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意喝著果汁,在識海裡發現美人閉著眼睛滿臉都是掙紮,這是怎麼了?
想起之前檢視他神魂的那一次,陳肆意再次用神魂去觸碰美人的神魂。不比上次美人暈倒的時候,這次陳肆意察覺到了一絲抵觸。
陳肆意惡從膽邊生,用神魂向美人傳遞著狠話“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完了。還是說這段時間,你在我的神識裡住著,還能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陳肆意說完就感覺美人神魂周邊的氣壓低了低。然後整個神魂好像都陷入了黑暗中。
陳肆意的著急,神魂一個輕輕試探,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拉扯了進去。
依然是猩紅血色,冒著黑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習慣了,她覺得那個猩紅好像沒有那麼嚇人了,顏色從黑紅變正紅色,冒出來的黑氣也淡了一些。
這次她的神魂所過之處,比起上次,黑氣沒有再發出尖叫。隻是被燒灼然後消失不見。她快速在他的神魂裡走了一圈,發現清理的速度變快了。
陳肆意覺得一方麵是她變強了,另一方麵,美人的黑氣變淡了。一增一減,落差小了,所以沒有發出痛苦的尖叫。
就是美人曾經的那些非酋經歷。那些遺棄,背叛,利用,剝奪,枷鎖,詛咒…
美人居然自己在寬慰自己,給出的理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陳肆意看了一下,美人究竟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理由的?哪裏學的?然後陳肆意發現是在那次鬥獸場那群學子寫的文字裏。
陳肆意…該死,美人好像要成為一個聖父了。不行,絕對不行!
陳肆意在那個理由那裏把文字生生踹散了。然後在其他地方的記憶裡生扯了幾個字出來,擺在那裏:殺,亂殺,嘎嘎殺!
看著六個大字,陳肆意滿意了!
她和上次一樣去了美人的神魂中心,依然有一棵盈滿生機和希望的大樹,比起上次更大了一點,還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黑色牢籠的每一根格柵,好像都變細了一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美人為什麼那麼痛苦啊?!
陳肆意逛了一圈,發現中間的那棵樹周邊的土地,好像有黑色的文字正在生成。越來越清晰,美人也越來越痛苦。
原因找到了!
可是她要怎麼進入這個牢籠?或者她增強樹本身的力量?
樹的力量,無非就是木靈氣,水靈氣,土靈氣,光靈氣。一切能讓它生長的更好的元素。
想了想,陳肆意拿出了木源之心。對著格柵裡樹榦上拋去。在木源之心接觸到樹榦的時候,就整個被吞噬了進去。然後,土地上黑色的文字一瞬間就變淡到幾乎透明。
陳肆意又拿出了太青神木劍,對著樹周邊有文字的土地一揮,那些文字沒有變淡,卻是一整個碎裂開來。
等徹底沒有文字痕跡的時候,陳肆意收回了劍。
再看美人的狀態,已經逐漸放鬆,到沉沉入睡。陳肆意又轉頭看了看樹,變得更加枝繁葉茂,牢籠的上方有樹葉伸了出來。
陳肆意感受了一下,她的木源之心就這麼沒了,就長了這麼幾片枝葉出來。心痛如絞啊!
不過,看了看美人的神魂世界,陳肆意還是挺滿意的,等著她下回去其他的秘境再整顆木源之心給美人試試。
這麼想著陳肆意就退了出去,睜開眼就看到人差不多齊了。八個宗門就差一個天機宗的弟子了。
坐在陳肆意斜對麵一個拿著盒子的逍遙宗弟子,他坐在椅子上彎下腰在地麵上尋找著什麼,時不時用手中的木棍扒拉著,這是在尋找螞蟻嗎?還是就喜歡收集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囤就對了。
其他人的目光時不時看過去,百花宗的女修更是問出了口,奈何人家一個字不說。
“我說,你不會是小啞巴吧?”
“……”
“我說,你不會不是個男的吧?”
“……”
百花宗的女修覺得她已經問出了是個男人都不能忍的問題,沒想到對方還是無動於衷。很是挫敗,等一會可以離開椅子了,她就不信有人能逃過她的魅術。
男修對別人的眼光和問話,一概置之不理。在土裏麵扒拉出土顆粒,再放進盒子裏麵。
他這副認真的模樣,讓陳肆意一度覺得那些土顆粒可能有什麼不同尋常。
顯然,也有人有這樣的想法。紫坤宗的弟子也在地上扒拉了起來。隻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扒拉,該收哪一顆土顆粒。
陳肆意這邊神識細細看過,又在美人的記憶中找不到半點記錄之後。陳肆意困惑了。
決定自己閉上眼睛。
突然,幾道妖獸氣息出現在附近,眨眼間,隻見足足有三隻烈焰飛鷹朝他們一群人橫衝直撞過來了。
陳肆意立馬看向另一個空位置,那裏明明還沒有人。怎麼滅殺妖獸的任務就開始了?
而且烈焰飛鷹那模樣,活生生要撕開他們一樣。
陳肆意懵逼了幾秒,差點沒躲開被一隻烈焰飛鷹狠狠撞飛,狼狽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什麼鬼?
陳肆意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了百花宗女修的喊叫聲,尖銳而刺耳:“小丫頭片子,快過來幫我擋住。擋住。”
此時的場外看著這個場景的修士同樣震驚。
“這是哪個宗門長老定的最後一個場景啊?這麼猛?一上來三個元嬰期妖獸?這是築基修士的場啊!有沒有搞錯啊?”
“閉嘴,別打擾我們看比賽,就是這樣才刺激。”
對方忍不住:“道友,你是看爽了。你不管別人死活了”
三隻烈焰飛鷹有點子狂躁在身上,陳肆意剛剛聽到百花宗女修“命令”的話,假裝聽話的給她兜在了空間罩裏麵。
而陳肆意自己在一隻烈焰飛鷹狠狠一爪子抓來之時,伺機跳了上去,抱住了它的爪。
那個長老通過的這種級別三隻的妖獸放在他們築基場的,根本沒往安全上麵去考慮嗎?還是這是金丹場的,被放錯了。
一個元嬰期烈焰飛鷹被陳肆意抱住腿,另外兩個下麵五個人在對付,百花宗女修還安安穩穩躲在陳肆意的空間罩裏麵。陳肆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偽裝靈力不濟,維持不了空間罩的模樣。
空間罩破解的瞬間,百花宗女修明晃晃地暴露了出來,就被烈焰飛鷹的一爪子給拍飛了出去。
陳肆意這邊的抱著的烈焰飛鷹,見甩不開陳肆意,往天空飛去,越飛越高也越來越遠。
什麼意思?想嚇死她?
直到飛了好一會,前麵出現一個懸崖峭壁,這貨想撞死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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