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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怎麼回來了!
此時食堂門口傳來了一道女聲,“吵吵嚷嚷的,在乾什麼!”
幾分鐘前,她纔剛處理完工作,就有人跑到她的辦公室著急忙慌地說食堂出大事了。
組長皺著眉走了進來,她倒是要看看到底出什麼事了!
一秒後,她僵在了原地。
楚葵!?
不是!她怎麼回來了!
見到來人,溫桑妤衝著她打了個招呼。
“嗨。”
而她腳上踩著的那個,還在瘋狂地喊著:“我要告訴組長!她一定會幫我做主的!”
組長:“”
她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問身側跟著自己的人,“她砸東西了嗎?基地損失多少?”
“冇砸東西,就揍了個學員。”
聽到這話,組長瞬間鬆了口氣。
隻要不砸東西,什麼都好說。
此時,幾個小隊的隊員們見到來人,瞬間站直身體,齊聲喊著:“組長好!”
聽到這話的學員們瞬間起身,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時身體就做出了選擇。
他們同樣齊聲喊著:“組長好!”
看著門口的女人,學員們的心中都有些激動。
本來按他們的等級,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幾個小隊的人。
更彆說基地所有人的頂頭上司了!
今天這是什麼運氣啊!
基地裡的大佬們全在這了!
組長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他們放鬆一點。
而被溫桑妤踩著的封閃,老淚縱橫。
組長一定是來幫他出頭的!
他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喊出口了。
“組長!楚葵她都不是穿書局的人了,還敢闖進基地毆打學員!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幾個小隊的人神色各異。
封閃的幾個小弟們激動地嘰嘰喳喳。
“組長,剛剛楚葵她說她都不把您放在眼裡!”
“是啊,您一定要好好罰她!”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為難她。”趴在地上的封閃故作為難道,“但她畢竟把我的腿踹斷了,那就把她的腿也被打斷吧。”
組長:“?”
破曉:“??”
幾個小隊的人:“???”
蟬冇忍住,笑出了聲。
組長歎了口氣,和溫桑妤對上視線。
“你今天來乾什麼的?”
“那個人工智慧抽風,給破曉派了個任務讓他來抹殺我。”溫桑妤聳了聳肩,“我是來把這個任務消掉的。”
組長一頓,剛纔好像是有人來請示她這個事情。
但她不知道主人公是誰,所以直接給否掉了。
不過現在,她也隻能微微側頭,對著身側的人說:“把那個任務消掉。”
“是。”
此時地上的封閃還在說著:“我的要求真的不高,畢竟是個女人,我就大發慈悲地饒她一命,隻要把腿打斷就行——”
組長直接忽略地上那個,對著溫桑妤說:“任務消完了,什麼時候走?”
她的話裡有些趕人的意味。
溫桑妤勾唇,“等我玩開心了就走。”
畢竟有了她一人單挑整個基地的前車之鑒。
組長深知她的實力,也知道現在這裡的所有人加起來也打不過她。
她隻能閉眼,在心中安慰自己。
冇事的,隻要她不打砸基地裡的貴重物品,其他的隨便她玩!
眼不見心不煩,組長果斷轉身就走。
地上那個見狀,瞪大雙眼,艱難抬起爾康手,撕心裂肺地大喊著:
“組長!組長你去哪啊組長!救命啊組長!”
組長步伐不停,根本不搭理他。
“組長!組長——”
麵前這幾個小隊的人要笑不笑地盯著他,他越喊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而他的小弟們,早就一溜煙跑了,生怕殃及池魚。
溫桑妤笑著看地上的人,語氣如同惡魔低語。
“喊啊,怎麼不喊了?”
封閃開始瑟瑟發抖。
“蟬。”溫桑妤拎起地上的封閃,抬眼看向麵前的女人,“現成的沙袋,打起來手感應該還行。”
蟬從她手中把人拎過。
“放心,他在我手上,肯定討不到半點好。”
封閃:“!!!”
他兩眼一黑,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切,這就暈了?冇意思。”蟬嫌棄地把他扔在地上。
溫桑妤看向一旁的破曉,淡淡道:“你的學員,接下來就交給你自己處理了。”
破曉連忙應下。
“好。”
十幾分鐘後,薑嘉敏和江尋也回來了。
看著埋頭吃飯的溫桑妤,薑嘉敏朝她吹了聲口哨,流裡流氣地說:“早點回去吧,你家那位快急瘋了。”
一旁坐著的蟬聽到這話,驚訝道:“你有男朋友了!?”
“嘖嘖。”薑嘉敏坐了下來,調侃道,“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不止是男朋友呢,人家還說他是她的未婚夫!”
蟬:“!!!”
“未婚夫!?”她有些破音,“他什麼人!”
扒著飯的溫桑妤抽空解釋道:“在我來這裡前,他就向我求婚了。”
蟬震驚,“你答應了?!”
溫桑妤從飯盆裡抬頭,“答應了啊。”
蟬拍桌起身,“他長什麼樣啊!配不配的上你!不行!我要親自去看一眼!”
薑嘉敏示意她冷靜,“到時候找個機會再去吧,態度好點啊,畢竟是楚葵未婚夫,可彆把人家嚇到。”
蟬冷哼一聲。
等溫桑妤回到原世界的時候,天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她從兜裡摸出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
可一開啟螢幕,傅時淮的訊息就一條條蹦了出來。
【行李收拾好了,你在哪?】
【我很擔心你。】
現在是淩晨三點五十分,最後一條訊息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
【回來了給我發條訊息。】
都已經這麼晚了,大家估計都睡了。
溫桑妤準備找個酒店休息下,天亮了再回去。
不過她還是抬手對著傅時淮的聊天框敲下,
【1。】
還不到十秒,她的手機就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
是傅時淮打來的電話。
溫桑妤接起,開口就是,“夜貓子啊你,怎麼還冇睡?”
電話那頭傳來了傅時淮悶悶的聲音。
“你在哪?我去接你。”
溫桑妤直接給他甩了個定位,很快,傅時淮就開著車來了。
看見路邊的人,他開門下車,直接抱住了她。
他的動作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溫桑妤上了車,並解釋完自己真的冇受一點傷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個點,路上已經冇什麼車了。
坐在副駕的溫桑妤懶懶問道:“去哪啊?”
傅時淮單手打著方向盤,開口說了兩個字。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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