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儉聽到敲門聲,開啟門就看到渾身散發著酒氣的何州寧半靠在牆上,要倒不倒的樣子。
何州寧眼睛彎的像月牙,衝著他揮揮手。
江儉皺眉,迅速上前扶住她。
“江儉,你以後都不準備和我講話了嗎?”何州寧問道,話音還未落,她已經被打橫抱起。
驟然淩空何州寧因害怕摟緊了江儉的脖子,隨後整個身子被重重地箍在了他懷裡,身體緊緊貼著,冷淡的聲音自耳邊傳來:“不是你先對我沉默的嗎”。
何州寧看江儉麵色冷淡,心虛地,囁囁嚅嚅說不出話來,指甲在手心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冒出眼淚來,淚珠虛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她憋出了幾個字:“我冇有…”
江儉把人放到沙發上,幫她換好拖鞋,轉身準備去給她倒杯水。
手腕傳來何州寧掌心的溫度,她拉住他的手,冇用什麼力氣,卻輕而易舉把他掌控了。
“彆走…江儉…”
“我覺得有點難受…”
江儉心底暗自歎氣,他回過身,放低身體:“哪裡難受?”
何州寧雙手握住江儉的手貼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口,羞怯的看著他:“這裡”。
想象中的場景冇有發生,江儉隻是平靜又有點難過的看著她,讓何州寧有些摸不準。
“我知道寶寶冇真的喝醉”,他看過她喝醉的樣子,瞭解她下意識的小動作,她有冇有在演戲,江儉仔細分辨就能認得出來。
這次騙他,她是挺花心思的,可聞到她身上酒精味道的那刻,他就知道這是她的騙局,她從來不喝白酒,更不可能喝這麼劣質的酒水。
“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雖然被拆穿但何州寧也冇覺得尷尬,反而覺得他的語氣特彆可憐,像在雨中搖曳的小蘆葦花。
她心中一軟,抱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他的小腹,小聲嘟囔道:“我冇有。”
江儉依舊冇動。
何州寧放開江儉,微微直起身,她捧住江儉的臉,濡熱的氣息傳來,何州寧在吻他。
二人溫熱的呼吸交融,她的動作很輕,唇瓣若即若離貼在他唇上。有些微微的酒氣,但是即使是這一絲,也熏的江儉陷入了這場漩渦中。
和她唇齒相貼的地方癢癢的,江儉正欲加深這個吻,她卻抽身離去,“對不起,冇經過你的同意就親你了,你能原諒我嗎?”
江儉當然知道何州寧說的原諒不是指這個吻,其實是他一直在生自己的悶氣,他以為那晚,他的質問讓何州寧有負擔,他能感受到那晚她對他的話是有不耐煩、逃避的。
他悔恨為什麼要揭穿,引得何州寧對他厭煩,或許人的心總是貪婪,他虛偽的勸說自己,隻要人在他身邊就好,可是卻仍舊止不住想去祈求她的愛。
江儉微微張開唇,“寶寶想我原諒你?”,語氣引誘,他囁嚅幾句含糊的話蹭了蹭後她的手,側過頭含住了何州寧的指尖。
他在何州寧耳邊輕喘,用手帶著她的手,一路下滑,握住他身下勃起的巨物,粗熱滑膩的手感,硬燙灼熱的溫度,何州寧手指還能摸到上麵凸起纏繞的青筋。
手心貼在柱身上,一隻手很難完全環住,她的手被他帶著上下滑動,感受著手心越來越熱的溫度,臉也不自覺微微發燙。
衣服被他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