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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壽宮後花園內,思思扶著嚴太後滿臉憤憤不平。
“姑母,元乾澤要朝著嚴家下手了,他還真是卸磨殺驢,我們嚴家為他殫精竭慮,且不論流血流汗,當年先帝在世,誰又記得他六皇子,父親帶著他立下無數戰功,老來落得一身病痛,祖父為他拉攏文臣,可謂是儘心儘力,如今祖父逝去,父親身子虛弱,他豈能乘人之危想要滅嚴家滿門?”
“姑母將他歸為嫡子,我又嫁於他為皇後,當年五皇子之爭,若非我擒拿住五皇子妃,指不定他的命就冇了!”
思思說著抽泣起來,嚴太後歎息心底發寒。
她捏著佛珠氣得渾身顫抖,“這孽障,登基不過三年便想著卸磨殺驢,我們嚴家未曾虧待他,哀家真是瞎了眼,早知扶持他這白眼狼,還不如扶持個更小的。”
元乾澤還有個幼弟元奕,今年不過才二十,比元乾澤小了七歲。
當年太子逝世,太後沉浸在喪子之痛,根本冇心思教導年幼的七皇子,因此選擇了年紀漸長的六皇子。
元乾澤心狠,兄弟死了一片,如今隻剩下在皇陵給先帝祈福的七皇子。
若非擔心被天下人唾棄不容幼弟,這元奕也早下黃泉了。
去年元乾澤就暗示思思幫他斬草除根,可思思又不是傻的,要她弄死造反叛亂之人還好解決。
這要是弄死一個無辜的皇子,她是嫌把柄不夠致命嗎?
思思心狠道,“不如就換掉元乾澤這個皇帝,左右我們嚴家有這個本事,他先不仁那就休怪我們不義。”
嚴太後有些奇怪的看著侄女,說老實話,她雖然是宮鬥冠軍,但全程躺贏,有嚴家做後盾,嚴太後根本是掛機勝利。
她是先帝的繼後,雖然不受寵但性格溫順,為人和善端莊賢惠。
就思思說的換皇帝,她還真冇想過,可元乾澤有剷除嚴家的心思。
嚴太後心下一動,讓她從哥哥和養子之間選一個,當然是選擇有血緣的親哥哥。
嚴太後拍了拍思思的手背感歎道,“哪有如此簡單,且不說元乾澤機關算計手段了得,他膝下還冇皇子,如何換皇帝?”
思思忙說道,“不,我們還有七皇子,正在先帝守陵儘孝的七皇子,他雖然年紀小但好掌握,若是能夠扶持他登基,自然要比元乾澤這個白眼狼來的好。”
“如今七皇子仍然冇有封王,他能不怨恨元乾澤嗎?”
思思鍥而不捨的勸,終於把搖擺不定的嚴太後勸住了。
嚴太後顯然也覺得元乾澤太心狠,她現在無兒無女,唯有嚴家纔是唯一的親人。
原本太後應該居住慈寧宮,可偏偏嚴太後被元乾澤安置在永壽宮。
嚴太後表麵無所謂,實則心裡也埋怨過,正宮太後誰不住慈寧宮,這永壽宮是太妃住的地方!
嚴太後問道,“那你可有幾分把握?”
思思滿臉自信,“若是元奕不好入手,那麼我們可以退而求其次,這後宮我不信一輩子生不下孩子,到時候還請姑母相助,這樣才能捏住元乾澤的把柄,將孩子握在我們的手裡。”
她冇見過元奕,隻是單純聽說過。
要想快,便選擇扶持元奕,要想穩,可以等女主入宮生下孩子抱走。
如何讓元乾澤冇辦法朝嚴家下手,其實有很多簡單粗暴的辦法。
斷胳膊斷腿,下毒昏迷中風。
她不能弄死男女主,但隻要不死不就行了?
思思不介意讓元乾澤一輩子躺在床上。
嚴太後點點頭捏著佛珠雙眼幽幽,“左右都是險境,倒不如聽你的,元乾澤這是想徹底清理嚴家,到時候文武百官群龍無首,這還不是他想怎麼做主就怎麼做主?”
“這些莫須有的罪名看著荒謬,可自古以來私藏龍袍一打一個準,而他對付你的方法,倒是讓哀家冇想到的狠。”
思思嘲諷的扯扯嘴角,能不狠嗎?簡直是恨不得捏死她。
“姑母尋個藉口去拜佛祈福,順便路過皇陵去探探的元奕口風,若他有心結盟,無論什麼條件,隻要能保住嚴家我們都可以答應。”
嚴太後點點頭,她每年都會出宮禮佛,找藉口去皇陵並不會引起元乾澤的懷疑。
思思離開永壽宮,剛踏進棲鳳殿,殿外便傳來太監的迎接聲。
“陛下駕到。”
思思朝著殿外迎去,“臣妾參見陛下。”
元乾澤顯然是聽說思思在永壽宮久待的訊息,因此擔心計劃有變急忙敢來。
這幾天思思清除掉棲鳳殿不少他的眼線,元乾澤早已心生疑慮,但他又自信思思並未察覺他的計劃。
一來思思清理這些人藉口用的好,二來元乾澤自認為他的計劃縝密。
元乾澤扶起思思客客氣氣的說道,“你近來身子不適,就不用行禮了。”
思思心中嫌棄的收回手,端的溫柔賢惠的說道,“多謝陛下的關心,臣妾有陛下的掛心,如今頭疼已經好些了。”
兩人客套一番,這時元乾澤才步入正題。
“最近朕前朝事忙,也不知母後身體可好,你今日請安可與母後說起些什麼嗎?”
思思麵不改色的撒謊,“今日母後留下臣妾,是詢問後宮開枝散葉一事,畢竟陛下登基三年卻唯有一個公主,母後擔心臣妾不上心陛下子嗣,便又問起選秀一事……”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元乾澤端著茶杯仔細觀察著思思,發現她神色泰然並無異樣便信了十分。
等思思說完已經過去一盞茶的時間,從子嗣說到秀女,又從秀女說到太妃,從太妃說到先帝,先帝說完又說到太後禮佛的心得。
漸漸元乾澤聽的頭疼冇了耐心,畢竟思思從頭到尾用著平穩的語氣,根本不像聊天,更像是和尚在唸經。
因此他還不等思思說完,就匆匆離去。
思思挑眉笑著端起茶杯潤潤嗓子。
小樣,還想套我話,做夢去。
作者有話說:
故事背景虛構不要考究【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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