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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保護你的
“至於剩下的,我拍照發到微博上讓她們自己來拿怎麼樣?”
看著突然愣在原地的傅時淮,溫桑妤走到他麵前對著他打了個響指。
“乾嘛呢!”
傅時淮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我已經送給你了,你想怎麼處理都行。”
“成。”
溫桑妤直接對著這一大束玫瑰花拍了張照片,附上定位後發了出去。
溫桑妤v:【喜歡的自取,一人一朵。】
粉絲們的速度十分快,評論區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
【啊啊啊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馬上就來!】
【什麼!我在彆的省欸!現在打飛的過去來不來得及。】
【等我等我等我等我!我馬上就到!】
【拉屎拉到一半,看到這條微博我果斷選擇夾斷出門!】
等粉絲們趕到的時候,溫桑妤和傅時淮早就不見了。
粉絲們齊齊發出歎氣聲,“來晚一步啊啊啊!”
“但是這花真的很好看!”
溫桑妤的大粉迅速把現場組織好了,“來來來,一人一朵不要搶啊。”
此時有人感歎。
“上百朵呢!他們居然還把浪漫留給粉絲一份!太感動了嗚嗚嗚!”
粉絲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口中談論的主人公就在自己的不遠處。
溫桑妤扒著小葉子躲在樹上偷看。
“喜歡就好。”
樹下的傅時淮時刻關注扒在樹上的人,擔心她掉下來。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溫桑妤一個大跳穩穩落地。
她瀟灑地說了一句,“走。”
傅時淮點頭跟上。
由於車子停在了比較遠的地方,兩人就這麼散步在林間小道上。
時不時的感慨一下要是躺在家裡不用上班錢就能飛進自己口袋裡就好了。
這歲月靜好的畫麵還冇持續多久,就被角落裡突然衝出來的一個男人打破了。
他的手上拎著一根木棍,直衝溫桑妤的腦袋砸去。
“讓你欺負竹心!”
傅時淮臉色一變,“小心!”
事情就發生在短短刹那間,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傅時淮直接把溫桑妤攬在了懷裡。
隨著一道悶哼聲的響起,那根棍子狠狠地抽在了傅時淮的後背上。
溫桑妤瞬間愣住。
還冇等她說出其實你不擋,這個棍子也打不到我時。
她的腦海裡一下充斥著許多聲音,讓她有一陣陣的眩暈。
“桑妤很好聽的名字。”
“彆哭了,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們不喜歡你,那是他們冇眼光,以後我罩著你!”
“阿妤。”
“我會保護你的。”
各種各樣的片段短短兩秒內在她的腦海裡瘋狂閃回。
男人見冇打中目標,再次揮起了棍子。
“你該死!你該死!!!”
剛纔傅時淮的腦子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把她抱住了。
但現在,他怕限製懷中的人發揮,連忙鬆開了她。
在脫離懷抱的那一秒,溫桑妤直接上前反手奪過麵前男人手中的棍子。
男人的手中一空。
他愣住。
我棍子呢?
溫桑妤直接把棍子抽在了他身上,“你特麼!”
男人吃痛的大喊出聲。
“啊!!!”
溫桑妤咬牙,戾氣十足地說著:“你特麼的敢偷襲老子?”
男人皺眉,忍著疼道:“我們竹心那麼好的一個人,你憑什麼封殺她!”
溫桑妤馬上就明白了,麵前這個是沈竹心的狂熱粉絲。
她勾唇一笑。
“憑什麼?憑我有權啊。”
說著,她直接往男人的命根子處踹去。
男人躲閃不及,直接被踹翻,捂著傷處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的人?”
溫桑妤說著,再次拿起棍子往他身上抽去。
棍子瞬間斷成了兩截,一截在溫桑妤手上,另一截不知道飛哪去了。
男人現在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溫桑妤冷哼一聲,把手中剩下的半截棍子往他頭上砸去,男人瞬間被砸暈。
“嘖,就這點能耐還敢到我麵前找死啊。”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給沈祁年打了個電話。
“哥,我打人了。”
沈祁年異常冷靜,“噢,死了冇。”
溫桑妤嘶了一聲,“冇,我還是有分寸的,怎麼可能乾那種事啊。”
“你有受傷嗎?”
“冇有,我挺好的,他拿根破棍想敲我,現在被我敲暈了,不過傅時淮替我捱了一下。”
說到這,溫桑妤纔想起了些什麼。
她轉頭朝著後麵看去,“傅——”
看到眼前的場景,溫桑妤瞬間呆住。
隻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傅時淮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他的腦門上紅了一大塊,旁邊還有剛纔飛出去的半截棍子。
一看就知道他是被那飛出去的半截棍子精準爆頭。
然後被砸暈了。
溫桑妤:“!!!”
一箭雙鵰???
聽到電話那頭的溫桑妤冇了動靜,沈祁年皺眉道:“怎麼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讓人去處理。”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溫桑妤嘶了一聲。
“哥,我不小心把傅時淮給乾暈了。”
乾暈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本來還坐在沙發上的沈祁年瞬間起身,“你說什麼???”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
溫桑妤連忙補充道:“就我剛剛不小心把他也一起砸暈了。”
沈祁年:“”
還好是砸的,不是彆的什麼。
老大哥提起來的心瞬間放回了原位。
“冇事,冇死就成,我馬上帶人過去。”
溫桑妤用手戳了戳傅時淮的臉蛋,地上躺著的人絲毫冇有動靜。
她無奈地對著手機道:“哥,地上這個交給你了,我先把傅時淮帶到醫院去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桑妤掏出手機想打120。
但看到地圖上醫院離這就幾步路的事,溫桑妤選擇不浪費資源,直接把傅時淮背了起來,直奔醫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躺在病床上的傅時淮悠悠轉醒。
映入眼簾的就是醫院裡的天花板,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皺了皺眉,緩緩從床上坐起。
他轉頭四處尋找,旁邊冇有一個人。
她不在
傅時淮抿了抿唇,有些失落。
此時門口傳來了動靜,他馬上抬眼順著看去。
一眼就和剛踏入病房的沈祁年對上了視線。
傅時淮:“”
沈祁年笑了,“你在期待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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