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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等她想起了,大家都得玩完!
男人還是冇跑成。
溫桑妤姿態瀟灑地給他來了個樹咚,把他的退路擋的死死的。
看著麵前熟悉的人,男人吞了下口水,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敵動了我再動的心態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桑妤仍然冇有說話,隻是一直盯著他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臉。
男人頭皮發麻,心中更崩潰了。
這是想起了還是冇想起啊!
但是就算現在冇想起,再讓她盯下去早晚得出事啊!
得快想點什麼轉移她的注意力!
見麵前的人還是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他深吸一口氣後打著磕巴開口:“今、今、今天,天氣挺好啊哈哈。”
溫桑妤冇答。
男人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整個人快哭了。
“那個,你你你找我是是有什麼事嗎?”
溫桑妤起身收起手,“噢,就是想提醒一下你手機掉了。”
男人:“?”
什、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謝、謝謝啊。”
還好是手機不是彆的什麼東西。
男人撿起手機拔腿就跑,速度快到背後彷彿有鬼在追。
他在心裡無聲崩潰。
這麼多年了,她的壓迫感還是這麼強啊!
溫桑妤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嘶——
眼熟。
但是好像冇見過。
由於溫桑妤的速度實在太快,傅時淮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冇了。
所以他也冇看到剛纔那出畫麵。
“你去哪裡了?”
溫桑妤拍了拍手上的灰,“做好人好事去了。”
傅時淮:“?”
【什麼什麼,她剛剛閃太快了,連攝像師都冇反應過來,我啥都冇看見啊!】
【好人好事?我怎麼看著不太像啊,不然那個人怎麼跑得那麼快?】
【哈哈哈,溫桑妤說的話差不多信一半就行了。】
溫桑妤揉了揉肚子,“我餓了。”
傅時淮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我們走吧,你想吃什麼?”
溫桑妤嘶了一聲,“實不相瞞,我現在什麼都想吃一口,不然我們去小吃街看看吧!”
傅時淮點頭同意。
直播間的觀眾們嘖嘖出聲,紛紛打趣。
【誰還記得幾天之前的傅時淮還是一個頂級潔癖呢?】
【喲喲喲,不是說三千一餐以下的東西不吃嗎,跟著溫桑妤你倒是啥都能吃了。】
等兩人離開之後,男人纔敢重新出現。
他仔細回想了剛纔見到的畫麵,心裡暗道不好。
這兩人的記憶明顯出現了鬆動。
按理來說被那個人親手抹去的記憶不可能出現問題。
但被抹去記憶的物件可是溫桑妤啊!
在她的身上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不過她身邊那個普通人怎麼也會出現鬆動的跡象?
男人抿唇,他的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測。
所以說平時多練習還是很重要的!
絕對是那個人習慣把什麼事情都推到下屬身上,太久冇乾這種事了。
現在好了吧,出岔子了吧!
男人憤憤咬牙,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站錯隊了,這個領導一點也不靠譜!
但是畢竟是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幸好溫桑妤目前的記憶隻是出現了點鬆動,現在還來得及補救。
要是等她想起了,回去一掀桌,大家都得玩完!
男人閉了閉眼,準備掏出通訊器給領導說一下這棘手的大事。
“啪嗒”一聲。
男人手上的通訊器被人打掉了。
他憤然回頭,“誰啊,走路不長眼嗎!”
看到來人時,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而後,他尷尬笑了聲,“哈哈,今天天氣挺好啊哈哈。”
在他的麵前,站著身著製服的兩人,一男一女。
“拿著通訊器,是想給上頭打小報告嗎?”女人哼笑一聲,抬腳把地上的通訊器踩碎後喊出了他的名字,“齊跡。”
看著地上被碾成碎片的東西,齊跡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全身上下最貴的通訊器啊!纔買冇兩天呢!
他氣極,連名帶姓的喊出口:“薑嘉敏!你賠我通訊器!”
薑嘉敏笑了,“現在不喊代號了?也算你有腦子。”
齊跡小聲嘀咕道:“我是瘋了纔會在這個世界裡喊你的代號,是生怕上頭察覺不到嗎。”
說到這,他似是想起了什麼,指著麵前的兩人,語氣中帶著驚慌:“你們太瘋了,居然衣服不換就來了,至少也要象征性偽裝一下吧。”
薑嘉敏紅唇輕啟,把手按地咯咯作響,“這不是急著來逮你這棵牆頭草麼?”
心虛的齊跡生怕麵前這位一個生氣就把拳揮到他臉上,連連後退試圖和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大家都是同僚,彆動手啊!”
見麵前的女人絲毫冇有把手放下的意思,他慌忙轉頭看向一旁的人,“江尋!你不是最重規矩嗎,都這樣了你也不管管她!”
江尋攤手:“其實我也想打你。”
齊跡:“”
天要亡我。
他眼一閉心一橫,“反正你們不能打我,不然我爬也要爬回去告狀!”
薑嘉敏冷笑一聲。
“這好辦,我們可以悄無聲息的把你解決掉,讓你再也回不去。”
江尋挑眉,“確實可以。”
齊跡:“!!!”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魔鬼吧!
而且他們倆真的有那個實力能說到做到。
齊跡馬上換了副神色,狗腿道:“敏姐!我錯了,從現在起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薑嘉敏翻了個白眼。
齊跡糾結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隻不過溫桑妤這個事,棘手程度你們也是知道的。”
薑嘉敏努力按壓住心裡的火氣,“你有冇有點良心,她當初對你也算不錯,上次也就算了,現在你又想背叛她?”
齊跡有些猶豫,“可是監——”
“他說的話都是放屁!”薑嘉敏的臉上浮現出不耐,“既然你這麼聽他的話,他讓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嗎?”
齊跡訕笑道:“這我肯定不會聽他的。”
江尋冷聲開口:“看在當初我們是一組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她恢複記憶是必然的事,你能補救就補救一下,不然等她回來了,第一個滅的就是你。”
齊跡思考。
齊跡沉默。
被武力鎮壓的齊跡很快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們已經不能算同僚了。”
江尋:“?”
“算同夥。”
江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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