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男修看著手心中的玩意，就想起年幼無知被係統擺佈，做下許多錯事的自己，厭惡道:
“係統？嗬嗬，還是這麼難聽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起的！你也別掙紮了，你既然已經見到了我們，我是斷然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秘境的。你這個本該生生世世入畜生道的…人魂！”
【…你，你怎麼啊——】
係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臉男修一把捏碎。男修麵不改色，站的依舊挺拔如鬆。
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
結果…
“噗——咳咳咳…”
吐血來的猝不及防，方臉男修的身體再也站不穩，闔上雙眼就直直向地麵倒去。
他的兩個同伴趕過來，接住了他傾斜的身子。
“你說雲鑒做什麼這麼著急，我們的身體都還沒有完全恢復，他就這樣著急還債嗎。”
“他呀！他著急的可不是還債，他隻是對那個叫係統的東西深惡痛絕罷了。”
“算了，先扶他到一邊休息會吧！”
兩個修士說著，其中一個男修把方臉男修打橫抱起，就向著他們的大本營而去。另一個少年修士回頭看了一眼陳肆意，欠扁的說道:
“小矮子，就是你設定的因果陣，還連帶著輪迴陣在裏麵。要是我們債沒還完，就連做鬼都要接著還？人不大，心真狠。”
陳肆意還震驚於方臉男修剛剛說的話，他說係統是——本該生生世世入畜生道的人魂。那這個人魂叫係統，是剛好名字就叫係統，還是故意披著係統的皮？
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從方臉男修說的話來判斷，他還見過其他也叫係統的人魂。說明係統不是名字，那都叫係統，不得不讓人懷疑後麵那人是見識過什麼是真正的係統的。
他很有可能是做不出係統那樣的人工智慧，才用人魂冒充的。而人魂，又沒有係統好控製，很容易生出異心。
但是，本該生生世世入畜生道的人魂就不一樣了。他們死前的那一世一定是無惡不作的，所以註定會入畜生道。
而成為‘係統’就變成了他們的救贖，所以他們不會有異心，也不會反抗。
陳肆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但其實後麵那兩個修士的話，她也聽到了，隻不過大腦在他們的話中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資訊，過濾了下，就丟出了腦子。
這其中也包括了少年男修的問話。
所以，遲遲沒有得到陳肆意回話的少年男修，第一次體會到了被無視的感覺。
連拳頭都握緊了，最後生著氣扭回頭，氣哼哼地走了。
陳肆意沒看到，表示沒有壓力。倒是她想通了事情之後，抬頭就看到哥哥和他的三個隊友在看著她，一個個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
“哥，你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倒是小妹你，你剛剛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連別人和你說話都完全沒聽見。
“哦，我就是在想係統的事，那個叫方鑒的男修說係統是本該入畜生道的人魂，而聽他話裡的意思，他之前碰到的係統也是一樣的人魂。
所以…我在想這背後之人，是不是和冥界有什麼關係？不然他怎麼一找一個準。”
陳肆無聽到這裏，也不由地點頭。目光看向那個叫做方鑒的男修。這要是和冥界沒關係，那麼修仙界的死傷異常怎麼瞞的住啊。
“小妹，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隻是，冥界那個地方，我們目前也探索不到。總不能為了這個，讓別人轉鬼修吧！”
陳肆意原本也一籌莫展，聽到這裏眼睛亮了：“鬼修，對啊，哥哥你真棒。”
陳肆無蹙了蹙眉，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想怎麼做？”
“自然是…收鬼做小弟！等我從秘境出去，就讓兩個師尊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鬼修的高深功法，用功法釣小鬼，就好是把功法分個上中下策，不怕他不配合。”
陳肆無覺得也不是不行，點頭道:“等小鬼修鍊有成，自然會接觸到上麵的鬼修，我們再用更上層的鬼修功法，釣上麵的鬼修。一層一層地釣上去…就是這功法。”
“功法的事不用擔心，隻要找到一本，就能改良升級，這事情交給我。”
陳肆意拍胸脯保證，這種事情對美人來說不要太簡單。再說了，是美人說的，可以適當的麻煩一下他，嘿嘿。
陳肆無聽小妹這麼說，也放下了顧慮。就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目前就是，怎麼找有潛力的小鬼，升級太慢沒天賦的可不能要。”
陳肆意想了想了，目光在人群中中搜尋，很快就找到了那群佛修在的位置。
“這一點，我們找靜心佛子幫忙，或許他見過…”
聽了個全程的陳肆無三位隊友:你們好歹避一避人啊喂！這麼明目張膽的，真的好嗎？
另外一邊，因為問話，沒有被陳肆意搭理。所以桀驁少年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陳肆意。在陳肆意說出那句‘找到功法，就能改良升級’之後，少年輕嗤出聲。
覺得現在的小孩說大話真是張嘴就來！也就沒有多大的興趣再關注下去，看向三歲的鳳楚修道:
“你確定那個說大話的小女修就是你太爺爺說的…你的師尊？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實在不行，你看看我怎麼樣，我比她強。”
鳳楚修在沈星迴懷裏，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桀驁少年一眼，發出靈魂拷問。
“你十歲的時候是金丹修士？”
“…不是。”
“那你十歲的時候會擺這個連環陣？”
“…不會。”
“那你碰到‘無差別汲取靈氣’的陣法後，會想到用因果陣和輪迴陣給自己找好處？”
“……”MD，他好像真的沒有那個小女修優秀。
現在想想，十歲的就會佈置連環陣的金丹女修，或許真的會改良升級功法也說不定。
“噗呲哈哈哈，陸朝鳴，你好像在自取其辱。哈哈哈…”作為幾人裡唯一的女修，桑寧對於陳肆意很是有好感。
“桑寧姐！”
“哈哈…額…哈哈，我不笑了。”女修說著轉身不再看陸朝鳴，也不再發出笑聲，就是那肩膀一直抖個不停。
陸朝鳴撇撇嘴不說話了，轉頭就看到三歲的鳳楚修嘴角可疑的弧度！
“哼！臭小修，以後我有好吃的，都不給你了。”
“朝鳴哥哥，那都是你愛吃的，我覺得一般。”
連環陣運轉不再像剛剛的狂風大作，讓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隻是，陣法還沒有結束…
它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偷偷吸收著秘境中的靈氣，直到吸收夠了，地底的石碑處冒出了一個穿著黑衣的小女孩。陣法才徹底停歇。
小女孩一出來，立馬就先隱藏了身形。看了眼趴在石碑上睡覺的雲浩浩和華淩花。就隱遁了。
一邊往秘境出口的方向移動，一邊喃喃自語:
“師尊放心吧！我會活的很好很好的。一定會把我們妙手空空宗門發揚光大的。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會連一個名額都占不到，隻能偷偷摸摸的來。
就是這個秘境經過了連環陣，秘境和裏麵的修士估計都沒有什麼好寶貝了。不然，我組建宗門的第一筆資金就有了。
不過，師叔和師伯們倒是給了我一些寶貝，讓我藏著…”
小女修喋喋不休地說著，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嗚嗚嗚…就是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陳肆意這邊剛剛得到養殖園，心情甚好！她偷偷摸摸的收好，和小靈獸用神識交流。
“小靈獸，你是說，你帶著蛋蛋把傀儡人放獎勵的庫房端了？”
“嗯嗯！”
“我前兩關挑戰的難度，還被蛋蛋改小了？”
“嗯嗯！”
“然後，你感知到有危險，帶著蛋蛋閃出了秘境。出了秘境纔想起來我需要這個，又給我送回來了？”
“嗯嗯！”
小靈獸滿臉都是求表揚，陳肆意也不吝嗇。
“做的好！不愧是我的獸，聰明又機靈，懂事還貼心。來，主人我香一個。”陳肆意抱著小靈獸，就是一個親親，然後就是一頓rua。
小靈獸不但不反抗，還很享受。
陳肆意看著小傢夥舒服的樣子，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心裏想著:等出了秘境，她要好好檢視一下他們的戰果。沒準，萬一，或許，她給出去的那些靈精、靈藥都能以另外一種方式彌補回來。
“對了，小靈獸，蛋蛋怎麼不跟你一起進來。”
小靈獸睜開眼，有點茫然不解地回道:“它說，它要給主人你找很多很多的打工獸。讓主人你在睡夢中都能賺錢。”
陳肆意:……還想著這件事呢！蛋蛋這是勵誌讓她成為資本家啊。
遠遠看著陳肆意的沈星迴一行人，湊在一起，討論著因果陣的問題。
“等出了秘境，我們就分開跟著他們去不同的宗門。早日把因果還上，我們也能早日組建宗門。”沈星迴說出了他的想法。
“組建宗門和還因果可以同時進行啊！為何還要分先後？”陸朝鳴不解。
“這裏是瑤光界，不是我們天樞界。
而且，我剛剛打聽了，瑤光界開啟了排斥保護罩。我們一旦離開了瑤光界，就二十年進不來了。修仙界，很多時候，朝不保夕。你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能活二十年？”
沈星迴眸子裏淡淡的憂傷，瑤光界開啟排斥保護罩，一定是出於保護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天樞界，現在是什麼情況？！
沈星迴懷裏的鳳楚修率先開口:“我不是天樞仙宗的人，我要跟著師尊走。”
陸朝鳴:“小修，我和你一起。我剛剛看過了，那幾個佈陣的修士都是一個宗門的。我們欠他們的最多。去兩個人也不算多。”
雲鑒點頭:“嗯，我覺得其實去三個也可以。”
桑寧:“我覺得也可以加我一個。”
沈星迴放下鳳楚修後，立馬捂住了五歲小男修的嘴，看著剩下還想參與進來的其他人，嚴肅道:“我不要你們覺得，我要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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