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鑒逃跑出來的時候,衣裳還有些淩亂不堪。他原本以為再怎麼樣,他也不至於淪落到落荒而逃的地步。
事實證明,他的以為隻是他的以為而已!
跑到沼澤地的方鑒,整了整衣裳,拍了拍還有紅唇印的臉頰,突然明白了師叔曾經說過的話——女修宛如洪水猛獸!
果然,隻要活的久,什麼道理都有機會明白。
正胡思亂想間,就遠遠看到有女修往這邊過來,雲鑒下意識就躲藏了起來。
等人走近了,才發現是那個和她有同樣遭遇的女修,同樣都是被係統哄騙過的,他還有點同情。
不過,這個女修來這裏做什麼?是來采九天君子蓮的?怎麼手上還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修?
沈清影到了沼澤地,把手中的師妹放在一邊的草叢裏,就四下觀察起來。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就走到沼澤地邊上,把手中的留影株耳飾一把丟了出去。
直到看不到耳飾的半點影子,才轉身回到草叢,抱起師妹離開。
解決了一大難題,沈清影開心了起來。回去的步伐比來時輕鬆了不少。
她都想好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她都要推託到係統身上。反正係統有沒有這個本事,已經無從驗證。
就算是幫她剝離係統的男修也說不清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係統有所變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哪怕她剛剛丟留影珠的事情被別人發現,她也能說,雖然她是被係統控製的,但事情確確實實是她的身體做的。她害怕、她無助、她也賠不起兩位師弟師妹的東西,纔出此下策,把證據摧毀!
有師尊的麵子在,她相信宗門內沒人會對她輕易搜魂!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喝下忘憂和造夢。隻有把自個徹底騙過了,才能騙過別人不是!
而此時的沼澤地處,拿到留影珠耳飾的方鑒和跟蹤沈清影而來的師弟麵麵相覷。
最終,問劍宗的師弟嚥了咽口水,選擇直接點:
“那個道友,這個耳飾能讓給我嗎?我需要上麵的留影珠,找出奪走我東西的賊人。你看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我出了秘境一定給你弄來。
你也知道,因為連環陣的事情,大部分人身上都隻留有保命的東西了。”更何況他在進秘境前後,因為昏迷,已經被洗劫了一波。
不過,就算沒有就算沒有留影珠,看沈師姐的所作所為,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一切還是要證據來說話的。
方鑒聽著男修的話,看著手中的耳飾,猜測那個女修一定是之前受到了係統蠱惑,做了什麼錯事,現在急於毀滅證據。
這……和曾經的他一樣!他在家人發現之前,也有過這個階段,恐慌不安…極力掩飾…謊話連篇…
於是鬼使神差地他握緊了手中的耳飾。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修士,為沈清影解釋道:
“那人是你師姐吧?她之前身上有個髒東西,會蠱惑人心。所以,如果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方鑒說完,目含期待地看著男修。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幫沈清影,說來他比沈清影幸運,也比沈清影倒黴。倒黴的是他傷害的是自己的家人,幸運的是,他們選擇原諒他這個罪人。
“…髒東西?可是,我聽你的意思那個髒東西對師姐隻是蠱惑而已,並不是強行控製。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是她經受不住髒東西的誘惑,貪婪之心作祟,做出了這種事情?
修仙界各種蠱惑人心的東西層出不窮,若是沈師姐心性不定,早晚都會再做錯事的。
這次的事,我會如實上報的。說輕也輕,沈師姐不過貪婪作祟,犯了偷盜之罪而已。說重也重,她拿走的是我的水源之心。”
說到這裏,男修看了看方鑒手中的留影珠,又默默新增了一句。
“沒準還有其他師姐妹的東西。”
說完看著方鑒保證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隻要沈師姐沒有無故殺害同門,應該都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句話出口,方鑒臉上的神情鬆了鬆,主動遞上了留影珠耳飾,交代道:
“若她隻是偷盜,那就讓她慢慢償還就是了。若是她手上真沾染上了人命,那……你們就按照你們宗門的規定處置。這個,給你。”
方鑒送出了耳飾後,就轉身離開了。暫時把沈清影的事情放在了一邊,畢竟聽著那年輕男修的話,那個女修所在的宗門還是蠻講道理的。
他現在冷靜下來了,急著去找沈星迴師兄匯合。這送給百花宗的功法被嫌棄不說,重點是,他還弄丟了!
他逃跑出來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神識掃過地上的每一寸,可惜,沒有找到那本他給出去的功法!
等他問那些百花宗的女修,看她們齊齊嫌棄的表情,很顯然,也不可能是她們偷拿的。
所以,他得回去請罪!順便還要去忽悠一個人和他交換宗門,他實在不適合和百花宗的女修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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