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擺擺手，“六十就六十，成交。”
顧輕靈連忙從儲物袋裡取出六十塊靈石，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靈石，把籠子開啟，拎出那隻小雪狐，遞給她。
“拿著。回去喂點吃的，別餓死了。”
顧輕靈小心翼翼接過小狐狸，入手輕飄飄的，小小一團，身上瘦得幾乎摸得到骨頭。她心裡一陣心疼，連忙把它抱在懷裡。
“謝謝前輩！”她朝老頭鞠了一躬，轉身跑向李子軒。
李子軒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抱著小狐狸跑過來，笑著問：“買了？”
“買了！”顧輕靈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六十塊，正好夠！”
她把小狐狸舉起來給李子軒看：“五師兄你看，它多可愛！”
李子軒湊近看了看，點點頭：“確實挺可愛的。不過這麼瘦，回去得好好養養。”
顧輕靈連連點頭：“嗯嗯！我一定好好養！”
回去的路上，顧輕靈一直抱著那隻小狐狸，捨不得撒手。
小狐狸蜷在她懷裡，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顧輕靈輕輕撫著它的毛，柔聲道：“不怕不怕，以後你就跟著我了，有吃的有喝的，再也不會餓著了。”
小狐狸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埋進她懷裡。
李子軒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小師妹，給它取個名字沒？”
顧輕靈想了想：“還沒想好……叫什麼呢？”
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團雪白的小東西，忽然有了主意：“叫雪球吧！你看它白白的，圓圓的，像個小雪球。”
李子軒失笑：“它現在這麼瘦，哪裡圓了？”
“以後養胖了就圓了！”顧輕靈理直氣壯。
李子軒笑著搖頭，沒再說什麼。
回到小院，顧輕靈抱著雪球進了屋，關上門，啟動禁製，立刻閃身進了空間。
“顧岑！你看！”她把雪球舉起來，“我把它買回來了！”
顧岑沉默了一瞬，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還真買了。”
“嗯嗯！”顧輕靈點點頭，“六十塊靈石，嘿嘿。”
她把雪球放在靈泉邊，蹲下身子，仔細看著它。
雪球蜷在地上，小小的身子還在發抖，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似乎對這個陌生的地方既好奇又害怕。
顧岑忽然咦了一聲。
顧輕靈心裡一動：“怎麼了？”
顧岑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這隻小狐狸……確實不一般。”
顧輕靈眼睛一亮：“真的？”
“嗯。”顧岑道，“它體內有一絲淡淡的靈氣波動，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這說明它不是普通狐狸，而是可能有靈獸或者神獸的血脈。隻是血脈太稀薄，看不出，加上從小營養不良，所以一直沒覺醒。”
顧輕靈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就說嘛！我就覺得它不一般！”
她低頭看著雪球，眼睛亮晶晶的：“雪球，你聽到沒有？你是有靈獸血脈的！以後好好養，說不定就能覺醒了！”
雪球抬起頭，懵懂地看著她，輕輕叫了一聲。
“唧——”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像剛出生的奶貓。
顧輕靈的心都要化了。
她連忙從儲物袋裡取出靈果汁，遞到雪球麵前。
“來，吃這個。”
雪球湊過去聞了聞，小心翼翼地舔起來，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它三兩下把那一小杯的靈果汁喝完了，又抬起頭看著顧輕靈，眼神裡滿是渴望。
顧輕靈笑著又拿了一杯遞給它。
看著雪球吃得歡快，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
等雪球吃飽了，蜷在她腿上打起盹來，顧岑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決定養它，就正式契約了吧。主僕契約之後，你們之間會有感應，它若有危險你能第一時間知道，你的靈氣也能溫養它的身體，有助於它日後覺醒。”
顧輕靈點點頭：“好！怎麼契約？”
顧岑引導著她，用指尖逼出一滴精血，點在雪球的眉心。同時口中默唸契約咒訣，一道淡淡的靈光從她指尖流入雪球體內。
雪球渾身一顫，睜開眼看了她一下，眼神裡似乎多了幾分親近之意。然後又把頭埋進她懷裡，沉沉睡去。
“契約成了。”顧岑道，“以後它就是你的靈寵了。好好養著，說不定真有覺醒的一天。”
顧輕靈輕輕撫著雪球柔軟的皮毛，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親切感。她能隱約感覺到雪球的情緒——安穩、信任、依戀。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心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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