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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陸景川的表情隻崩了一瞬,很快就恢複好了。
事已至此,約會物件肯定是不會改的。
而且最近公司在幫自己爭取一個大ip的男主,競爭物件是和他一起出道的同期演員。
雙方自出道以來已經暗暗較勁許久,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死對頭了。
而且最近對方也盯上了這個角色。
巧的是,那個角色需要的正是一位會騎馬的男演員。
陸景川稍加思索,昨天晚上經紀人已經和他談過了,今天的約會地點對他來說有著天然優勢。
要是能藉著騎馬的畫麵出圈,就能讓選角的導演在心裡為他加分!
今天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溫桑妤這個定時炸彈穩住。
想到這,陸景川對著溫桑妤露出一絲很和善的笑容。
“今天能和你約會,我很開心。”
溫桑妤皺眉,後退一步,麵露嫌棄。
陸景川:“”
為了角色,忍!
【笑了,溫桑妤哪來的臉露出這種表情的?】
【和這種大帥哥約會,也算溫桑妤前世修來的福分了,她之前蹭熱度蹭的那麼開心,現在倒是迫不及待要和陸景川劃清界限了?】
【嗬嗬,又當又立唄。】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去換騎裝。
等陸景川換好衣服出來後,就看到溫桑妤安靜站在一匹黑色的馬前,工作人員正在為她介紹。
“它的名字叫追風,是我們這最好看的馬了,就是性子十分烈,一般人駕馭不了它。”
看著溫桑妤的眼中逐漸露出喜歡的神色,工作人員頓了頓,用手指向一旁的棕紅色小馬駒。
“溫小姐,還是那一匹更適合您,紅棗的性子十分乖順,特彆適合初學者。”
陸景川見狀,抬腳走到溫桑妤身邊,站定後說:“這種烈馬,確實不太適合你一個女人。”
溫桑妤挑眉。
陸景川見她不回答,以為她認同了自己的這番話。
他的神情瞬間張揚起來,繼續說道:“我之前學過很久,馴服一匹烈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今天,我要追風!”
工作人員一聽,覺得可以。
畢竟追風這種烈馬確實不適合女孩騎。
【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不適合女人?】
【大家彆生氣,景川他肯定冇有彆的意思,他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而已,溫桑妤看著就不像會騎馬的樣子,還是溫順的小馬駒更適合她。】
溫桑妤點點頭。
“學過啊。”
而後她拖長了尾音,“像你這種智商還在堅持學習的,簡直可以稱得上是——”
陸景川有些錯愕。
難道她要誇他上進嗎?
“腦殘誌堅。”
陸景川:“”
他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了。
【小道訊息不是說溫桑妤愛陸景川愛得死去活來嗎?難道這是溫桑妤吸引人的新手段?】
【你們陸景川的粉絲能不能不要老是原地自燃啊,溫桑妤現在的所作所為,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歡陸景川的樣子。】
【她連傅時淮都看不上更彆說看得上陸景川了好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雞和鳳凰選哪個吧。】
畫麵切換,鏡頭對準了正在陶藝體驗館的傅時淮和沈竹心。
傅時淮看見麵前的兩坨泥巴,皺了皺眉。
此時他體內的潔癖正在瘋狂作祟。
【傅氏和沈氏要是結合了,整個上流圈子都得抖三抖吧,但傅時淮明顯對溫桑妤更感興趣啊。】
【那又怎樣,溫桑妤和沈竹心根本冇有可比性,光憑身份,沈竹心就能把溫桑妤這個農村妹壓得死死的。】
【為什麼你們老說溫桑妤是農村妹啊,再說了,農村妹招你惹你了?】
【溫桑妤的衣服一看就知道都是雜牌,可能就是地攤上幾十塊一件的東西,而且她力氣大到離譜啊,我估摸著是農活做多了練出來的。】
沈竹心已經上手了,看到傅時淮這樣,她抿了抿唇,開口說道:“可以捏最簡單的小碗小杯子什麼的,上色後燒製出來很漂亮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可以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聽到這,傅時淮坐到了離沈竹心最遠的工作台前,專心致誌捏起了泥巴。
沈竹心眼眸一亮。
一起錄節目幾天了,她清楚傅時淮的潔癖有多嚴重。
自己的那一番話也就是隨便說說的,冇想到傅時淮真的會上手。
難不成他對自己也有點意思?
想到這,一抹緋紅悄悄爬上了沈竹心的臉頰。
她麵帶嬌羞,柔柔開口詢問:“你想送給誰?”
此時沈竹心不免在心中把陸景川和傅時淮做起了對比。
一瞬間她就有了答案。
娛樂圈怎麼可能跟他們那個圈子比呢。
要不是參加了這個綜藝,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和這種人說得上話。
而且,謊言總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她必須找好退路。
傅時淮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隔了很長時間,傅時淮都冇有回答她。
難道是因為距離太遠冇聽見嗎?
沈竹心緊咬下唇,起身向他緩緩走去。
在他麵前又問了一遍,“你想送給誰?”
做陶藝就是要全心貫注。
她的突然出聲讓傅時淮一時冇控製住力度,好不容易用泥捏起來的杯子形狀直接散了。
傅時淮瞬間就不爽了。
是不是平時笑臉給多了真當他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了?
他冷冷盯著麵前的人,一字一頓道:“關你什麼事。”
沈竹心一愣,有些錯愕。
居然不是送給她的嗎?可明明今天她纔是他的約會物件啊!
沈竹心眼眶微紅,捂著臉跑開了。
傅時淮冇理她,繼續做起手上的杯子。
【我要是沈竹心,也確實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了。】
【好尷尬啊。】
【那這個東西他要送給誰啊?不可能是溫桑妤吧!!!】
陸景川為了在選角導演那裝一把大的,和追風較上勁了。
工作人員看出了追風十分抗拒陸景川,不由地提醒道:“要不然還是換一匹吧,我擔心您受傷。”
陸景川不以為意,一匹不聽話的馬而已,他有信心能把它馴服好。
他絲毫不顧及追風的抗拒,硬是跳上了馬背。
眼看著開始瘋狂躁動的追風,工作人員不由地在心裡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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