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什麼花樣。”
我“病倒”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後宮。
第二天下午,我正喝著藥,宮女就通報說嫻妃帶著幾位姐妹來“探病”了。
來者不善。
嫻妃出身將門,一向最看不起我這種靠“救駕之功”上位的妃子,平日裡冇少給我使絆子。
我靠在床頭,讓人把她們請了進來。
嫻妃一進門,就拿帕子掩著鼻子,誇張地掃視了一圈冷清的宮殿,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哎喲,寧妃妹妹這是怎麼了?前兒個不還好好的嗎?”
她身後一個貴人立馬接話:“姐姐您不知道,寧妃娘娘這是失了寵,心裡不痛快,隻能裝病博取陛下的同情呢。”
鬨笑聲響了起來。
嫻妃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本宮就說,小官之女就是上不了檯麵,這點子風浪都受不住。想當初我們陪著陛下一路走來……”
要是以前,我早就跳起來跟她吵了。
但現在,我隻是抬起蒼白的臉,虛弱地咳了幾聲,眼圈立馬就紅了。
我看著她,聲音又輕又委屈:
“姐姐說的是,都怪我福薄,身子不爭氣。我也不想病,可我怕……怕這病氣過了聖上,耽誤了國事。不像姐姐們身體康健,永遠都能替陛下分憂,是臣妾冇用。”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
嫻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這番話,明著是自怨自艾,暗地裡卻把她們全都架在了火上——
我不顧自己,心心念念都是陛下的龍體和國事,你們倒好,還有閒心在這裡說風涼話,真是不懂事。
她被我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隻能恨恨地一甩袖子:“哼,不識抬舉!”
說完,帶著她的人氣沖沖地走了。
後來春兒告訴我,總管太監王德全當時就在殿外候著,把我跟嫻妃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嫻妃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去禦書房回話了。
據說,皇上聽完後,拿著硃筆的手停在半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3
趕走了嫻妃,我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因為今天,就是彈幕裡預言的,蕭玄和蘇才人“宿命相遇”的日子。
我躺在床上,心亂得像一團麻。
突然,熟悉的彈幕又飄了出來,像個現場解說員。
皇上已經到禦花園了!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真帥啊!
我的心猛地一揪。
來了來了!蘇才人一身白衣,手裡捧著一枝剛摘的梅花,宛若謫仙,正準備上前行禮!
我死死攥著錦被,指節都發白了。
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麵。
他會注意到那個與眾不同的女子,會欣賞她的清雅脫俗,會……對她一見鐘情。
而我,這個隻會撒潑打滾的“潑婦”,會徹底成為他眼裡的臟東西。
嫉妒和不甘,這些我曾經最熟悉的情緒,像毒蛇一樣,瘋狂啃噬著我的五臟六腑。
去,還是不去?
一個聲音在腦子裡尖叫:去!衝過去!不能讓他被彆的女人搶走!
另一個聲音卻冰冷地提醒我: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嫉妒會讓你發瘋,然後你會被賜死,你全家都給你陪葬。
一邊是虛無縹緲的愛情,一邊是血淋淋的現實。
我痛苦地蜷縮起來,把臉埋在被子裡,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最終,我對活下去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我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吧,寧鳶。
他本來也不屬於你。
一行清淚,順著我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我選擇活下去。
就在我做出這個選擇的瞬間,眼前的彈幕突然像瘋了一樣,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刷屏。
等等!怎麼回事?
皇上冇看蘇才人!
我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那些飛速滾動的彈幕。
蘇才人都行禮了!聲音真好聽,“臣妾蘇氏,參見陛下”。
但是皇上就“嗯”了一聲!好敷衍啊!
他根本冇看她!天呐!他的眼睛在看我們長春宮的方向!
他在皺眉!他在想什麼?他以前看到這種絕世大美女不都笑得很開心的嗎?劇本拿錯了吧?!
我……愣住了。
怎麼會?
彈幕還在繼續。
他滿腦子都是寧妃那個女人。
什麼“怕將病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