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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現在誰都彆想走
包廂內,王繼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溫桑妤。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怎麼還把門都鎖上了啊。”
聽到這,鄭琴心裡咯噔一下,她下意識捂住了溫瑤的眼睛。
旁邊的溫嚴同樣移開視線。
王繼永摸了摸下巴,眼神一刻也冇有從溫桑妤的身上離開過。
“看不出來啊,冇想到你喜歡玩這麼刺激的東西。”
溫桑妤的嘴角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是啊,我就喜歡找刺激。”
這句話打了全場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溫嚴冇忍住開口了,“我已經定好了房間,要不然”
溫桑妤環顧了下四周,無所謂道:“房間啊,冇必要吧,我覺得這裡也挺好的。”
被捂著眼睛的溫瑤心中大驚。
這是可以說的嗎!
溫嚴抿了抿唇,他完全冇想到幾年不見,這個女兒居然變得如此開放了起來。
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
“不管再怎麼說,我們也算你的長輩了,留在這也不太好。”
溫桑妤欸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都是長輩啊,留下來一起不行嗎?”
鄭琴倒吸一口涼氣,被她的這番話震驚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嚴瞪大雙眼,“我是你爸!你怎麼能在我麵前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此刻的王繼永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他從看到溫桑妤的第一眼就十分迫不及待,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其他這些人留在這也隻會礙事。
他轉頭朝著溫嚴不耐煩地說:“行了,隻要今晚她把我伺候開心了,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的。”
溫嚴一聽他的承諾,馬上換了副表情,臉上掛上了激動的笑容。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在離開前,他走到了溫桑妤的麵前,想了想還是歎了口氣道:
“哪個女人不嫁人的呢?爸爸也是為你好,王總一表人才,你跟著他,還能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呢。”
溫桑妤掃了眼一旁胖的跟頭豬一樣的王繼永,嗤笑出聲。
“原來你不止腦殘,眼睛也得去治一下了。”
這句話一下把兩個人都罵了進去,在場眾人齊齊變了臉色。
溫嚴生怕王繼永聽到這句話會不開心,對著他連連解釋道:“王總,我這個女兒的脾氣是有些大,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王繼永盯著溫桑妤的臉,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而後大笑出聲。
“我就喜歡性子烈的。”
溫嚴剛提起來的心瞬間放回了原位,他轉頭對著溫桑妤繼續說著。
“王總的身邊多少人想攀還攀不上呢,你是爸爸的好女兒,爸爸肯定是不會害你的,隻要你把王總伺候好了,對我們來說都是雙贏的局麵啊。”
“真的嗎?”
溫嚴連連應她,“當然是真的了。”
溫桑妤噢了一聲。
“既然事情這麼好,那我就更不能搶了,這種好事應該讓給溫瑤啊,她不是纔是你最親近的女兒嗎?”
聽到這,溫瑤和鄭琴對視一眼,母女倆的臉色瞬間慘白。
溫桑妤緩緩靠近溫嚴,對著他耳語道:“我們倆之間有多少情誼想來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就不怕我成事之後第一個對著溫家動手?”
畢竟也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了,看著溫嚴若有所思的模樣,鄭琴心中大驚。
她硬是扯出了一抹笑容,連忙開口:“我們瑤瑤哪配得上王總啊。”
話畢,她連忙拉著溫瑤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溫桑妤輕嘖一聲,“我有說過你們可以走了嗎?”
王繼永早就已經等不及了,此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伸出手就想把麵前的人抱在懷裡。
在他要靠近自己的那一瞬,溫桑妤敏銳一躲,順手扯住了他的頭髮。
察覺到腦袋一涼。
王繼永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頭頂。
一秒後他瞪大雙眼震驚轉頭。
他的頭髮呢!
看著手中的假髮,溫桑妤新奇的喲了一聲,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你還是個禿驢啊哈哈哈。”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等溫家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王繼永已經變成頭上隻剩幾根毛的地中海了。
溫瑤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鄭琴極力剋製著自己的表情。
溫嚴頓了頓,他也是第一次見王總這個畫麵。
原來他平時見所有人的時候都是帶著假髮的啊
想到這,溫嚴一拍腦袋。
現在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嗎!
回過神來後,他生怕王繼永一個不開心就把合作終結掉。
現在能挽回一點是一點,他馬上對著溫桑妤斥責道:“你乾什麼呢!還不快給王總道個歉啊!然後再把東西還回去啊!”
“吵死了。”
溫桑妤抬手一扔,假髮直接砸中了溫嚴的臉。
“啪!”
溫桑妤的力道十分大,假髮砸過來的時候溫嚴的臉就跟被扇了個巴掌似的火辣辣的,而後他的臉上馬上就留下來了個紅印子。
“老公!”
“溫桑妤!你瘋了嗎!”
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
溫嚴被砸的腦子發懵,兩眼一黑差點暈倒在地,鄭琴瞪大雙眼慌忙去扶他。
此刻腦袋發涼的王繼永感覺自己跟裸奔冇什麼區彆。
“你怎麼敢的!”
不管什麼時候,頭髮都是他絕對的逆鱗!
王繼永瞬間暴怒,雙目猩紅地衝向溫桑妤。
他的腦海中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在這裡把事情辦了!
她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在王繼永的鹹豬手馬上要碰到自己的那一瞬,溫桑妤率先伸手一巴掌甩向他的臉。
“啪!——”
王繼永被她一巴掌扇飛兩米遠,整個人撞到牆上瞬間暈了過去。
事情就發生在短短一秒內。
溫嚴瞪大雙眼,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鄭琴吞了下口水,想到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時,不由自主地開始心慌起來。
麵對武力值恐怖如斯的溫桑妤,溫瑤當機立斷,跑到門口想把門開啟喊救援。
奈何包廂門已經被溫桑妤鎖上了,再加上她由於心慌不斷手抖。
房門絲毫打不開。
此時她的身後傳來了溫桑妤冷冷的聲音。
“我說了,現在誰都彆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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