舒適。順從地閉上眼睛享受。還不忘小手握拳向上伸直,大喊道:“出發吧,少年!”
說完,接著小聲要求道:“記得不要晃到我!”
少年:“……”合著把他當坐騎了唄!
不過誰叫他處於劣勢呢,少年籲了口氣,“那你坐穩了。”
一旁的修士立馬熄滅了火堆,三人就這樣頂著月色趕路。
陳肆意:“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叫邱…不對,從今以後我叫路長生,長生不死的那個長生,我親生母親她希望我修仙得以長生。”少年說著左手撫上了心臟的位置,神情帶著幾分憂傷。
陳肆意閉著眼拍手:“真是美好的願望啊。話說你什麼資質?我評估一下這個願望的可行性。”
路長生的憂傷一掃而空:“…哼!”
陳肆意:“哈哈哈…”
一旁的修士看了看自家主子,想不明白他家主子怎麼到哪裏,都是受氣包呢!
出發沒多久,陸陸續續幾張中級傳音符尋來,帶著小夥伴們的關心。陳肆意一一回了。
隻這裏麵少了安向陽師侄的,聽宮書儀說,安向陽師侄從影魔雷劫結束後沒多久,就突然有所感悟,進入了入定狀態。安家在仙靈城的院子被保護的密不透風。
陳肆意知道大家都沒事後,心情放鬆,躺在躺椅上,一點都不覺得晃,還覺得甚是好眠。
沒過多久,陳肆意就真的睡著了。
識海裡的蘭逾白:“小丫頭經歷了那麼長時間身體融合的痛,本該一出來就睡的。結果,硬是捱到現在才放心睡下。”
小曲表示早就看透了:“小主人不是一直這樣嗎?明明心裏記掛著不少事,硬是表現的雲淡風輕,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蘭逾白點頭:“那以後就順著她來吧。對了,我也睏乏的緊,後麵你盯著點。”說完就表演了個秒睡。
小曲:“……”什麼人啊這是?
等陳肆意睡足,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一處地下宮殿。
這裏四處靈光閃閃惹人愛,到處都是用靈石堆起來的牆!這和凡人界的黃金屋是一個意思了,簡直壕無人性!
陳肆意不由懷疑道:“路長生路道友,你之前說你的家族苛待你,沒錯吧?你還說你後麵做任務的時候,扣留了絕大部分,這也沒錯吧?”
“是啊,不然怎麼積攢下這許多的。”
路長生看著這裏,老懷欣慰。幸好他剋扣了,不然全便宜了他的假娘真小姨,還有他的便宜爹了。
陳肆意的懷疑並沒有打消:“可你看著並不算大啊,就算你一直做任務,然後全部扣留下來,應該也建不成這樣一處宮殿吧!”
路長生身子僵硬了下,然後摸了摸鼻尖坦然道:
“邱家有一個最大的秘密,那就是邱家的家族史比瑤光界的記錄史都長。瑤光界現在的記錄不足萬年,而邱家的家族史可不止萬年。
邱家家族史是我意外看到的,那時候我還挺自豪的。根本沒想到我壓根不是邱家的子孫。”
陳肆意挑了挑眉,倒是覺得正常。邱家背叛瑤光界,自然不會被幕後之人的‘萬年計劃’抹殺,那麼邱家能留下家族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邱家家族史還記載著曾經輝煌一時的家族,隻不過在某個時間點過後,一切清零,那些家族有一些後麵又發展了起來,而有一些則永久落寞了下去。
同樣在那個時間點,邱家的財富激增。還有很多來不及拿回來的寶貝,隻能就地儲存。然後畫好藏寶圖帶回家族。
之後,邱家除了記錄家族史的長老以及家主,還有三位族老外,其他人則一夜間失去所有記憶和修為。年紀大的就地死亡消散,年紀小的則變成凡人,重新在家主的帶領下開始修鍊。
我這宮殿裏麵的靈石,就是去那些藏寶圖所在地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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