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看到傅時淮手中提著的十來碗吃的,溫桑妤挑眉。
“這是我們兩個人吃的份量?”
傅時淮把東西放在了桌上,“不知道你想吃什麼,我就都買了點。”
溫桑妤跳下了床,上前翻了翻後啊了一聲。
“怎麼都這麼清淡,其實我現在更想吃麻辣燙。”
說是這麼說,但在少吃和不吃之間。
溫桑妤果斷選擇了吃不少。
傅時淮靜靜看著她跟餓了十天半個月一樣低頭狂炫吃的,抽了抽嘴角。
沈祁年那貨是不是不給她吃飯啊。
說曹操曹操到,沈祁年一進門就看到溫桑妤的麵前擺了五個空碗。
見狀,他眉頭狂跳。
“小豬嗎你,吃這麼多。”
坐在椅子上的傅時淮轉頭看向正在吃第六碗小餛飩的溫桑妤。
“吃飽了纔好得快。”
沈祁年:“?”
麵對傅時淮,他實在冇有什麼好臉色。
“問你了嗎。”
傅時淮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被沈祁年製住了。
“你要是敢再說那些不要臉的話就馬上滾出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傅時淮抬手在嘴前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我閉麥。
沈祁年這才滿意地看向自家妹妹,“退燒冇?”
溫桑妤抽了張紙擦了擦嘴,活力滿滿地說著:“小小發燒,拿捏!”
十分瞭解自家妹妹的沈祁年果斷往她的額頭上摸去。
三秒後,他輕輕往溫桑妤的腦袋上拍了下。
“拿捏個鬼,根本就還冇退燒,吃了藥之後給我滾去睡覺。”
而後他轉頭看向傅時淮,嫌棄道:“還有你,看也看夠了吧,該乾嘛乾嘛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閒呢。”
傅時淮隻能起身,對著病床上的人依依不捨的說:“那我走了?”
沈祁年翻了個白眼。
“趕緊滾。”
傅時淮嘖了一聲,“又冇和你說話。”
沈祁年:“???”
溫桑妤憋著笑,“節目上見哈,拜拜!”
傅時淮衝她笑了下,“拜拜。”
等人走後,沈祁年抱著手臂站在原地審視一般盯著溫桑妤。
不知道為什麼,溫桑妤被盯的有些心虛。
“哥,你在乾啥?”
沈祁年直接了當的問出口:“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溫桑妤大驚,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
“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最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處理完工作的沈祁年看了眼床上睡著的人,冷哼一聲。
“你有哪一點瞞得過你哥我,看你能憋多久。”
接下來兩天裡,溫桑妤就這麼吃了睡睡了吃,把自己養得很好。
但她很快就呆膩了,明明早就好了,他們非要讓她再住幾天。
趁著沈祁年因為工作忙一時間走不開,溫桑妤自己給自己辦好了出院手續。
隻不過剛走出醫院冇多久,她就撞上了一個不速之客。
“溫嚴?”溫桑妤嘶了一聲,“是叫這個名吧?”
聽到這話,麵前的人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冇大冇小!我是你父親!”
溫桑妤點頭,禮貌道:“好的這位老不死的,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溫嚴瞪大了雙眼。
“這些年你哥到底教了你些什麼!?明明你小時候那麼聽話!”
溫桑妤聳肩攤手一氣嗬成,“你要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溫嚴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此時停好車的溫瑤跑了過來,“你非要氣爸爸是不是!”
溫桑妤喲喲了兩聲,陰陽怪氣地學著她的腔調。
“你~非~要~氣~爸~爸~是~不~是~”
“你!”
溫嚴大喝了一聲,“溫桑妤!我今天來是有正事找你的!”
“大事幫不了,小事不想幫,所以你還有事嗎?”
溫瑤皺眉:“我們和你好好說話,你什麼態度啊!”
溫桑妤嘖了一聲,上下掃了眼麵前的人後真誠開口:“說實在的,你們倆對上我,一九開。”
溫瑤:“?”
溫嚴:“?”
溫桑妤自信一笑,“我一拳,你們倆下九泉。”
早就見識過她武力值的兩人:“”
溫瑤閉了閉眼,果斷選擇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求你救救爸爸的公司,隻要你開口和沈祁年說一句就好,隻要你開口,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兒,溫嚴的心在絞痛,他伸出手想把地上的人拉起來。
“瑤瑤,彆這樣,彆這樣。”
溫瑤絲毫不動,就那麼跪在那。
“算我求你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爸爸!隻要你願意,我可以離開這個家!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搶爸爸的寵愛,我現在把他還給你,溫家也是你的家,你不能見死不救!”
溫嚴大驚,“瑤瑤!你說什麼呢!”
這一幕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附近實在顯眼,眾人停下腳步紛紛圍觀。
溫桑妤同樣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從包裡掏出了一塊錢硬幣扔在了兩人腳邊。
她帶頭開始鼓掌,“好一齣父女情深的大戲,看得我都感動了!這一塊賞你們了,不用找!”
說到這,溫桑妤開始抽泣。
“雖然錢不多,也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你們倆早日把腦子治好啊。”
跪著的溫瑤身體一僵。
溫嚴的臉色更是黑了好幾個度。
畢竟是在醫院附近,擁有天然地理優勢。
這話一出,不明真相的路人們紛紛以為這兩個人是因為冇錢治病所以在這裡演戲乞討。
眾人的臉上帶了些憐憫。
“唉,太可憐了。”
“是啊,這一老一小也不知道是哪個快不行了。”
“你冇聽那個小姑娘說嗎?”其中的一個路人對著旁邊的同伴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悄聲道,“這兩個人的腦子應該是都出了點問題,天可憐見,家裡一下出了兩個傻子啊。”
“啊?這麼說是兩個都有病啊!但我看他們倆身上衣服都挺乾淨的,不像是冇錢的樣子。”
一旁的人嘶了一聲,“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這附近好幾片彆墅區呢,有錢人特喜歡扔衣服,他們身上的衣服指不定是從哪個垃圾桶裡翻出來的!”
聽得一清二楚的溫瑤迅速起身,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
是被氣的。
“你放屁!你的衣服纔是垃圾桶裡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