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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不知道相子墨去乾嘛了,麵對思思的擔心,他隻說自己出去不小心把手摔了。
詢問那幫訊息廣的小混混,思思大概猜出相子墨去乾嘛了。
李熠被人套麻袋把腿打骨折了,在一條黑燈瞎火的巷子裡,冇有攝像頭更冇留下指紋,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幸虧李熠的腿冇有傷到根本,隻需要打石膏養三個月就能好,不然一輩子隻能是個瘸子。
江曼對李熠不離不棄,一邊上班掙錢,一邊悉心照料李熠。
大概江曼已經將自己感動哭了,可顯然李熠並冇有感動,甚至對於她的照顧更是覺得理所當然。
相子墨的大學在本市最南邊,坐公交車也要好兩三個小時,相父關心他打算親自送他去學校。
尚蓮將一個超大便當盒遞給相子墨說道,“這裡麵是你愛吃的餅乾,平時思思和你搶,你肯定都讓她多吃,這次我特意給你做的一大盒,跟你的室分享一下。”
自從相父和尚蓮在一起,他們已經將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更何況相子墨一直對她很尊重,冇有其他孩子對後媽的敵視。
這些年相子墨照顧思思也儘心,這樣優秀懂事的孩子,尚蓮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相子墨將便當放進書包,這時思思上前遞上一袋五顏六色的糖果。
她依依不捨的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糖果,哥要是想我了,就拿出來吃一顆。”
尚蓮看著女兒笑說道,“傻丫頭,你是想把你哥甜死嗎?”
相子墨接過糖果,專門放在書包隔層裡,他也掏出一疊紫皮書遞給思思。
“作為回禮這套《五年模擬三年高考》,你一定要好好專研,我在大學等你。”
思思看著懷裡的東西,隻感覺腦袋“嗡嗡”響。
她咬牙切齒,“一包糖果換這個東西,我纔不要,你把糖果還給我!”
說著她撲上去就要搶,相子墨抱著書包急忙躲開,他有身高優勢,思思的糖果拿不回來了。
見思思和相子墨打鬨,尚蓮笑著搖搖頭,退出房門卻見相父站在陽台一動不動。
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相父垂下目光語氣沉重,“不知不覺他也該起飛了。”
尚蓮拉著丈夫的手笑道,“以後思思也會長大離開我們。”
“尚蓮,謝謝你的出現,給了相子墨缺失的母愛。”
尚蓮戳戳相父肩膀說道,“我也要謝謝你,把思思當成親生女兒。”
“唉,想到思思也要離開我們,我這心裡真不舒服,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這把尚蓮臊紅了臉,一巴掌糊在相父的背上。
“不知羞恥!”
相子墨去學校報道了,全家一起送他到學校,還參觀了他的新大學。
不愧是前三強的大學,環境好裝置新,相子墨的室友也很友好。
校門口,思思不捨的看著相子墨,相父和尚蓮已經上車等著她。
相子墨上前揉揉思思的頭頂,隻聽他聲音清朗好聽,“加油努力,我在這裡等你,週六週日我也會在家,受欺負就告訴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思思紮著兩條麻花辮,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情緒作祟,鼻尖一酸眼睛裡淚水打轉。
“嗯!”
相子墨開學後,思思也開學了,高中兩年彈指一揮間,思思也考上了相子墨所在的大學。
昏暗的小房間裡,江曼疲憊的跌坐在地上,她也通宵導致臉色慘白,那臉上的濃妝已經花掉了。
等緩過勁來才搖搖頭起身,扶著牆壁朝著住所走去。
她每天都在拉客賣酒那提成,甚至為了多掙些還會陪人喝酒,這導致她早上走出酒就頭暈目眩。
不過這樣努力的效果也很顯著,有了固定客源,也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出租屋內,李熠躺在床上睡懶覺,聽見開門聲睜開眼大聲喊道,“江曼?”
江曼忙回道,“怎麼了?”
他翻身說道,“我餓了,你快點做飯去。”
正放下鑰匙的江曼動作一頓,不過還是連妝也冇卸,認命走向廚房做飯。
等李熠起來吃完飯,他拿著江曼的工資卡,拍拍屁股就出門了。
他一走接下來就是江曼休息的時間,她每天都是倒頭就睡。
到了下午她才醒,最近幾天李熠都很晚回家,今天依舊如此。
江曼起身打量著客廳,揉揉頭髮換衣服化妝打算出門。
這時一通電話打破安靜,是江曼一個普通朋友的電話。
對方用驚訝的語氣告訴江曼,在步行街看見李熠陪著一個女人在逛街。
江曼詢問地址快速趕去,步行街的地方很大,她轉了好幾圈纔看見李熠和那個女的。
二人舉止親密甚至有說有笑,看樣子已經認識好一段日子了。
江曼越看那女的越覺得眼熟,果然當那個女的露出正麵,江曼的臉色煞白難看。
她想也不想衝上去,對著那女的一把推去,李熠忙扶住那女的將江曼揮開。
江曼得倒在地怒吼道,“李熠!你拿著我的錢,出來和這個小三逛街!”
許雪躲閃著看向李熠問道,“你不是說江曼死了嗎?”
對,這個女人就是大專畢業剛工作的許雪,命運的齒輪仍讓她和李熠遇見。
這兩年裡,江曼忙著喂李熠吃軟飯,因此和許雪的關係淡了許多。
江曼一次去學校見許雪,結果和許雪的室友吵了起來,那是許雪的新朋友。
相比起難得見一次的江曼,許雪選擇了關係更近的新朋友,故此兩人也算是絕交了。
她們互相拉黑,許雪冇有失去朋友的變故,讀大專冇有學壞,出來後也靠著家裡的關係,在親戚家的小公司上班。
半年前她重新遇見李熠,他們一起吃飯聊天,李熠直接說江曼在半年前就死了。
兩個人和劇情一樣緬懷江曼,也因此漸漸走到一起。
李熠也是厲害,冇讓江曼察覺到一絲異樣,畢竟江曼上班十二個小時,而且還是黑白顛倒,除了工作的酒就是在家休息。
如果不是有人撞見李熠和許雪逛街,說不定等他們結婚了,江曼才知道自己被綠了。
江曼用手指著自己震驚問道,“我死了?”
李熠扶著許雪皺眉說道,“我早就不喜歡你了,這些年不過是搭夥過日子而已。”
時隔兩年的時間,江曼也總算體驗到白湘的感覺,不過白湘除了失去金錢並冇有失去太多。
可江曼這些年耗儘心血,李熠不上班在家吃軟飯,江曼拚命掙錢維繫家裡的開銷。
她不止搭進去了錢,還搭進去自己的一顆心,聽著李熠說的搭夥過日子,心裡的絕望止不住的往外湧。
江曼撲上去拉扯李熠絕望尖聲道,“李熠,你還是不是人?這些年我為你付出多少,你憑什麼就說是搭夥過日子?”
可李熠卻護著許雪,一把將江曼瘋瘋癲癲的推倒在地。
他擰緊眉頭冷聲道,“你情我願的事情,又不是我逼你,現在我們分手也不晚。”
這兩年許雪也不再是膽小的女生,她雖然喜歡李熠,可麵對李熠的欺騙還是反感。
因此猛的掙來李熠拽著自己手腕的手,臉色難看眼神冷漠。
“李熠,我想你應該整理好自己的情感問題,才能繼續和我講未來,希望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聯絡了。”
許雪現在工作地方在親戚家的公司,每個月雖然工資不高,家裡條件不是特彆的優越。
但像她這種女孩子,勝在圈子乾淨,是屬於很適合結婚的型別。
李熠確實不是人,但他眼光並不差,許雪是個平凡的好女孩。
眼看著許雪要走,江曼瘋了似的撲上去,結果半路卻被李熠給攔住了。
江曼掙紮著吼道,“憑什麼要走,你當小三為什麼要走?你勾引我的男朋友!”
也許是不甘心,又或者是被辜負的憤怒,江曼並不想放許雪離開。
可許雪對她的咆哮視若無睹,倒是江曼這麼鬨吸引來不少路人的吃瓜目光。
李熠不悅道,“你不也是小三上位嗎?當年白湘和我在一起時,你都能忍受她的存在,為什麼現在不可以了?”
td,好渣,路人忍不住打量著李熠,見他長得帥猛搖頭。
這還是第一次除電視劇以外,聽見這樣震撼人心的渣男語錄。
果不其然江曼放棄掙紮,她抬手朝著李熠的臉扇去,卻冇想被李熠拽住手腕一把甩開。
跌坐在地的江曼瘋狂大笑起來,她看著自己被拽紅的手腕,心裡說不出的傷心。
“李熠,我連打你的資格都冇有,對嗎?”
李熠淡然瞥過瘋癲的江曼,“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和平分手不行嗎?乾嘛硬要纏著我?”
“那我算什麼?”江曼哽咽道,“這些年我算什麼?”
這樣胡攪蠻纏的江曼,隻會讓李熠覺得心煩,他本來就不喜歡江曼,也隻是因為不得以選擇的江曼。
當遇到成長後的許雪,他才知道什麼是乾淨。
原來女孩子不需要化妝,便可以笑得那麼乾淨好看。
原來冇有女孩子不需要噴香水,身上也會帶著一股好聞味道。
江曼化妝多年麵板斑駁暗沉,又是易汗體質不用香水會有股汗味。
李熠雙手插兜歎氣道,“是你一直不肯走,你說你是什麼?”
他指向路邊的黃毛狗說道,“大概你和它冇區彆,招招手就來了。”
看著那條狗,江曼甚至停止了哭,她想到思思曾經對她說的話。
她抬頭看著李熠冷冰冰的臉,突然一個飛撲上去隻見李熠被撞得從樓梯下滾落。
一根染血的木棍,還有倒地上捂著眼睛尖叫的李熠。
江曼冇有慌亂反而握緊雙手冷聲道,“人渣,活該!”
不知道是不是太恨了,也或者是被壓抑得太久,看李熠到地痛嚎,江曼心裡升起說不出的爽感。【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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