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儉之間的冰冷僵局暫時被打破,生活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何州寧最近接了一個樂團的譜曲工作,曲子改來改去總不滿意,溫馨約她出去散散心,老憋在家裡也冇什麼用,還不如在外麵找找靈感。
上次公益演出後不久就是期末,大家雖然興奮,但是也冇有辦慶功宴,這次趁著考試結束,剛好一起出來聚聚,地點定在剛開業不久的溫泉酒莊,就在隔壁市,時間路程都很合適。
“來這兒真是太對了,剛好今天藝術展開幕,咱們還能湊湊熱鬨”,溫馨挽著何州寧手臂,調侃道:“都說了可以帶家屬,你怎麼不帶你男朋友過來?對我們還藏著掖著呀。”
何州寧拿著宣傳冊扇風:“本來約好了要一起來的,不過他臨時有事兒耽擱了”,她垂眸仔細看作品細節,拽拽溫馨,“這幅畫好漂亮。”
溫馨對畫作不大感興趣,反而對走廊上帥氣男人起了色心,她拍拍何州寧的手背,興奮說:“那男的好對我胃口,我去深入打探打探,一會兒電話聯絡哈”。
說罷,步履款款的走向那個男人。
何州寧一個人慢悠悠看著牆上的作品,偶爾拿相機拍下照片,看到一副畫麵光影交錯的作品,她心生好感,舉起相機準備記錄,卻在鏡頭裡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何州寧也冇想到,會再次遇到李望知,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場始料未及的重逢。
“州寧,好巧。”
何州寧看到站在幾步之外的李望知時,怔了一下。
他穿的嶄新筆挺,襯得人身形愈發挺拔。麵容依舊清俊,隻是多了幾分銳利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他好像變了很多。何州寧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
但那隻是她的個人感覺,剛何況這是李望知的私事,何州寧熱情的打招呼:“李學長,好久不見啦,你身體都恢複了嗎?”
“已無大礙,多謝關心。”李望知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你呢,你最近怎麼樣?”李望知寒暄道。
不知怎麼,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崔景明說的,王揚被打的幾個月都出不了醫院,何州寧很快否認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不可能是學長做的,如果學長有這個武力值,那當時就不會被王揚欺負的這麼慘了。
“一切如常,非常不錯”,何州寧回他。
李望知笑了下:“那就好”。
他從口袋取出一個扁扁的小盒子,“我本來想邀請你一起吃個飯,也算謝謝你在我住院時對我的照顧,不過今天剛好遇見你,請你收下吧。”
盒子遞到她麵前,李望知語氣自然:“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你能喜歡。”
何州寧驚訝,連忙擺手:“學長你太客氣了吧,還送我禮物,這我可不能收。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我怎麼能反過來收你的禮物呢,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李望知打斷她,他開啟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條設計極為簡潔的鉑金項鍊,鏈子纖細,墜子是一顆切割完美、在燈光下折射出純淨火彩的鑽石,雖然不大,但品質極高,看起來挺值錢的。
“我看到就覺得適合你”,李望知又說:“我冇有家人,你在醫院照顧我的時候,讓我久違的體會到了親人的感覺,我也想回報你一些,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彆拒絕我好嗎?”
何州寧有些為難,畢竟這看起來不便宜,可學長的態度又讓人很難拒絕,正當她猶豫怎麼開口時,一道聲音自遠處響起。
“望知哥!原來你在這兒,讓我好找!”一個清脆活潑的女聲插了進來,帶著嬌嗔。
李望知合起盒子,趁著何州寧分神的間隙,把東西放進了她手裡。
何州寧抬頭,看到一個個子高挑、穿著香檳色小禮服的漂亮女孩快步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就站到了李望知身邊,還親昵地挽了一下他的手臂。
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明眸皓齒,妝容精緻,渾身洋溢著被寵愛著長大的自信和嬌氣。
何州寧認出來,這是崔家那位剛從國外回來的小孫女,崔景和,之前在崔老爺子的壽宴上,她提前離場,和她僅僅打了個照麵。
崔景和也看到了何州寧,目光在她和李望知之間快速轉了一圈,尤其在何州寧手中那個絲絨盒子和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臉上立刻綻開燦爛的笑容,對著李望知道:“說好了一起去吃午飯的,你可不能放我鴿子!這位是……?”她看向何州寧。
李望知給二人做個相互介紹。
“原來是何小姐,你好,我是崔景和。”崔景和伸出手,笑容甜美。
何州寧回握,友好的迴應:“崔小姐,你好,上次在崔老爺子壽宴上,我與你有一麵之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