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大比,問劍宗第一,我們逍遙宗第八。第一對第八,他們確實有底氣。”
和陳肆意同一桌的逍遙宗大師兄語氣很是平淡的陳述。就好像講的不是他的宗門一樣。
三師兄一邊優雅的吃著飯,一邊笑道:
“你們宗門的弟子上次遭了百花宗女弟子的道,這次應該不會再走老路了吧?要是再有一次,你們確實可以不用來了。”
陳肆意拿出擬話石:“……著了什麼道?雙修的道?”
顧子辰一拍腦袋,剛剛懟人,忘記了小師妹和這群崽子了。
那邊的兩宗口頭之爭還在繼續,並且罵人不帶髒字。陳肆意若無其事被投喂著,然後看著三師兄沒有回答,繼續拿著擬話石輸入:
“三師兄,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去買來看的。聽說往屆的比賽都有留影石賣。我知道了,也能避免犯錯啊!”
“你犯不了錯,百花宗都是女子。你想犯錯都沒機會!”
陳肆意又拿著擬話石正要輸入,三師兄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麼,立刻補充道:
“你哥哥他們想來是不會犯錯的,你就別當心了。記住了,不許去買百花宗和上一次逍遙宗比賽的留影石。其他宗門的順便你買。”
被叮囑的陳肆意聽話地收起了擬話石,她有預感她要是再說一句,三師兄就要給她把“關愛同門”的牌子補上了。
倒是逍遙宗的大弟子打量著陳肆意一會,很是大方的分享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上一屆我們宗來比賽的弟子都中了百花宗新任掌門給弟子們創的“惑心”術法。然後就唔唔唔。”
陳肆意聽得正開心,就發現三師兄給人禁言了。掃興,太掃興了。
陳肆意拿出擬話石,第一次刻意在語氣那一欄選擇了誠懇:“三師兄,其實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不能小瞧了任何一個宗門。”
顧子辰學著陳肆意擬話石的語氣,不顧現場逍遙宗弟子的自尊心道:
“排名還是有點道理了。在沒有遭百花宗的道之前,他們逍遙宗也就在第六第七上徘徊。”
“這樣嗎?”
“不然呢?近千年來,第五名一直都是萬佛宗。比起上四宗下四宗的說法。現在更多的是上四宗,第五佛宗,下三宗。”
逍遙宗大師兄……這一人一鼠不會是商量好的故意這麼一問一答,來貶損他們的吧?好生惡毒的兩人。
但實話實說,他這次來的目的也是保七爭六,他無可反駁。
另一桌的爭吵還在繼續…
“我們問劍宗也就把第二名的靈墟宗當對手了,其他的宗門不過是來過個場子的。上清宗丹峰落後就不說了,連一個醫修都沒有。紫坤宗嗬嗬。”
“你,你們…”
漸漸地逍遙宗的人詞窮了或者吵累了,有要停下來的趨勢了。陳肆意拿出擬話石的同時忍著痛苦從空間拿了一張擴音符出來。
下一秒酒樓都是陳肆意的聲音。
“你們不吵了嗎?是沒有話說了嗎?我這邊有罵人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不帶髒字的話術,有人要買嗎?”
顧子辰的臉扭曲了一瞬間,崽子多就算了,還有一隻專門挑事的逆崽。
關鍵他還沒緩過來,一抬頭就看到小師妹痛苦扭曲著臉拿出了一本空白的書,當場寫了起來。
一邊寫,還一邊繼續用擬話石加擴音符:
“不管是第一名還是第八名在這仙靈城都不能動手,那誰罵的爽了誰就身體舒暢。接下來比賽的時間還那麼久,今天吵一架失敗,明天吵一架失敗。那多影響身心健康啊!
等下一次大比找回場子,那得憋著多少年,再說了,下一次未必輪得到你。”
陳肆意看著沒有人回應也不著急,她一邊寫,一邊讓哥哥用留影石錄下來。以防真的有人要買。
然後見寫得差不多了,繼續宣傳,還是那個誠懇的聲音:
“看來沒有人發現金句的價值,我舉個栗子吧!
就送給逍遙宗的道友一句:我是來問路的,不是來問劍的。請不要拿著劍和我說話。
類似這樣的句子,有意向的道友,欲購從速啊。”
現場的問劍宗修士:“……”草,這人就是故意的。
陳肆意…可不就是故意的嗎?
“哈哈哈,說的好啊!”逍遙宗的大弟子笑的很是放肆。
“那個剛剛誰說的,給老子站出來。”
“你嚇唬誰呢?”
陳肆意可不怕他,拿著擬話石:
“站出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敢在這裏打人嗎?打不了罵不過的,你還不如收拾收拾回家。
就算打架,你是不是看不清局勢啊?我們七個宗門一人給你一拳,你也隻有被打的份。還隻把靈墟宗當對手,哼!”
罵的最狠的問劍宗弟子看了看周圍其他宗門的修士,想到比賽總有結束的一天,老老實實地噤了聲。
過了一會,似乎為了找回麵子,警告她道:“我們問劍宗的丹藥,但凡上清宗的弟子來買都比其他宗門的貴三成。”
陳肆意翻了個白眼,不屑:“你們的丹藥也沒有多好。”
陳肆意這邊剛吃完飯,正打算對罵,反正是文明對罵,還不用打架。結果就被三師兄一個甩袖,揣進了袖子裏。
陳肆意…
等被放出來,就到了八大宗門在仙靈城的大比場地。
到上清宗休息的院落要經過問劍宗。
陳肆意覺得有一雙眼睛在他們身上掃視,順著感覺看回去。
是一個女子,問劍宗的淺藍色衣袍,襯得她清麗無雙。
陳肆意立馬就認出了女子,被她把名字弄到問罪柱上的女子——沈清影。
看她的修為,貌似這五年過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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