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上來,一群人原先還很淡定,吃了幾口後,一個個活像八輩子沒吃飯一樣,捧著碗埋頭就是乾。
剛剛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的嘴,都被這頓飯給堵上了。
雲浩浩扒了最後一口飯,捧著個大肚子,樂嗬嗬地道:“確實有點好吃啊,就是感覺好睏啊……”
符舞撐著自己的腦袋:“我也是,我們是被人下藥了嗎?”
陳肆意左看看右看看,一群人都有點昏昏欲睡。除了她和哥哥,兩相對視,陳肆意搖頭:“沒有啊,這飯菜裏麵沒有迷藥啊!”
這時陳肆意的兩個師尊憑空出現,
“小徒兒,你們兩的神識高。自然沒有什麼反應。他們吃的菜有機會擴充套件神識。這是他們的機遇。”荀彧開口說道。
“噗通”一聲,符舞最先倒下去。
陳肆意看著,拿出了自己的小床,一把把人抱了起來,隻感覺輕巧的很,於是多顛了兩下。
陳肆無:“……”小妹力氣變大了是好事,就是這個畫麵感不是太美妙。
陳肆意沒有發現哥哥怪異的目光,她把符舞抱到小床上之後,就感受到了符舞神識的波動。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一圈圈地就像水波紋一般向外擴散著。雖然無聲無息,但是有一股內勁暗藏其中。
這是神識擴充套件,向外侵襲的力量。隻要神識夠強,可以穿過物體繼續向外延伸。
符舞的神識擴充套件在穿過一道牆的三分之一處後,就慢了下來。並不是符舞的神識連一道牆都穿不過,而是這個酒樓的牆麵特殊,能夠穿進去已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牆裏麵,陳肆意還捕捉到了其他幾道神識。不過都沒有能穿透牆體。
陳肆意自己嘗試著穿過去,在穿過去的一瞬間隻覺得腦袋嗡嗡響,然後酒樓的警報聲就響了起來。陳肆意隻來的及看了一眼,看到三師兄後,立馬收回了神識。
顧子辰有所察覺的抬眼看過去,可是那道神識已經不在了。看著牆體,聽著耳邊傳來的警報聲。顧子辰站了起來,然後衝到了隔壁包廂。
就見自己的小徒兒正扶著小師妹,其餘的小崽子歪七扭八倒了一片。空氣中都是一道道神識擴充套件的暗勁。
顧子辰立馬佈置了陣法。
酒樓的修士們一直在底下四層包廂查詢觸發警報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觸發警報的人在第五層。
主要還是覺得第五層的牆體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趙長老不解:“子辰真尊這是丟下我們,和宗門弟子去慶祝得第一了?”
誰還沒有過第一的時候啊,三百年前就是他們紫坤宗呢!
符鈺再仔細看了看,對麪包廂從顧子辰進去後,就一直緊閉的門,麵無表情道:“不行嗎?”
“剛剛的警報是怎麼回事?是有人吃霸王餐了?”
“?”仙靈城城主搖了搖頭:“那倒不會,進來的人都是要驗資的。這是有人故意打探別人包廂發出的警報。”
有長老沒忍住笑了:“哦,那確實不太禮貌。想來酒樓有辦法抓住那個人的。”
仙靈城城主點了點頭:“嗯,能穿透牆體不易,收回神識更是困難十倍有餘。往往修士都是七孔流血,暈倒在地。想抓到應該不難。”
仙靈城城主說的自信滿滿,而隔壁包廂的罪魁禍首陳肆意緩過勁來後,乖巧坐在了椅子上喝著三師兄給的安神茶。
對麵站著的三師兄把她還有哥哥三人單獨隔絕起來。然後拿出了一個金色鈴鐺,晃了晃。緊接著兩個一起,然後三個,直到七個一起的時候,哥哥皺了皺眉,被三師兄送了出去。陳肆意一直聽到九個鈴鐺同時響起,腦袋有點疼。
“七個鈴鐺,那是要神識化神以上能聆聽的。”顧子辰心情不錯,笑吟吟看著陳肆意:“小師妹可以聽到九個鈴鐺,你的神識應該就是剛剛穿過牆的人。”
三師兄是來抓她的?
陳肆意不說話了。
答案顯而易見。
“你的神識強大,可以煉製更高階別的丹藥、法陣、符文,就是靈力跟不上。”
“三師兄,你知道我要參加陣法比賽嗎?”
看著小師妹的目光,顧子辰點了點頭:“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是不虧尊者給你報的名。我們陣法比試萬年第二,想來不虧尊者不甘心吧!”
宗門排名四藝大比一直都是拖後腿的存在。
“你放鬆心情,就算沒有成績也沒有事情。還有你神識觸發警報的事情,出了包廂就忘記吧!我先過去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好的師兄!”
陳肆意和哥哥等所有人神識擴充套件結束,大家都感覺靈台清明瞭不少,安向陽更是高興地又打包了一本菜。三三兩兩地分了,眾人收拾好,歡歡喜喜地離開了包廂。
一樓大廳裡許多修士都在小聲討論,陳肆意聽得一清二楚。
“剛剛是問劍宗的弟子被抓了!”男修看到有人來了,頓了頓小聲道:“還是個女修,就是上過上清宗問罪柱的女修。”
“哎,不知道她能不能繼續比賽了,她剛剛鼻孔流血昏睡不醒,想來神識受傷不輕,接下來的四藝大比她要是不參加,我的靈石怎麼辦,也不知道能不能退一點。”
“上過問罪柱,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這次還打探別人包廂,還參加什麼大比啊!活該。”
陳肆意:“……”除了她,還有人打探包廂?還是沈清影!這是什麼緣分?
沈清影被酒樓扣押了起來。此刻還昏睡著沒有醒過來。她剛剛就是和其他弟子交換了一本書,神識探入,還沒看兩行就流鼻血暈倒在地。
和沈清影同在二樓包廂的其他弟子們一臉懵逼,沈師姐和他們在一起還偷偷打探了隔壁包廂嗎?他們表示很冤枉,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陳肆意一行人已經安全離開了酒樓,晚上要睡覺前,陳肆意越想越不對勁,偷偷摸到了三師兄的房間門口。
“小師妹,這麼晚還不睡?為了白天的事?既然是那人做了冤大頭,小師妹不必愧疚在心”
愧疚在心?三師兄對她的良心是有什麼誤解嗎?
陳肆意咳了咳:“三師兄,我的意思是隻有我一個觸發了警報。那麼沈清影暈倒就很可疑了。我想去看看她是為什麼暈倒的。”她覺得奪運書的概率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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