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幾日,花無雙在附近一處隱蔽的山洞中養傷,沐夕玥等人則繼續他們的曆練任務,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照看花無雙。
畢竟還是收了他一整袋靈石呢。
隻不過又倒欠係統這麽多能量,真是忍不住感歎一句真是摳門係統。
這日,沐夕玥等人帶著一些草藥和食物回到山洞,發現花無雙正坐在洞口,望著遠處的山巒出神。
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些許血色,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花公子,感覺如何?”沐夕玥關切地問道。
花無雙轉過身,微微一笑:“多謝沐姑娘關心,我已感覺好多了。”
徐坤趕忙湊了過來,滿臉好奇地問道:“花公子,冒昧問一句,打傷你的仇家究竟是誰?手段如此凶狠。
你這傷勢著實不輕,若不是這暮雪深林草藥資源豐富,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痊癒。”
李禦在一旁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看那出手的力氣,比我都大呢。”說著,還特意舉起自己的胳膊比劃了兩下。
鄭秀秀在旁邊冷不丁地開口:“這還用問嗎?我看啊,肯定是情傷。
說不定是他自不量力,妄圖攀附哪家大小姐,結果被人家的情人給打傷了。”
徐坤皺起眉頭,略有不滿地說道:“鄭師姐,花公子怎麽看都不像是這樣的人。”
鄭秀秀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說不定呢,也就你天真,容易被表象迷惑。”
花無雙聞言,隻是淡然一笑,並未立刻反駁,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遠處層疊的雲霧山巒之間。
洞外鬆風輕拂,林間鳥鳴隱約可聞,彷彿天地都靜了下來,隻等他開口。
片刻後,他才緩緩道:“諸位猜來猜去,倒也有趣。情傷也好,仇殺也罷……其實都不重要了。
反正我會為此事做個了結,這幾日多謝各位照顧了。”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隨後他又笑著問道:“不知道你們手上的是何物,看起來如此奇怪。”
徐坤走上前,將草藥和食物遞了過去,溫和地說:“花公子,這些草藥雖然長得奇怪,卻能助你傷勢更快痊癒,這食物你也嚐嚐。
對了,今日是我們曆練的最後一天,明日一早我們便要回去了。”
花無雙眼神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恢複了平靜,微笑著說:“原來是這樣,時間過得真快,多日來承蒙各位照料,這份恩情花某銘記於心。”
李禦拍了拍胸脯,豪爽道:“花公子客氣了,出門在外大家相互照應是應該的。
這幾日我們在暮雪深林曆練收獲不少,認識花公子也是一大幸事。”
徐坤也連連點頭:“是啊,花公子,日後若有機會,我們再相聚。”
鄭秀秀小聲嘀咕說著:“下次還是別再見了,救人真費勁。”
她這樣說著,卻無人理她。
第二日一早,沐夕玥幾人就去來時的地方集合了。
當他們到達時,發現許輝南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人群中不時傳來陣陣驚歎聲和誇讚聲。
“師兄,你可真厲害,那雪狐可是至少三階呀,這般都能抓到。
它渾身雪白,靈動狡黠,一般人哪是它的對手啊。你居然能將它擒獲,真是太厲害了。”
一個年輕男子滿眼崇拜地看著黎溪源身上披著的白色狐皮,那狐皮毛色潔白如雪,柔軟光滑,彷彿是一件世間罕有的珍寶。
“就是就是,黎師姐真有福,輝南師兄對你可真好。
這雪狐皮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師兄卻毫不猶豫地送給了你,可見師兄對你情深意重啊。”另一位女子滿臉羨慕地說道。
許輝南聽到眾人的誇讚,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他伸手輕輕理了理黎溪源身上的狐皮,動作溫柔而體貼,柔聲說道:“這狐皮給你,確實保暖又好看。”
黎溪源聽了,臉頰瞬間緋紅,如同天邊的一抹朝霞,羞澀地低下了頭,雙手不自覺地撫弄著身上的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