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逾白反應了一下,一臉嚴肅地看向陳肆意:“你不會小白叫習慣了,忘了我的名字吧?”陳肆意可是有前科的,反骨鼎叫習慣了,都忘記了反骨鼎的正經名字叫乾坤造化鼎。
陳肆意搖頭不說話,擠眉弄眼表示,她嚴格執行美人讓她不說話的要求。
蘭逾白…:“小丫頭,我讓你說話了。”
陳肆意賤兮兮的笑了笑,語氣欠扁:
“小白,你怎麼這麼反覆無常啊。不過,你的名字我怎麼會忘記呢?當初反骨鼎的名字是我壓根就沒記住過。
你的,我可是看過神魂,記憶深刻。
蘭逾白,小白,白大爺。其實名字沒有什麼實際意義,都是讓人叫的而已。”
陳肆意說完,看著美人吃著魚,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蘭逾白慢條斯理地吃著魚,得到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確實,陳肆意,陳妄為,妄為丫頭,都是一樣的。不過,你能不能擺出點正經人的姿態。”
陳肆意和小白在識海裡互看了一眼,陳肆意的識海小人:“正經人什麼姿態?”
“正經人烤魚會生一堆火,還會給魚插一根棍。”
陳肆意看了眼自個的造型:
“…我這怎麼了?手上生火,能節約木資源你懂嗎?一看你就是沒有受過保護環境,節約資源的教育。
還有,這火又燒不壞我,做什麼非要插根棍子。那一棍子入魚腹而穿出,會帶走多少魚肉啊!敗家子。”
蘭逾白…要不要這麼省,你錢不少來著。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陳肆意的腿上。
“那你的腳為何非要翹在屋脊神獸上?”
陳肆意聞言看了看自己的腿,立馬收起來,淑女的坐好,狡辯道:“我剛剛就是躺太久了,拉伸一下身體而已。沒想那麼多。”
陳肆意狡辯完,看著已經烤熟的魚,加上了靈魂調料,張嘴就開吃。
“香啊~小白,好香啊~你不要和我說話了。”不愧是精心養出來的魚啊,吃了一口還想吃。
蘭逾白…哼!
吃到一半,陳肆意看著沉睡的雲浩浩,突然發現不對勁。
“…小白,雲浩浩他為什麼會睡著?難不成他們一族的這種能力,都是這樣,自損八百,傷敵一千?”
等了一會,美人都沒有搭理她。
陳肆意…:“小白,你可以說話了。”
“嗬嗬。”美人冷笑了一聲。
陳肆意賠上一張笑臉,嘴角還沾著點魚肉。
“他的血脈覺醒不多,抵抗能力有,但是弱。能堅持這麼久,全靠他的毅力。”
或許不能叫毅力,應該叫信念或者執唸了。畢竟,在困極的情況下,一邊睡,一邊保持兩分清醒。不是毅力能做到的事了。
陳肆意聽著美人這麼說,就想起宗門考覈的時候,那時,雲浩浩硬是頂著類似幾天幾夜沒睡的睏意爬上了山頂。
是個狼人啊!
“那他們,要睡多久啊?”
“看距離範圍,離得近的加上聽的時間久的,就久一點。”
陳肆意點頭,忍不住看了眼哥哥。也不知道等天亮了,哥哥會不會醒?
天亮,組隊比賽就要開始了!
總不能讓隊友抱著吧!
陳肆意吃完了手上的魚,覺得渾身靈力充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自己瞬間胖了一點點。
陳肆意沒太在意。她看了眼旁邊的魚筐,數了數,裏麵還有十八條魚。魚筐裏麵的木靈精應該還能支撐他們活一個時辰左右。
陳肆意把魚筐整個收進了靈獸袋。想著去找個靈廚,把魚全做了!
陳肆意看了眼哥哥、雲浩浩和小靈獸他們,總覺得還有什麼人她忘記了…
該死,她差點把宮書儀給忘了!
陳肆意把小靈獸收進靈獸袋,想了想,把哥哥的七彩三尾虹鯉、雲浩浩的靈藥天蠶和淩空狐都收了進去。
然後一手抄起一個向著宮書儀的方向飛去。
等到了宮書儀那處,陳肆意把人放下,給他們各自施加了一個保護罩。又放了一個攻守一體的陣盤。
然後就是旁邊萬佛宗的修士們,陳肆意也給他們放置了一個大型陣盤。
至於其他人,她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話說回來,他們上清宗也算是比較幸運的。集體搬遷,所以還留在這裏的人,應該是八個宗門裏麵最少的了。
陳肆意一路向著仙靈城的方向而去,越是外圍,睡著的人越多。
有些修士在睡夢中遭遇了打劫,因為他們身上的儲物袋都不見了。
在最外圍有城主府的修士在看守。嘴裏還喊著:“打劫可以,傷人性命不行。”
陳肆意……這也行!
陳肆意腳下靈力運轉,速度極快的穿過了城主府守在這裏的修士。
然後拿出了傳訊石開始搖人。
【班規,你在哪裏?】
【?你怎麼出來的?渡劫那會你不是在那裏麵嗎?】
班規很是意外,還沒聽說裏麵有人醒來後,自個走出來的。哪怕是那些被接出來的人,也睡了好一會兒才醒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裏麵截胡了一筐木靈犀魚。準備先打探一下是誰家的,然後好避開。再找個好廚子,你有推薦嗎?】
【!!!啥魚?木靈犀魚?!】那不是好貴好貴的一種魚嗎?
【…你沒看錯!你先去打探一下是誰家的魚,這魚估計就能活一個時辰了。抓緊時間。】
【好!】
陳肆意收了傳訊石,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想了想,易了容,向著雲家的據點走去。
“陳肆意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可以進去人了?”
“嗯!你們要是有人在裏麵,就快點進去吧。”陳肆意點頭。
“好的,多謝小友了。小友這邊稍坐片刻。我去找人。”
陳肆意揮了揮手,不理解為什麼安家沒有派人進去,難不成在裏麵的都是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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