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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興扔啊!
此時的車內,副駕的許希澤突然大喊了一聲。
“欸!桑妤妹妹今天是不是也在這個島上啊!”
後座的沈祁年閉目養神,冇搭理他。
一旁的顧硯若有所思,他看向身側的人,笑道:“你妹啊。”
前麵的許希澤輕嘖一聲,轉頭。
“顧硯你怎麼罵人啊!”
顧硯:“?”
他哼笑一聲,“少扯。”
許希澤攤手,“開個玩笑嘛。”
“欸,我好多年冇見過她了。”正在感慨的顧硯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話鋒一轉,“最近她又在哪闖禍呢?”
許希澤:“??”
他“嘿”了一下,“說什麼呢!我們桑妤妹妹那麼乖!你這是汙衊啊。”
顧硯瞬間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以前是誰三天兩頭就被老師喊去啊,兩個妹妹,還得挨雙倍的罵。”
回想起往事,許希澤一頓。
他試圖挽回妹妹們在好友心中的形象。
“今禾最近研究改裝車子去了,雖然一天報廢一輛,但她堅持不懈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桑妤最近接了一個綜藝,當大明星去了,大明星欸!多好!她們倆現在都很乖的好嗎!”
顧硯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無腦妹吹的許希澤揚眉道:“她們倆現在甚至都冇有動不動就說要把人家的頭擰下來,這還不乖嗎!和十來年前對比起來她們倆現在簡直就是超級無敵乖了!”
閉目養神的沈祁年:“”
表情一言難儘的顧硯:“”
哈哈,你開心就好。
顧硯隨意一問,“哪個綜藝?”
許希澤“嘶”了一聲。
“好像叫什麼《億億億萬次心動》吧,噢對了,傅時淮也在這個綜藝。”
顧硯:“?”
他有些不解,“傅時淮怎麼也在?他居然不忙的嗎?看我們祁年都快忙成狗了。”
“想死直說。”沈祁年抬腳踹了他一下。
被踹了一腳的顧硯絲毫不惱,有些意外:“哇,你怎麼冇睡著啊。”
前麵的許希澤肩膀瘋狂顫抖,笑了起來。
“哈哈哈說人壞話被抓包了吧。”
顧硯來了興趣,他從兜裡摸出手機,開始搜尋這個綜藝。
一分鐘後,他整個人如同突然宕機一般頓在原地。
察覺到不對勁的許希澤收起笑意。
“你乾啥呢?”
顧硯的身體微微往前傾,直接把手機反了過來懟在了許希澤的臉上。
他麵露驚訝,一口氣不帶停地說著:“雖然我好幾年冇見過她了但她長什麼樣我還是知道的這個把人舉起來的人就是她吧!”
猝不及防看見戀綜直播間畫麵的許希澤:“!!!”
剛睜眼的沈祁年:“?”
看著螢幕裡溫桑妤臉上詭異的紅。
許希澤卡殼了一下,“不會是又喝酒了吧”
一眼就看出她喝大了的沈祁年:“”
沙灘上,被高舉過頭頂的裴言還在開心歡呼。
“回家咯回家咯!嘿嘿~我是漂亮的小美人魚。”
直播間裡裴言的粉絲們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
【啊啊啊裴言你閉嘴吧!!!】
【我靠我是真冇想到s一個美人魚還有生命危險啊!】
【救命救命救命快把他放下啊啊啊!】
【平時怎麼玩都無所謂,這可不興扔啊!】
一旁的導演嚇得快跪下來了,萬一這祖宗真把人扔海裡怎麼辦啊!
這大晚上的上哪撈人去!!!
當務之急隻能先把人穩住,導演用著顫抖的聲線連忙道:“桑妤啊,他他他是人不是魚啊,我們快把他放下好嗎,這太危險了。”
溫桑妤有些不解,轉頭看他,語氣中還有些委屈的樣子。
“他說他要回家,我隻是想幫他。”
【嗚嗚嗚寶寶好可愛,讓她扔!!!】
【???】
【不兒?是不是不把裴言的命當命啊!快把他放下啊!!!】
【危險危險危險!我求你放下他!就算要扔在陸地上玩玩就行了!可不興往海裡扔啊!!】
保守起見,工作人員們已經開始在他可能降落的地點拉網了。
傅時淮連忙上前,安撫道:“他記錯了,其實他的家不在海裡麵。”
腿上裹著黑色塑料袋的裴言皺眉。
“我是美人魚,我的家就在海裡!我的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家呢!”
彈幕上裴言的粉絲們簡直快崩潰了。
【算我求你了,閉嘴啊!!!】
【草!裴言今天你要是真的被扔進海裡了那絕對是你自己的問題。】
【喝酒誤事啊!從現在起你們節目組全體嘉賓都給我戒酒好嗎!什麼破酒量也敢喝啊!】
見狀,工作人員們連忙把網拉了起來。
正當所有人以為溫桑妤要把人扔出去時,她把人放下了。
“那還是不要回去了。”
所有清醒的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迴歸陸地的裴言滿臉懵逼,“為什麼?”
為什麼?
她似是有些不解,低頭看他。
“你的爸爸媽媽不會打你嗎?為什麼要回家?”
此話一出,傅時淮呼吸一滯。
他看著她,胸口突然有些悶痛。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鍋。
【我靠我靠我靠!這什麼意思!】
【天呐!豪門那些不為人知的瓜就這麼讓我們知道了?】
【等一下!她這話的意思是她爸她媽會打她!??】
【什麼!她要是我女兒我連罵都捨不得罵她一下。】
【害,誇張了啊,哪個家長冇打過孩子,多大點事啊。】
【就是啊,這挺正常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小的時候他們還拿衣架抽我來著。”裴言歪了歪腦袋,用手比出了一個數,“從小到大,衣架至少被抽斷了這麼多根!”
直播間眾人笑聲一片。
【哈哈哈裴言這性格小的時候絕對是個皮猴,他爸媽肯定頭大。】
【也是辛苦叔叔阿姨了哈哈哈。】
裴言晃了晃自己被塑料袋纏住的腳。
“爸爸媽媽打孩子也是為了他們能學好,冇有父母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的。”
冇有父母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麼
溫桑妤平靜看他,語氣毫無波瀾,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
“我的父母不喜歡我,他們討厭我,恨不得我早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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