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京,方南枝也想和朋友們聚聚。
謝琅鬆了一口氣,這才告辭。
等將客人送走,方南枝折返回去就問兄長,到底發生什麼了。
謝琅剛才明顯是話裏有話。
秦彥沒隱瞞。
自從他決心明年下場後,當然要奮發圖強,他進步飛快,襯托的其他人就“平庸”。
一來二去,秦彥入了國子監祭酒的眼。
淳於祭酒收過三個弟子,各個前途無量,有意收秦彥為第四個徒弟。
秦彥在感受到後,也有意表現自身。
他和鄭先生學過、和鹿鳴書院的院長學過,但不知為何,兩位都沒收他為徒的打算。
秦彥從沒強求過。
不過這一次,秦彥感覺時機到了。
他有意拜師,不僅因為淳於祭酒學問高,更因為一旦拜師後,就加入了淳於祭酒在朝堂上的勢力。
淳於祭酒的前三位弟子,都會成為他的師兄,他的人脈。
他這麼出風頭,自然國子監不少人嫉妒。
這半年有不少明槍暗箭,都是王弓和平王世子幫他擋下的。
但沒有千日防人的道理,這回就百密一疏,秦彥著了道。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秦彥幫了一對母子,女人三十多歲,丈夫休妻另娶,她被掃地出門,主要是傷在繈褓的孩子,還病了。
秦彥將人送到藥鋪,並且慷慨解囊,付了兩天的藥費。
這事本該就此結束。
可沒想到,那女子在客棧自盡了,女子的兄長找到女子絕筆。
絕筆信控訴被秦彥玷汙的事。
不巧,那兄長剛考進國子監不久,就找機會,想要殺秦彥,替妹妹報仇。
好在當時謝琅幫忙,讓秦彥躲過偷襲,隻被劃了一個口子。
方南枝聽完,隻覺得疑點重重。
“他既然有疑惑,為什麼不報官啊?”
身為國子監學子,去報官,京兆府肯定要上心。
“那位……陳學弟,出身貧寒。”
雖然對方年紀大,但剛進國子監,的確是秦彥學弟。
方南枝蹙眉,也就是說,姓陳的不信任京兆府,覺得會官官相護?
她哼了一聲,都不試試,僅憑臆想就殺人,可見這人品行。
“那位婦人死了,她的孩子呢?”
方南枝又問。
“不知,回府路上,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秦彥也無辜的很。
那婦人,他隻是救人當日見過一次,之後再沒關注過,現在知道的一些事,還都是陳學弟的一麵之詞。
說真的,之前救那婦人,也是因為念及她孤身帶孩子不容易,讓他想到了幼年……
秦彥心思微沉,這出帶兒子的戲,該不會是為他設好的陷阱吧?
“那謝琅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方南枝倒沒多生氣,對方以性命陷害兄長,她更多感覺到了可悲。
秦彥嘆息一聲。
“孔家,乃孔聖人後代,也有意祭酒一職,更重要的是,他們搭上了二皇子。”
國子監相當於小朝堂,可不是開玩笑的。
“哦,二皇子想扶持孔家上位,他要拉攏天下學子?那就要先把淳於祭酒拉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