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又取出兩疊符紙，每疊十來張的樣子。
“這是金剛符，激發後在身上形成一層護罩，能擋三次練氣期的攻擊。這是神行符，貼上後速度倍增，逃命必備。每張兩塊靈石，這一疊二十張，四十靈石。”
蘇月瑤算了算，兩件軟甲一百靈石，兩疊符籙八十靈石，總共一百八十塊。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百八十塊靈石，放在櫃檯上。
“夠了。包起來吧。”
店主連忙把東西包好，遞了過來。
蘇月瑤轉身，把兩個包袱分別遞給顧輕靈和顧輕彥。
“拿著。軟甲貼身穿著，符籙收好，關鍵時刻能救命。”
顧輕靈抱著包袱，心裡又是感動又是不好意思：“二師姐，這太貴重了……”
“貴重什麼。”蘇月瑤笑著點點她的額頭，“你們現在修為低，出門在外沒點防身的東西怎麼行？這些是必需品，不是給你們玩的。”
顧輕彥也連忙道謝：“多謝蘇師姐。”
蘇月瑤擺擺手：“行了，別客氣。走吧，再帶你們隨便逛逛。”
三人在坊市裡繼續逛著。
顧輕靈抱著那個包袱，心裡暖洋洋的。二師姐看著溫和，做事卻細緻周到，連這種防身的東西都替他們想到了。
她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忽然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個賣靈寵的攤位，擺著幾個籠子，裡麵關著各種小動物。有毛茸茸的小獸，有羽毛鮮艷的飛禽，還有一條細小的青蛇蜷縮在角落裡。
顧輕靈的目光落在一隻巴掌大的小東西身上。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獸，長著圓圓的耳朵和蓬鬆的大尾巴，蜷在籠子角落裡，看上去蔫蔫的，沒什麼精神。價格牌上寫著：雪狐幼崽，八十靈石。
八十靈石，正好是她一個月的月例。
顧輕靈盯著那隻小雪狐，心裡忽然有些意動。
“這是什麼？”她問攤主。
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見她問起，立刻來了精神：“小姑娘好眼力！這是雪狐幼崽，稀罕著呢！別看它現在蔫，那是因為餓的，餵飽了可精神了。長大了能當靈寵，乖巧聽話，還能幫忙找靈藥！”
顧輕靈轉頭看向蘇月瑤。
蘇月瑤走過來看了看，搖搖頭，低聲道：“別聽他吹。那就是普通雪狐，不是什麼靈獸，更不會找靈藥。買回去當個玩伴還行，別的指望不上。而且八十靈石太貴了，不值。”
顧輕靈哦了一聲，又看了那小雪狐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小雪狐正好抬起頭，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正好對上她的目光。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懵懂，幾分可憐，還有幾分……
顧輕靈也說不上來是什麼。
她咬咬牙，轉身跟上了蘇月瑤的腳步。
三人在坊市裡又逛了一會兒。
顧輕靈在一個賣靈果乾的攤位前停下，花了兩塊靈石買了一包。又在一個賣小玩意兒的攤位前看中了一塊會發光的石頭，攤主說是“夜光石”，晚上能當燈用，五塊靈石。她想了想，也買了。
顧輕彥在一個賣功法玉簡的攤位前停留了很久，最後咬咬牙，花三十塊靈石買了一本黃級中品的火係劍譜。雖然隻是黃級，但對剛入門的他來說已經夠用了。
臨近午時，三人正準備離開，顧輕靈忽然看見角落裡有個不起眼的小攤位。
那攤位上隻擺著幾樣東西，看上去灰撲撲的，一點也不起眼。攤主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閉著眼睛打盹，對過往的行人愛搭不理。
顧輕靈的目光忽然被角落裡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截枯木，約莫手臂粗細，通體焦黑，像是被雷劈過一樣。但不知為何，她丹田中的木種忽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顧岑，”她在心裡問，“那是什麼？”
顧岑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那是……雷擊木。而且年份不低。”
顧輕靈心跳加快了幾分。
她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蹲在攤位前，隨手拿起幾樣東西看了看，最後纔拿起那截枯木。
“前輩，這個怎麼賣？”
老者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枯木，懶洋洋地道：“十塊下品靈石。”
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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