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男修:“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空間罩你是怎麼領悟出來的?”
陳肆意朝他眨了下眼,謙虛道:“我這個人吧,就是腦子好使,沒辦法。”
隱藏在暗處的修士集體嘴角抽了抽,雖然知道得不到回答纔是正常的。但是,還是難掩失望。
隻有幾個上清宗的弟子算著一刻鐘的時間快到了,立馬跑路了,免得被陳肆意一劍封喉淘汰。
陳肆意一個人寂寞走在秘境裏,沒人能閑聊,她晃了晃手裏的劍,又看了看令牌上沒有了魔修標誌的小黑點,說明還沒有其他魔修上到前十名的。
現在她的宣告在外,又有警報提醒其他弟子。所過之處就像被包場了一樣。於是,陳肆意想了想還是升到天上去看看。
這一看,就看了問劍宗弟子和靈墟宗弟子對著上清宗弟子圍殺。
而被圍殺的兩兩一組,兩人對視一眼,修為低的把儲物袋給了修為高的。修為高的則給了修為相對低的一劍。
然後十個人瞬間就剩下了五人,接著三人,然後一人。
這樣做,哪怕剩下的最後一名弟子被淘汰,問劍宗弟子和靈墟宗弟子也隻能得到最少的積分。而且沒準還會分贓不均打起來。
陳肆意眼看著最後那名弟子就要被淘汰,立馬出手。反殺開始,好不容易見到人了,不能錯過機會。
“同門,你怎麼不早點出現?”陳肆意在同門修士開口時,順手淘汰同門的衝動都有了:“我太過震驚你們的戰術了?雖然是很不錯了。但是你們下手也是真得狠!”
男修是認得陳肆意的,第一輪個人賽結束,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哪裏有去休息的道理。自然是看留影石都發生了什麼事。做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男修還在追問:“那第一輪五個之後,為什麼沒有出手救人,對你來說又不會造成什麼損失。”
陳肆意聳了聳肩膀:
“剩下五個的時候,是個位數呢,我就想看看你們怎麼分配,後來又想看看誰能留到最後。我很欣賞你們的果斷和做出的策略。
沒想到剩到最後一個的你,拿了同門那麼多積分的受益者。不想著多多提升自己的能力,反而怪我出現的晚了。我要是不出現,你是不是就沒有那麼多不甘了?”
男修聽著小丫頭的問話,撇開了臉。
“我們自幼在外門摸爬滾打。”男修眸光泛著霧氣,抿唇:“並不像你們從小資源都是最頂尖,我們靈根天生不好…所以能讓大家得到的積分最大化,受這點苦不算什麼。”
旁邊的陳肆意點了點頭,這是很多外門弟子會做的事,隻要有上進心的。都會想著利益最大化的。但是,親傳弟子享受著豐厚的資源,自然也有親傳弟子該承擔的責任的。
每個人看不到別人的苦,都在自己的世界裏羨慕著別人。
陳肆意對上男修不甘的眸光,冷笑:
“你靈根不好,還有些人沒有靈根呢!前幾屆的外門弟子們還在宗門相對安穩的環境下活的好好的,但是和他們同一屆的天才弟子還在界口守著呢!
你哪來的那麼多不甘心,有時間提升自己纔是正經事。要不是看在你們十個人相互信任,我早就一劍把你送出去了。”
陳肆意說完,看向了問劍宗和靈墟宗的弟子,他們被她用空間罩兜住,逃無可逃。
同門男修就看著陳肆意沒一會就殺到了最後一個。
這時剩下的那個靈墟宗弟子立馬求饒。
“等一等,我用東西和你交換留下來的機會。”
靈墟宗弟子說著把一本書丟了出來。陳肆意翻開看了一眼,很眼熟,是奪運的書,立馬合上。這次她已經會分辨了,這是一本子書。陳肆意用凈世璃光火就燒了個乾淨。
“還有嗎?再拿出一本,下次我見到你就放過你。”陳肆意看著靈墟宗的弟子仰著下巴問道。
“你,你怎麼就燒了?我能有一本就不錯了,哪裏能弄來第二本的。這書都抄寫不出來的。”靈墟宗男修看到陳肆意燒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回答的都是實話。
陳肆意識海中響起了小曲的聲音:
“小主人,他身上還沒有被染上黑氣。說明他還沒有用這本書做過什麼壞事。”
聽了小曲的話,陳肆意看向男修的目光柔和了些許:“那你為什麼拿出來交換!”
靈墟宗男修很是驕傲的抬了下下巴:
“像我這種正氣凜然的修士自然是覺得那本書最是無用。拿出來交換最合適了,丟垃圾嘛!
你要是看上了那本書,說明你不是什麼好的,那我就可以在秘境裏麵名正言順的虐殺你一次。到了外麵也能讓宗門罰你!”
男修說完垂眼看向她,抿唇,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陳肆意滿臉問號:“我要是沒記錯,剛剛求饒的是你吧?你要怎麼名正言順的虐殺我?
“我在書本上做了手腳的,你不知道吧?”
“你是說,你塗在書本上那些低階的引獸粉嗎?”
男修不懂,引獸粉還需要多麼高階嗎?這個築基秘境最高也就金丹的妖獸而已,夠用不就好了。
想了想可能小丫頭在逞強,丟出了一瓶解藥。誰叫他尤為欣賞正直不走歪路的修士呢。
“別嘴硬了,趕緊的用上。免得一會妖獸過來了。”
陳肆意收好藥瓶子。雖然裏麵的粉末不值錢,但是瓶子也有用啊!
“你怎麼不用啊?”
“你看!”陳肆意說著讓凈世璃光火出現在手心,進而包圍整個人,然後火焰內收。她一點事沒有。
靈墟宗男修:“……”他多管閑事了!
場外大部分的宗門長老們看到那本書時,也都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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