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玥和慕言這兩日可謂是馬不停蹄,他們在各個隱秘的角落四處探查玉髓蓮的下落。
因為他們心裏清楚,隻有直接毀掉這玉髓蓮,那詭計多端的花行之便會徹底束手無策。
這玉髓蓮就像是花行之手中的一張王牌,若能將其拔除,花行之的陰謀自然也就難以得逞。
然而,事情哪有那麽容易。這麽重要且珍貴的東西,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能找到呢?
就連熟悉自家地盤的花無雙,也一時沒有什麽頭緒。
三天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就過去了。
今日晚上,便是花行之一開始就約好眾人在瑤台赴宴的日子。
聽說今晚大家都有機會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玉髓蓮開花的盛景。一時間,眾人都激動不已。
為了能在這場盛宴中給莊主留下好印象,大家更是要精心打扮了一番。
畢竟,誰不想爭取在莊主麵前表現表現,好能有機會分一杯羹呢?
不然他平白無故邀請大家來幹嘛,肯定是有所圖謀,而眾人也都想從中分取一份利益。
到了瑤台,卻被告知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原來,這個莊主的品味十分奇特,非說要換上他們特別準備的衣裳纔可以進去。
當眾人看到他們提供的衣裳時,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衣裳簡直一言難盡,花花綠綠的顏色胡亂搭配在一起,就像是小孩子隨意在畫布上塗鴉的作品。
有的衣裳上的圖案像是扭曲的怪物,有的則是一些奇怪的線條胡亂交織。
沐夕玥看著這些衣裳,簡直都沒眼看,心裏暗自吐槽這是什麽奇怪的審美。
林澤一換好了衣服,就迫不及待跑來找白汨。
站在白汨旁邊的沐夕玥,隻瞧見一團綠色的不明物體快速襲來,嚇得兩人本能地往後一躲。
等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林澤。
林澤身上的衣服那叫一個醜得離譜,綠色的底色上布滿了大紅色的菱形圖案,就像是一個個燃燒的火焰在綠色的草原上亂舞。
那衣服的款式也極為怪異,袖子長得都快拖到地上,活脫脫像一個唱戲的小醜。
兩人見到林澤這副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瑤台回蕩。
林澤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剛剛衣服換得太急,也沒來得及在屋內照照鏡子,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樣。
當然沐夕玥和白汨也沒能逃過換裝的命運。
沐夕玥穿著一件明亮的黃色衣裳,上麵搭配著亂七八糟的花紋。
那些花紋的顏色五彩斑斕,有紫色、藍色、粉色交織在一起,就像是打翻了的顏料桶。
而白汨則是一身橘色的衣服,那橘色鮮豔得刺眼,衣服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斑點,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奇怪的大橘子。
她倆剛站在一起時候,已經被彼此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
許輝南平時都喜歡穿白衣居多,男主嘛,總是要顯得和善開朗。
而慕言是更喜歡穿一身黑衣,和他性子很符合,高冷傲氣。
但此時走出來的兩人也很讓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許輝南身上的白衣如今變成了一件底色豔粉的長袍,上麵繡著碩大且顏色雜亂的金色雲朵圖案。
那些雲朵歪歪扭扭,彷彿被狂風肆意吹卷過一般。
袖口處還綴著一圈長長的翠綠色流蘇,隨著他的走動,流蘇亂晃,活像幾隻綠色的小蛇在亂舞。
腰間的束帶是亮橙色的,緊緊勒在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被包裹得奇形怪狀的粽子。
慕言的黑衣則換成了一套色彩極為衝突的服飾。
主體是深紫色的長袍,上麵用明黃色的絲線繡著巨大的花朵圖案,那花朵的形狀扭曲怪異,好似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幽靈。
領口處是一圈毛茸茸的白色貂毛,可那貂毛的顏色發黃,還參差不齊,像是被啃過一般。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造型奇特的帽子,帽子上插著一根紅色的羽毛,羽毛歪向一邊,怎麽看都透著一股滑稽勁兒。
當許輝南和慕言走進瑤台時,在場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紛紛憋著笑,臉部肌肉都快扭曲了。
大家緊緊抿著嘴唇,雙手握拳,努力控製著自己不發出笑聲。
畢竟,許輝南脾氣好,但慕言可不好惹,他們並不想捱揍。
沐夕玥站在人群中,看到慕言這副模樣,先是一愣,緊接著“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了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雙手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指著慕言,邊笑邊說道:“慕師兄,我……我還從沒見過你這個樣子,這……這簡直太好笑了。”
她的笑聲清脆響亮,在原本安靜憋著笑的氛圍中格外突出。
本來還有點擔憂一會瑤台宴會的場景,但他倆難得的搞笑畫麵讓沐夕忍不住大笑。
眾人見沐夕玥笑了,也再也憋不住了,一時間,瑤台裏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笑聲此起彼伏,彷彿要把瑤台的屋頂都掀翻了。
雖然大家都穿的很難看,但不妨礙他們自己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