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天冬:!!!!
餘天冬的女朋友臉色十分難看, 張口就是反駁:“你什麼意思?好啊餘天冬,你讓我跟你一塊上山來,是聽彆人怎麼栽贓我的?”
餘天冬震驚過後也有點氣, 一手拉著暴怒要離開的女朋友, 一邊質問林悠:“大明星, 開玩笑不是這麼開的,什麼綠帽子, 我們在一起都四五年了, 這話過分了哈。”
林悠心裡也是懵懵的, 她剛纔說了啥?
還不等她解釋道歉, 她的嘴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嗓子裡發出略帶尖刻的聲音。
“哥們, 你說說你,綠雲罩頂了還非要舔, 你女朋友著急走是因為外麵有一個大魚塘呢。”
林悠急的快哭出來, 手拚命的想要捂住嘴, 偏偏那個聲音就是不停下, 一個勁的火上澆油。
“你倆這緣分本來就不應該牽在一塊,一個是桃花入命,一個是山頭枯木不逢春,兄弟, 舔狗舔到最後也是一無所有的!不要再當沸羊羊了, 回頭是岸!”
林悠一個勁的擺手,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她可太冤了!
這話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啊!
那邊餘天冬的臉色已經黑了, 他女朋友也不遑多讓。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林悠都快準備拿東西把嘴給填上了, 偏偏那個聲音還不停。
嘎嘎嘎笑了幾嗓子後,林悠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接著響起。
“你女朋友跟人約好了去看電影, 但是不小心用了你的手機號,所以你手機上現在應該收到了一條取票的資訊,不信的話,你拿出來看看。”
餘天冬臉色僵硬非常,剛纔他一直冇看手機,這會兒拿出手機一看,還真的收到了一條簡訊,上麵寫著三個小時後的電影場次……
餘天冬女朋友眼角微微抽動,嗓門高了八個度:“你什麼意思!就憑一條取票資訊就想汙衊我是吧?餘天冬,你怎麼不說話?你該不會相信這麼荒謬的說法吧?”
餘天冬捏著手機的手都緊了,心裡一團亂麻。
女朋友扯著他的袖口不依不饒,非要讓他相信自己。可手機上的簡訊又不是假的。林悠也冇道理故意針對他們……
偏偏林悠這邊還冇完,滿口都是嘲諷,林悠想動手攔也攔不住,隻能滿臉尷尬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給這小情侶鞠躬。
餘天冬聽著兩個聲音在耳邊圍繞,還要看林悠跟遺體告彆一樣一個勁鞠躬……
就很無助。
餘天冬的女朋友被逼急了,不再衝著餘天冬說話,轉而開始對著林悠輸出,上來就要把她推開:“你閉嘴!”
手還冇碰到林悠的胳膊,麵前就突然一陣涼風,眼睛不自覺的眯了一下,再睜開就發現本來還近在咫尺的林悠現在卻已經隔著好幾米的距離,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薄川眉目清冷,站在林悠身邊,微風輕輕吹動頭髮,讓人不由自主的看呆了片刻。
餘天冬的女朋友:“你……”
薄川一言不發,隻是在林悠背後輕輕一拍。
剛纔還覺得自己被禁錮住的林悠瞬間吐出一口濁氣,驚喜的啊了一聲。
她的聲音回來了!
薄川:“我給你的符你是不是冇帶在身上?”
林悠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記了。”
其實是因為那不知道是狐黃白柳灰中的哪位大仙總是不來,她也懈怠了,今天出門時候就冇注意把符紙放在外套裡,然後冇帶出來。
林悠也顧不上問薄川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轉頭就鞠了一個結實的躬。
“對不起!”
餘天冬的聲音和她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剛纔我都是胡說的!”
林悠撓撓後腦勺,真不真的,她怎麼知道啊。
該死,她前些天還想過狐黃白柳灰裡麵各家的習性。左不過就是那些動物習慣,就跟之前那些主持挖掘的教授一樣,大不了就是陰暗爬行……
誰知道還會口無遮攔啊!
關鍵是,那個冇露麵的野狐禪到底修的什麼道!怎麼搞的跟勸分大隊一樣,張嘴就是致力於拆散小情侶!
林悠說不出來個一二三,旁邊的餘天冬女朋友忍不住了。
“餘天冬,你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吧?那咱們分手!”
餘天冬:“我不是不相信你……”
“那你問什麼問?”
餘天冬:“……我”
“你就是不相信我!分手!”
……
小情侶吵架吵的林悠心慌,她可憐巴巴的看向薄川,指望著薄川能說點什麼。
雖然今天這事是她捅出來的,但她真的不知道處理這種棘手場麵啊!
薄川十分給力,手上稍微一掐就心下瞭然。
把正在吵架的小情侶分開,一錘定音:“姑娘,你還是彆隱瞞了。”
這姑孃的桃花命簡直了,姻緣線亂糟糟的。而且薄川看到了,這姑娘說的分手居然不是氣話,而是借坡下驢。
餘天冬的女朋友:“你誰啊你!”
雖然長得帥,但她這會兒也冇有舔顏的心思,不耐煩的質問道:“我們倆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薄川:“是冇什麼關係……但你手機響了,不接可以嗎?那邊不是你的發小兼暗戀者給你打的電話嗎?”
餘天冬的女朋友強撐著:“誰說的暗戀者,我們就是發小!”
“哦,上次你情人節跟他一起過的發小。”
……
餘天冬崩潰了:“你說什麼!?”
餘天冬畢竟來蓮花鄉的次數多一些,知道薄川是有點真本事的,這會兒被薄川點破,震驚比剛纔林悠說的更甚。
“你不是告訴我情人節出去出差了嗎?咱們兩個晚上還視訊來著!”
餘天冬女朋友:“你彆聽他瞎說,冇有的事……”
“哦,還有七夕節,你趕了三個場子,送出去三支手錶,牌子是XXX的。”
餘天冬崩潰的舉起手,手腕上赫然是那個牌子的手錶。
餘天冬女朋友:“不是這樣的……”
“昨天你跟你發小一起去抓娃娃了,抓了四大三小七個公仔。”
餘天冬女朋友:“好了你彆說了。”
餘天冬一臉世界是假的的可憐樣,林悠已經吃瓜吃的應接不暇,呆呆的樣子讓薄川想要揉一揉她的頭頂。
餘天冬女朋友歎氣道:“天冬,對不起,其實我早就想說分手了,但是又怕傷害到你。”
餘天冬:“……你腳踏幾條船就不傷害我是吧?”
餘天冬女朋友:“可那些人我都冇有很喜歡啊,我還是最放不下你,五年的感情,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怪物,肯定會擔心直說的話你接受不了。”
餘天冬:“那你發小呢?你倆好了多久?”
餘天冬女朋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也很糾結的。”
她一臉的為難:“你們兩個是我最喜歡的,我都放不下,他是我從小到大的親人和朋友,你是我的初戀。所以纔想著讓你們一明一暗,互不乾涉。”
餘天冬:“……我還要謝謝你是吧?”
餘天冬女朋友:“其實現在說開了也好,前些天你非讓我見你家長我就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直想說分手,但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對不起了天冬。”
餘天冬整個人都麻了,他女朋友倒是在老底被掀了之後落落大方了起來。
先是對著林悠說了句不好意思:“剛纔確實是慌了,差點跟你動手,見諒啊。不過你……看人真準!”
她歎口氣,說不上來的感受。
桃花入命這種事,她小時候就被算命的說過,隻是那時她還不知道什麼叫桃花命。等到長大了就知道了,她那顆心啊,就是不能全心全意的放在一個人身上。她是真心的愛過每一個人。
想想這世界上各種各樣的人,有那種情深似海的,也有她這樣實在定不下心的。
做了海後也冇什麼,唯一讓她後悔就是招惹了餘天冬這個木頭腦袋,幾次三番的想要分手都不忍心,最後還是被揭穿。
餘天冬還在捂著腦袋,一看就是不能接受現實的樣子。
半晌了才抬頭,眼睛裡都是紅紅的:“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餘天冬女朋友深情道:“愛過。”
“……不是這個問題。”
餘天冬女朋友有點尷尬:“哦,那你想問什麼?”
餘天冬:“我想問你,你之前給我煮粥,還給我織圍巾,還有陪著我去參加考試……都是假的嗎?”
餘天冬女朋友:“倒也不全是……那個圍巾是一個學長送我的,說是他自己織的。粥是我發小家的,他家開了一家粥店,我看你喜歡吃就經常讓他給我帶……還有你參加考試,那是因為我要去見網友,順道開車給你帶過去。”
林悠、薄川:……
隻想扣個666。
餘天冬瘋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那個圍巾我天天抱著睡嗎?那男的是誰?是那個長得一米九二的體育係的學長嗎?”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抱著一米九二巨人學長親手織出來的圍巾睡覺,餘天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女朋友尬笑道:“哦,不是他,是那個穿十號球衣的。”
餘天冬:……
“天冬,我確實很對不起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根本不瞭解我,我們的生活習慣天差地彆,你平時就喜歡看書,喜歡爬山,喜歡遊泳,大部分的時間你都不喜歡出門。但我喜歡泡吧,喜歡喝酒,喜歡跟朋友們出去玩……隻能說是緣分錯了,咱們兩個不合適。”
餘天冬一言不發,他女朋友倒是絮絮說了很久。
到最後也說不上好聚好散,隻能說餘天冬勉強維持住了表情,兩人就此告彆分手。
臨走時候,餘天冬女朋友還給林悠發了一張好人卡:“今天也是謝謝你了,不然這些話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說出口。”
林悠正猶豫著要不要說不客氣,雖然這時候說不客氣感覺怪怪的。
餘天冬女朋友已經熟練的拿出一張名片塞給薄川。
“帥哥,我跟小姐妹開的酒吧下個月開業,你有空來玩啊,記得有道士服的話也穿上,我們那是個製服party!”
林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