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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抱著孩子從育嬰室到病房,親自看著原身的母親被白布遮住,最後被護士推去太平間。
“思思,你媽呢?”
西裝男人上前抓住思思的肩膀,連個眼神也冇有給思思懷中的嬰兒。
思思緊了緊雙手瞬間落淚,“爸爸,媽媽她難產大出血,冇有救治過來。”
男人急忙朝著太平間奔去,而思思抱著繈褓坐在一旁走廊邊。
直到裡麵傳來男人悲痛的哭聲,懷中的嬰兒嘴巴一癟啼哭不停。
思思懷中的女嬰就是女主,這次的劇情,主要講述囚愛的虐戀情緣。
男主是赫赫有名的珠寶公司總裁,他收養了一個女孩子,比他小十八歲。
女孩從小到大被他調教成淑女,按照他的要求穿白裙,擁有一頭烏黑的長髮,笑時露出兩個酒窩甜絲絲的。
你以為這是愛情養成故事?不,並不是。
小女孩一天一天長大,她情竇初開喜歡上學長,結果第二天學長倒在血泊。
她知道後傷心極了,男主出現將她摟在懷裡安撫。
女孩慢慢長大,在生活中發現一些奇怪的地方,被男主藏在保險箱中的少女照片,她那從未露麵的親生父母。
整個故事透露著懸疑的感覺,最後女孩一點一點揭開真相。
男主從小到大不受重視是個病嬌,他覺得全世界冇人愛他,直到女孩的姐姐出現。
那天是個夏日,貨車司機酒駕,男生放學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關頭上,一位身穿白裙烏黑長髮的少女出現,她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男主的生命。
那是男主第一次感受到溫暖,可惜這份溫暖還冇握住就消散了。
那個白裙少女成了他的執著,後來的他收養少女的妹妹,一點一點將她調教成記憶裡的少女模樣。
女孩的學長是被男主殺的,她親爸也是被男主殺的。
原來惡魔離她那麼近。
男主強迫女孩發生關係,並跟她深情告白,原來這些年的養成。
他已經真正愛上了女孩,而不是記憶裡那宛如天使的姐姐。
後來女孩趁男主不在,砸開玻璃窗一躍而下。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
女孩冇死隻是失憶了,最後和病嬌男主he。
思思如今就是那個暗戀男主,為救男主被車撞死的炮灰姐姐。
這女主還真挺倒黴,就衝她那寧死不屈的勁,思思忍不住心生好感。
金國正失魂落魄的走出太平間,那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悲傷。
思思抱著繈褓上前,那金國正閉眼搖頭啞聲道,“把她抱去育嬰室,我不想看見她。”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孩子,琳琳怎麼可能會離開他,都怪他,當時他就該去結紮。
金國正倒在地上捂頭痛哭,二人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感情,而且還是金國正倒追的妻子,他們互相深愛著彼此。
這個孩子的到來,金國正並不歡迎。
他一度想讓妻子打掉,畢竟妻子都四十歲,大齡產婦很危險。
可妻子不願意,他們都以為意外不會那麼快,可偏偏意外先駕臨了。
“爸爸,媽媽一定不想看著你這麼傷心難過。”
金國正抬起頭眼淚直流,“是我冇有保護好她,都怪我。”
哪怕他意誌再堅定一點,哪怕硬拉著妻子來醫院打掉孩子,那麼她就不會離開自己。
思思蹲下身輕聲道,“爸爸,你給妹妹取個名字。”
金國正看著思思那張和妻子相似的臉,最後視線落在嬰兒的臉上。
“就叫金立。”
金立?手機?
思思急忙打斷道,“金年年,媽媽不是最喜歡過年了嗎?”
記憶裡女主冇有讓金國正取名,女主的名字是男主取的,她是真冇想到金國正這麼隨便。
幸好她及時打斷,不然女主就要跟手機同姓了。
聽思思提起妻子,金國正再次多愁善感起來,那眼淚比林妹妹都掉的勤。
金年年雖然早產,但發育得很好,金國正帶著妻子趕往火葬場,思思則抱著金年年在家裡等金牌育嬰師。
金國正是在金年年一歲時死的,是被男主弄死的。
當時金國正因為妻子和大女兒的去世,並不喜歡金年年,他覺得她像一個禍星,因此生活上與她並不親近。
如今金國正活著,因此金家也仍然是豪門,金國正是開翡翠原石市場的,論後台金錢比男主硬多了。
思思甚至覺得金國正就是退休的前男主。
阿姨很快就來了,五十歲的趙阿姨嫻熟的抱過金年年。
這下有人照顧金年年,思思也很快投入到學業中。
她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思思冇打算去救男主,因此便想著考個好學校。
這個世界冇有清華北大,一般劇情世界背景都是虛構。
思思最終決定考男主要去的大學。
病嬌隻能用偏執來治,思思撐著下巴看向窗外,心中有了成算。
思思穿著白裙長髮飄飄,下樓逗了逗趙阿姨懷裡的金年年。
“年年今天乖嘛?”
如今的金年年已經五個月,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會對著思思笑露出牙齦。
金國正不喜歡金年年,因此家裡最疼金年年的就是思思。
思思笑了笑坐下吃早餐,而趙阿姨給金年年餵奶。
至於金國正,他因為怕睹物思人,上個月就直接搬去公司吃住。
他定期會給思思打款,保證姐妹二人的花銷。
吃完飯思思被送到學校,剛進校門就遇到同班同學,對方和思思打招呼,而思思也禮貌的朝著對方點點頭。
“哇,金思思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愧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真羨慕啊。”
男主和原身是同班同學,因此思思第一眼就看見了他,白襯衫黑褲子,坐在窗邊的少年,就像墮落的天使。
他渾身透露著乾淨,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會殺人的病嬌。
原身本事就是個乾淨的女孩子,所以纔會被看起來無辜乾淨的男主吸引。
許是察覺到思思的目光,顧北尋著感覺看向思思,二人相視而對,思思淡定的看向一旁。
顧北暗下眼眸,這已經是她不知多少次的關注了。
不過他並冇有太在意,而是繼續看向窗外。
思思手上轉筆眯眯眼,唔,這個死病嬌長得確實不錯。
可惜了,卻是個神經病。
中午思思冇有去食堂吃飯,同樣冇去食堂的還有顧北。
他本來就身材纖瘦,加上一米七幾的身高,看起來就跟**文中的弱受一般。
思思開啟便當小口小口的吃著,時不時抬頭看向盯著窗外的顧北。
終於顧北忍不住了。
在思思低頭扒飯時,他已經站在思思的麵前,過來完全冇有聲音。
思思被嚇一跳忙抬頭看向顧北。
“一直盯著我乾嘛?”他定定看著思思。
冇有產生情感的顧北,其實和正常人冇區彆,但絕對不能讓他對你感興趣,不然你就會成為他的獵物。
這樣的人很危險。
思思起身帶著陣陣的梔子花香,就跟她的長相一般。
眼前的少女彷彿乾淨到極致,肌膚勝雪唇紅齒白,樣貌生的也清純無辜。
她聲音又軟又嬌,“對不起,我隻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從前原身也喜歡顧北,但僅僅隻是暗戀,每每看他都會故作無意,並不會和思思一樣大膽。
顧北不屑笑道,“好看?嗤。”
學校裡喜歡顧北的女生很多,但不能讓他升起喜歡的東西,在他眼裡連垃圾都不如。
他轉身回到座位,好像剛纔和思思說話的不是他。
思思坐下繼續吃飯。
兩個人好像冇有交流過,實則一下午顧北都在觀察思思。
下課鈴響起,這所學校冇有晚自習,但作業卻並不少。
思思並冇有打算先走,而是觀察著窗邊的顧北。
他動作悠閒,有女生和他搭話也是不鹹不淡的回著。
等他一走,思思立馬提起書包朝外走去。
今天就是原身美救英雄的日子,思思很想看看,冇有原身的挺身而出,顧北會不會被車撞死。
思思非常好奇,於是乎她一路悄悄跟著顧北。
終於顧北走到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思思張望著劇情中的肇事車,果然不遠處一輛貨車飛速駛來。
“砰”的一聲,思思眼睜睜看著顧北飛出去,在地上翻滾幾圈“啪”不動了。
周圍的人尖叫起來,思思急忙撥打120,然後滿臉慌張的朝著顧北奔去。
“冇事?顧北,你冇事?”
顧北此時隻感覺渾身疼痛,他艱難的睜開雙眼,隻見少女潔白的臉頰上掛著淚水。
她在哭,她好像很著急。
思思心底升起失望,但麵上卻依舊梨花帶雨的哭。
不愧是男主啊,人被撞飛這麼遠,居然還能活下來,瞧著也全須全尾的,應該是死不掉了。
他最後暈厥前看著少女一直落淚,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關心他……
思思做戲做全套,還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在搶救室外等著顧北的家屬來。
可惜等一晚上都冇人來,但已經有人給顧北繳了醫藥費和住院費。
醫生走出來鬆口氣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但身體狀況還需觀察,以後他再也不能跑步跳躍等激烈運動。”
思思親眼看著顧北被推進觀察病房。
隨後她沉下臉離開醫院,嘖,果然不應該期待顧北當場死亡,撞那麼嚴重也僅僅是廢了一雙腿。
思思回到家已經淩晨,剛換鞋就聽見趙阿姨哄金年年的聲音。
“年年啊乖乖,你看姐姐回來了,我們也睡覺覺。”
趙阿姨滿臉疲憊抱著金年年來到思思麵前,此時的今年微眯著眼睫毛掛著淚珠,看到思思瘋狂朝她撲。
思思接過她抱在懷裡,隨後朝著趙阿姨關心道,“阿姨先去休息,明天是週六我不上學的,今晚讓她和我睡就行了。”
其實趙阿姨真的很有耐心,不愧是金牌育嬰師,即便滿臉疲倦還是抱著金年年哄。
“好。”說完趙阿姨上樓去了。
這邊思思低頭看著金年年,冇想到這小傢夥揪著她的衣領,唧唧嘴已經睡著了。
思思摟著她回房間,然後將金年年放在被窩裡,簡單洗漱後換上睡衣才上床。
小年年許是察覺到思思在身邊,一個翻身滾到思思的懷裡。
她舒了口氣沉沉睡去。
第二天思思跟金年年都睡到十一點,樓下的趙阿姨騰出手做好飯,抱過金年年給她餵奶。
而思思則翻出保溫桶,裝好雞湯和青菜瘦肉粥。
趙阿姨好奇的看著思思,“你今天是要出門嗎?”
思思點點頭回道,“有個男同學出車禍了,我要去看看他。”
“那一定是關係很好的男同學。”
思思羞澀一笑忙說道,“冇有啦,隻是普通同學。”
趙阿姨抱著金年年笑得曖昧,但還是冇說什麼。
思思吃完飯帶著保溫桶出門,還是一如既往的白色長裙。
她就像記憶裡的初戀白月光,乾淨的冇有沾染一絲塵埃。
病房內,顧北坐在病床上有些發愣,醫生說的話久久在耳邊散不去。
“你以後要注意安全,絕對不能又跑又跳,出院後去辦理一下殘疾證。”
殘疾證?
顧北緊緊拽著被子,牙齒被他咬的咯咯作響,他看向那雙腿的眼神充滿厭惡。
這時敲門聲打斷他的注意力,隻見思思從門外探進頭很是俏皮。
她看見顧北提起保溫桶關心道,“你吃飯了嗎?”
他並冇有吃飯,哪怕肚子再餓,麵對即將變成廢物的事實,他根本咽不下任何事物。
顧北側過臉冷冷道,“你來乾嘛?看我的笑話嗎?”
思思麵對他的冷漠並不生氣,而是將雞湯和粥擺在他的麵前。
“你怎麼能不吃飯呢?人是鐵飯是鋼,你不吃飯怎麼恢複身體?”
顧北諷刺道,“恢複好也不能跑不能跳,有什麼意義嗎?”
思思很生氣他的頹廢,因此語氣帶著幾分憤怒。
“顧北,現在的醫療裝置越來越發達,你怎麼可以自我放棄呢?哪怕現在不能立馬治好雙腿,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說不定將來你就能痊癒呢?”
很正能量的一番話,在鼓勵他,不拋棄不放棄就會有希望。
顧北看著少女朝氣蓬勃的樣子,陽光從窗外落在她的肩頭,好像給她披上一層霞光。
她睫毛宛如蝶翼非常漂亮,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辰。
他突然心中一動,如果能夠一直擁有這份關心,該多好?
“你喜歡我。”
這是肯定句,雖然顧北冇有談過戀愛,但是思思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為,顯然出發點是因為喜歡他。
思思臉頰帶著紅暈,看起來就跟抹了胭脂一般。
“冇有,我們還小。”
她的手指攪啊攪,動作間帶著羞澀,漂亮的眼睛眼神錯開不與他對視。
這是顧北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她,跟那些誇讚她的人說的一樣,她乾淨的就像皎潔的月光。
這時,顧北的肚子發出聲響。
思思回神滿臉關心,“你先吃點東西,這麼久冇吃東西,你肯定已經餓了。”
他確實餓了,接過思思遞來的勺子,他先嚐嘗湯,然後再小口小口的吃粥。
生病的他更加蒼白,看起來就像易碎的瓷娃娃,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少年成熟的季節,他們羞澀乾淨宛如水蜜桃。
思思不喜歡顧北,但也不得不感歎,他長得就像天生該被欺負的可憐蟲。
等顧北吃飽喝足,思思又紅著臉扶著他去上廁所。
二人的相處方式非常的融洽,在思思要離開前,顧北突然拽住她的手。
他聲音清朗好聽,“我很喜歡你的眼睛。”
比他收集的所有寶石,都要閃耀漂亮,可惜不能挖出來儲存。
思思小嘴微張紅著臉,另一隻手揪著裙襬羞澀道,“我喜歡你整個人。”
他清瘦纖細的就像瓷娃娃,要是在上麵留下點點痕跡,那實在是太完美了。
思思離開後,顧北臉上升起一絲微笑,可細看能發現他眼底的病態。
他好像對她產生了興趣,要怎樣才能讓她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呢?
接下來的思思每天放學就到醫院陪著顧北,為他講題複習劃重點,二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這是顧北一輩子冇感受到的溫暖。
他是家裡的老二,從小到大不被人重視,小時候的顧北為了引起家人的注意。
他經常捧著死鳥出現在媽媽麵前,媽媽確實丟掉死鳥開始安慰他。
後來這一招用得太多次,顧北把主意打到家裡養的狗身上。
夜裡狗的慘叫吸引來他的父母,渾身是血的顧北朝著媽媽撲去求安慰,可惜卻被一把推開。
他們都看見了,在二樓,看見顧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殺掉寵物狗。
後來顧北被送進精神病醫院,經過一年的引導,他好像恢複了正常。
但事實上,他隻是懂得了一個道理,想要擁有獵物,首先就要學會一擊斃命,不然就會適得其反。
顧北從精神病院出來後,他的家人開始躲著他。
在顧北上初中後,他們就給他一套房和每個月的钜額生活費。
可憐嗎?
肯定有人覺得他可憐,但這並不是他殺人的藉口。
思思和顧北一起參加高考,二人都考上了本市的珠寶設計學院。
如今顧北已經出院,但他還有一段日子的恢複期,因此考場都是思思推著他進去的。
思思撩了撩頭髮高興的說道,“太好了,以後又能和你做同學了,想想都開心。”
顧北嗅著鼻尖的梔子花香,即便坐在輪椅上冇看見思思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她此時肯定很開心。
他問道,“有這麼開心嗎?”
“當然啦,這樣我就能繼續照顧你,到時候我們還是好朋友。”
這個答案讓顧北很不滿意,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摁住輪椅的刹車鍵。
思思推不動輪椅,上前看向他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你對我隻是同學好朋友嗎?”
這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依賴和撒嬌。
思思嫣然一笑語氣怪異,“如果不是同學和好朋友,也許你就會害怕我了。”
“害怕?”顧北有些茫然道,“我為什麼要害怕你?”
這段日子的相處,思思對他是無微不至的照顧,這讓顧北忍不住感歎。
原來被人愛著,真的就像被一團水包裹著,周圍都是溫暖。
他喜歡這種感覺,也不想失去這種感覺。
而且他也喜歡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彷彿時時刻刻把他放在裡麵。
他想要她的眼中,隻有他一個人。
思思眯眯眼勾唇一笑,“因為我很可怕呀。”
顧北隻當思思在開玩笑,因此笑了笑說道,“我不覺得你可怕。”
他是真的冇意識到可怕性。
而思思歪歪頭柔聲道,“我先送你回家,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顧北有些不高興,但想著二人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學,總有一天會在一起的,因此強壓下心頭的不悅。
思思回到家,迎接她的是金年年熱情的抱抱,那小手揮舞的,恨不得黏在思思的身上。
思思抱著金年年,最後決定大學還是走讀,現在的金年年實在是太小了,不可能隻丟給阿姨來照顧。
真怕缺愛的女主也變成小變態。
這個暑假顧北趕往國外治療雙腿,他的雙腿看起來好的差不多,走起路來也完全冇問題。
但是絕對不能跑和跳,因為很容易骨折。
顧北迴國那天,思思專門開車去接他,這兩個月裡思思考駕照開工作室。
金家有的是錢,又是開翡翠原石場的,思思按照劇情男主的路線,開了個珠寶設計工作室。
有金國正的打廣告,她也接到幾個大單子,雖然這些人都是看在金國正的麵子才下單,但之後看到成品都紛紛成為回頭客。
如今思思在珠寶設計這個圈子,也算是小有名氣。
思思看見了站在路邊的顧北,依舊清瘦乾淨,旁邊好幾個小女生在偷瞟他。
“顧北。”
顧北朝著思思看來,白淨的臉蛋揚起笑容。
思思開車,顧北坐在副駕駛,二人互相聊了聊這兩個月的經曆。
說到雙腿,顧北明顯語氣有些不對。
思思安慰道,“冇事的,哪怕你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隻是不能跑跳而已,我們做斯文的男孩子就是了。”
“你真的會照顧我一輩子嗎?”
由於腿傷外加營養不良,顧北看起來有些弱柳扶風。
思思笑道,“當然啦,你和我的關係可不止是同學,我們還是好朋友的呀。”
又一次被拒絕了,顧北看向窗外。
顧北突然吃痛道,“嘶。”
思思忙靠邊停車看向他,“你怎麼了?”
“冇事,隻是不小心受了點傷。”
看著他捂腰部,思思急忙拉開他的手,果然他的腰部應該是撞到什麼東西了,拳頭那麼大的紅腫。
思思突然掏出一瓶紅花油,輕輕塗抹在他的腰部上,一點一點用手腕出勁輕揉著。
“你還真是傻乎乎的,我會在機場外等你的呀,不用那麼又急又趕。”
她的掌心柔軟有力,這讓顧北感覺腰部那裡癢癢的,他白淨的臉上出現紅暈。
而思思也在心裡讚歎顧北的腰又細又軟,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勁兒。
男主不愧是男主,這還冇發育完全就這麼棒,要是將來發育完全,豈不是堪稱一絕?
思思意猶未儘的收回手,然後用濕紙巾擦掉手上剩下的紅花油。
那邊顧北急忙朝著思思說道,“謝謝你。”
她和顧北對視關心叮囑,“我們可是好朋友,還有你下次要是受傷了,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顧北紅著臉點點頭,麵對思思的關心,他隻想要擁有更多。
思思回到家,又被金年年死抱著不鬆手,趙阿姨拿玩具逗她也不離開。
“麻……麻……”
就在思思吃飯時,懷裡的金年年突然冒出兩個字來。
思思低頭好奇的問道,“年年會說話啦?來,叫姐姐,姐姐。”
隻見金年年啃著手咧嘴笑,完全冇有要再張嘴的想法。
趙阿姨在旁邊笑了笑說道,“平時帶她出去散步,大概是跟其他孩子學的,年年可聰明瞭,一學就會,你多教教她應該很快就會喊姐姐了。”
思思點點頭歎道,“老話說孩子第一個張嘴叫誰,誰這輩子就會比較苦。”
“這都是說著玩的,思思你也不要放心上,哪個母親不希望子女過得好,苦點累點又如何。”
就在思思出神時,金年年突然拽住她的頭髮,並不用力也冇有拉扯的動作。
她撐起身子朝著思思咧嘴笑著,“啊啊,姐……姐……”
“呀,年年叫姐姐了。”
思思高興的抱起金年年轉圈圈,完事唧幾口親在她的小臉蛋上麵。
“小糰子可算是知道叫姐姐了,真乖。”
麵對姐姐的誇讚,金年年咯咯笑,瞧著就喜人。
自己養了這麼久的小崽子,思思可不想她再被神經病糟踐了。
思思親親金年年那軟嘰嘰的小臉,抱著她哄著,“年年乖啊,這輩子咱們做寵文女主,姐姐幫你把所有阻礙都清掃乾淨。”
這金年年那不屈的精神,思思還是很欣賞的,這樣聰明伶俐的丫頭,理應擁有一個美滿的人生。
“姐姐!”
許是被思思誇讚得很開心,金年年再次超常發揮喊了一聲。
思思摟著她答道,“姐姐在呢。”
報名那天思思和顧北一起到達新學校,兩個人的穿著打扮都偏素淨。
思思長髮飄飄吊帶白裙,而顧北則是白襯衫黑褲子,兩個人一眼看去非常的乾淨。
他們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大學開始要軍訓,顧北因為雙腿原因便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思思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
思思叮囑道,“你乖乖坐在這裡不要亂跑啊,等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飯。”
顧北乖巧的點點頭,隨後目送思思進入隊伍。
隊伍裡的思思紮著丸子頭,即便是一身迷彩服,但一眼看去注意力絕對落在她的身上,太耀眼了。
有男生找思思要聯絡方式,雖然思思拒絕了。
可顧北還是忍不住心底的不舒服,這些肮臟的人也配對她產生幻想?
顧北將手中的塑料水瓶捏的哢哢作響。
突然草叢竄出一條大黃狗,看起來長得很魁梧,他盯著顧北齜牙咧嘴。
這條狗雙眼凶猛看著就不對勁,顧北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學校怎麼會有狗,瞧著還這麼凶?
顧北渾身僵硬不敢動,因此根本冇記住,那個找思思要聯絡方式的男生長什麼樣。
“汪汪……”大黃狗朝著顧北高聲犬吠。
小時候顧北殺死過寵物狗,可麵對這種站起來有人高的大型犬,他手邊又冇工具又不能跑,隻能乾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大黃狗發現顧北不敢反抗,居然更加放肆起來,一點一點朝著顧北靠近,雙眼活像是盯著獵物。
軍訓那邊在喊口號,根本冇人注意到犬吠聲。
冇人瞧到顧北被大黃狗一步一步緊逼。
隻有思思咧嘴笑了,那水瓶上被她做了手腳,開始她就觀察到這學校有條狗,是保安大叔養來晚上守夜的。
終於顧北忍不住一手抖,那瓶水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大黃狗被驚嚇的上去就是一口。
它咬完就轉身跑了。
而顧北的褲子被咬穿小腿部位帶著牙印,思思這才做出剛看見的反應跑上前。
她心疼的雙眼淚汪汪,急忙朝著教官喊道,“李教官,我的同學被狗咬了。”
“怎麼回事?”
李教官挽起袖子上前背起顧北,“這咬的不輕呀,而且也不知道那條狗有冇有狂犬病。”
這小腿上的傷口一直往外流血,走一路滴一路,最後顧北被送進醫院縫了五針,還打了狂犬疫苗。
至於那條狗,學校並冇有處理掉,因為這條狗已經養了七八年,它平時對人都很溫順根本不會咬人。
那保安又是校長的舅舅,最後僅僅隻是將顧北的醫藥費支付,又賠償了一萬塊錢給他。
顧北傷上加傷軍訓期間都在家裡養傷。
後來顧北迴到學校,那條狗每次見到他都齜牙咧嘴,轉而換成思思上前,它又開始雙眼濕漉漉尾巴搖啊搖,看起來非常無害。
思思甚至懷疑這狗有靈性,能看出顧北的本質是神經病。
保安大叔賠了錢心裡不舒服,便坐在亭子裡嘲諷道,“某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態,這狗見了都不待見,說不定就是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顧北不說話,思思急忙拉著他離開。
誰知道這個神經病會不會發病,深夜跑來連人帶狗一起宰了?
不過顯然是她想多了,顧北並冇有報複,隻是每次都以害怕狗為藉口,讓思思陪著他上放學。
兩個人已經做到形影不離,甚至還有人在學校論壇爆料他們是情侶。
有人好奇去問顧北他們的關係,顧北迴答的模棱兩可。
而思思則是不回答,讓這些人自己去猜。
思思靠著清純的長相,再次穩坐校花女神的寶座,學校的男同學有一半給她送過情書。
每次顧北看著這些情書,他眼底都帶著瘋狂。
“思思,這些情書我可以看看嗎?”
思思搖搖頭直接塞進書包,“不行哦,這些情書我都打算拿回去處理,我不會開啟看,因為把彆人的情書拆開,不接受還給朋友品鑒,這是非常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怎麼說呢,這些情書裡的內容,基本都是表白和寫信人的名字。
思思真擔心顧北去一個一個的報複,想想他為達目的連原身的親爸都弄死,還有女主喜歡的學長,也都是被他設計而死。
他實在是太危險了,就跟一顆□□一樣。
思思不得不加快計劃了。
顧北被拒絕有些失望,但很快調整過來朝著思思笑了笑。
“那好,我不看了。”
思思突然說道,“哦對了,今天我不能陪你回家了,因為我要去辦點事情,你回家路上小心一點。”
今天是金年年的一歲生日,思思給她準備了一個蛋糕和禮物,她要去取一下,至於顧北愛去哪待著去哪待著。
為了不讓顧北知道金年年的存在,思思從冇提起過金年年的存在。
她真怕表達出對金年年的關心,顧北這個神經病會想把金年年弄死。
如今的劇情被她整得麵目全非,也不知道女主還會不會成為男主的特殊。
回到家金年年踏著小步子上前撒嬌,趴在思思的懷裡軟糯糯的喊著姐姐,簡直要把思思的心都融化了。
真不愧是女主啊,簡直是可愛的爆炸。
“年年生日快樂!”
思思為金年年點上生日蠟燭,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許願。”
隻見金年年乖巧的點點頭,雙手相握放在胸前。
我希望姐姐一直一直好好的,也希望顧北早點去世。
金年年睜開雙眼甜甜一笑吹滅蠟燭。
“姐姐,年年好喜歡姐姐啊。”
思思摟著金年年這個黏人精,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姐姐也喜歡年年。”
難怪顧北對姐姐那麼執著,無論是誰都會抵擋不住她的溫柔。
要是上輩子姐姐也是好好的,她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那個神經病?
可她不遇到那個神經病,那姐姐呢?
姐姐會不會已經遇到那個神經病了。
金年年很想問問思思,可想到自己才一歲,一個一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認識冇見過的人呢?
思思拿出一個禮品盒,然後放在金年年的麵前柔聲道,“這是姐姐送給年年的生日禮物,快開啟看看裡麵有什麼。”
金年年高興的拆禮物,裡麵是一塊思思親自雕刻的白玉吊墜,用冰種白玉雕刻的一隻雛鷹。
隻聽思思說道,“我希望年年就像雛鷹一樣,這輩子都能讓姐姐保護著長大,乖乖長大,冇有那麼多煩惱。”
金年年故作聽不懂,眨眨眼強把眼眶的眼淚壓下去,最後朝著趙阿姨看去。
“年年是不是很喜歡?”
金年年點點頭。
而思思則拿起紅線將吊墜穿上去,最後親自為金年年戴在脖子上。
說老實話,思思很心疼劇情中的金年年。
如果冇有禁錮她的顧北,她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事業,伴侶,幸福……
劇情中的金年年喜歡學醫,但最後被顧北折斷雙翼,她喜歡一個男生也被顧北弄死了,跳樓失憶難道就幸福了嗎?
當她記憶恢複,隻會讓她更加的痛苦。
思思第二天上學,卻得知顧北請假的訊息,她給顧北打電話也冇人接,最後不得已找到他家去了。
顧北的房子是單身公寓,敲門半天才見顧北出來開門。
當思思看見顧北的臉,眼底閃過驚訝,因為顧北頭上打著紗布,右手打著繃帶掉在胸前,又再一次的坐上輪椅。
“你怎麼了?”
顧北鼻青臉腫的躲閃著目光,顯然是擔心被思思看見自己的狼狽。
原來是昨天顧北一個人回家,路過巷子時被幾個酒鬼堵住了,那酒鬼不止想要劫財而且想要劫色。
這還是顧北第一次遇到基佬,他下意識就想要跑,結果忘記醫生說的話。
跑著跑著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不止頭破血流鼻青臉腫,那手斷了,腳也骨折了。
思思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這大概是她見過最倒黴的男主。
劇情冇提過這件事,也許顧北也遇到過酒鬼想劫財劫色,但他當時冇有雙腿的毛病。
可能直接把對方乾趴下了,也可能跑掉了,但絕對不會摔樓梯那麼慘。
思思麵帶愧疚的上前握著顧北的手,“對不起,如果我昨天陪著你回家,也許你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
顧北慘兮兮的看著思思說道,“我剛從醫院回來,肚子好餓,思思幫我做飯。”
“我隻會煮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那我就給你露一手。”
顧北忙搖頭,“你做的我都愛吃。”
思思笑眯眯,但願你一會兒吃下肚還能這麼說。
她做了一個巨難吃的粥,裡麵放了土豆和芹菜看起來顏色很怪異,肥膩膩的豬肉漂浮在粥麵。
隻見顧北的表情非常僵硬,最後在思思充滿期待的眼神下,吃了一口差點冇吐出來。
這粥又腥又膩還冇有放鹽,顧北差點冇因為這口粥當場去世,這大概是他一輩子喝過最一言難儘的粥。
而思思麵帶期待的看著他喝粥,然後又滿懷期待的問道,“好喝嗎?喜歡嗎?”
剛纔思思煮粥極為認真,顧北不忍心她傷心,強忍著噁心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思思煮的粥真好喝,但是以後思思還是不要下廚了,都讓我來。”
思思笑道,“你不用哄我,肯定不好喝,我煮的粥我爸媽都不喝。”
“冇有,我喜歡。”
思思懷疑道,“真的?”
顧北僵硬笑著,“真的,很喜歡。”
“那好!你養傷這段日子,就讓我來給你煮粥喝,一定把你養的白白胖胖。”
不,真的不需要,顧北拿著勺子抖啊抖。
作者有話說:
避雷:女主會拿七匹狼抽病嬌人渣,各種虐,但情有可原。
病態偏執:以自己為中心,會傷害自己最在意的人,想要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非常容易嫉妒,天天擔心愛人出軌。
病態病嬌:以自己為中心,不會傷害自己在意的人,但會攻擊靠近自己所有物的人。
記住,重度的病嬌和偏執,都是神經病。【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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