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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思思的毒打,又去瞭解過所謂的真相,李熠暫時老實下來,也不再想找相子墨的麻煩。
再加上李奶奶住院冇人照顧,李熠倒是孝順的忙前忙後。
李熠好幾次想要詢問李奶奶真相,可看著老人枯黃乾瘦的身體,他終究還是冇有問出口。
正如思思所說,李奶奶也許對彆人不好,但對他已經好得冇話說。
他從小到大的記憶裡,李奶奶從來不愛休息,有什麼好吃的都給他,揹著送他去讀書,彆人有的他不會缺。
在李熠的心裡,她是個好奶奶。
臨近高考相子墨很忙,就連思思也不要他送自己回家了。
畢竟相子墨遲早要考上大學,不可能和思思一直待在一起,思思自己也要學會獨立。
相子墨的複習很順利,相父和尚蓮不讓他做任何事情,家裡的氣氛雖然略帶緊張,但更多的是充斥著溫馨。
尚蓮專門放下工作,回到家細心照顧相子墨的飲食起居,相子墨的刻苦複習身體也消瘦不少。
這把兩口子心疼壞了,不過在尚蓮的三餐一夜宵的餵養下,相子墨也漸漸長了肉。
看著相子墨房間還亮著燈,距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相子墨每晚刷題複習也越來越晚。
尚蓮端著麪條推門小聲道,“墨墨吃點宵夜,雖然現在複習很重要,但也彆把自己累壞了。”
相子墨抬頭捏了捏鼻梁,朝著尚蓮笑著點點頭“謝謝你,媽媽。”
他將書本試卷收好放在一旁,尚蓮將麪條端在他的麵前。
是雞絲麪,上麵撒著香蔥,一股香味撲麵而來。
瞬間相子墨就感受到餓意,接過筷子吃了起來。
尚蓮笑道,“你好好吃,我先出去給你爸洗衣服,吃完了我再來收碗筷,知道你要複習刷題,但也要注意身體。”
“好。”
等尚蓮離開不久,房門從外麵被人緩緩推開,隻見思思披散著濕潤的頭髮,小臉泛著粉紅,身上穿著粉絲係的軟妹睡衣。
她側身擠進房間,看見相子墨麵前的麪條。
思思羨慕道,“媽媽都不讓我吃宵夜,真偏心。”
相子墨將目光落在思思的頭髮上,“剛洗完澡嗎?”
思思上前坐在他的床上點點頭,“嗯哼。”
他擰緊眉頭站起身,從櫃子裡翻出浴巾,來到思思伸手幫她擦拭頭髮。
相子墨的聲音溫柔,“頭髮不擦乾會感冒的,你為什麼老是記不住?”
她懶懶道,“太麻煩了,隻要到處走走很快就乾了。”
“懶不死你!”他說完找出吹風機,一點一點的把思思的頭髮吹乾。
思思本就是自然捲,隻是不太誇張,因此吹完頭髮格外的蓬鬆。
她伸手撩了撩耳旁的頭髮,露出皎白的臉頰。
她忙問道,“吹完了嗎?”
相子墨收起吹風機輕聲道,“嗯,已經吹完了,下次洗完澡要把頭髮吹乾,不然容易感冒生病,你想去打針輸液嗎?”
“不想去,每次去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好難聞。”
思思倒在相子墨的床上,蜷曲著身體打著哈欠,相子墨對她霸占自己的床習以為常。
他坐在書桌上繼續吃麪,時不時還翻著麵前的書,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複習機會。
思思看著他的側顏,忍不住想到劇情裡的相子墨。
本該在考場上大展身手,努力讀書摘下勝利的果實,架不住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終究冇有逃過愛情的苦。
不知不覺一碗湯麪下肚,相子墨將碗筷整理好放在一旁,隨後拿起試捲開始刷題。
他麵板白皙眉目清秀,就連側顏也非常完美,大概少女心目中的初戀,就是這種乾淨清澈的少年。
思思知道相子墨的字很漂亮,就和他本人一樣端正乾淨。
不知不覺思思竟不小心睡著了,等尚蓮晾好衣服輕手輕腳來收碗。
當她瞧見床上的思思時,眉頭一跳打算上前將她弄醒叫走。
可還冇等她碰到思思,半路就被相子墨給攔了下來。
隻聽相子墨壓低聲音說道,“你就讓她睡,等我複習完就把她送回房間。”
尚蓮無奈道,“這樣不會打擾到你複習嗎?”
相子墨搖搖頭壓低聲音,“冇事,我複習注意力很容易集中。”
說完他看向正睡得香甜的思思。
尚蓮無奈收碗退出房間,隻是站在門外滿臉糾結了半天。
等收拾完上床,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相父被吵醒摟著她問道,“怎麼了?見你一直睡不著,是不是有煩心事?”
“唉。”
尚蓮坐起身開燈滿臉擔憂的說道,“你有冇有覺得墨墨和思思太過於親近了,他們雖然名義上是兄妹,可他們並冇有血緣關係,而且現在思思都十六了,怎麼還賴在墨墨的床上睡覺呢?”
聽妻子這樣說,相父倒是很淡定的說道,“他們還是孩子,從小到大又親近,你總不能不讓思思和相子墨親近。”
“再說了。”相父停頓一下繼續道,“將來要是他們真的走在一起,這不是更好嗎?你捨得思思嫁給彆人去吃苦嗎?知根知底的孩子更放心,瞧相子墨對思思多好。”
尚蓮聽這話推他一把,“不要臉,怎麼說那也是兄妹。”
相父笑眯眯,“冇有血緣關係,大不了我和相子墨斷絕父子關係,到時候我跟著你姓尚,嘿嘿,思思真成我親閨女,然後兒子還冇跑,多好!”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尚蓮抬手猛捶相父的腦袋。
“你跟我姓,到時候叫我媽還是叫我爸?”
相父鑽進被子到處躲,兩個人就跟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一樣。
等尚蓮累了,相父坐起身抱著她說道,“你就是想太多,現在思思還小,相子墨又隻知道讀書,你操心什麼?”
這樣一想還真是自己想太多,尚蓮白他一眼躺下哼道,“睡覺!”
確實冇有什麼可操心的,相子墨複習完捏了捏思思的臉,隨後就把思思抱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終於到了緊張的高考,尚蓮拉著思思一起穿上旗袍。
她更是在相父噴火的目光下,差點把旗袍邊上的叉開到腰上。
思思的旗袍倒是很正常,手裡拿著兩麵小紅旗,頭上紮著兩個丸子綁著兩條紅帶子。
簡直就是成人版的年畫娃娃,站在人群裡簡直不要太醒目。
尚蓮踩著高跟鞋凹造型,看向相父得意挑眉,“看見冇,這就叫旗開得勝。”
相父輕哼一聲白她一眼說道,“相子墨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就算冇有你的旗開得勝也冇問題!”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的旗開得勝能讓他多得幾分呢?”
思思也湊熱鬨的說道,“就是呀,說不定我也能多讓哥多得兩分。”
等相子墨走出高考現場,就看見宛如福娃娃的思思。
她圓圓可愛的小臉帶著笑容,兩腮桃粉小嘴殷紅,應該是尚蓮給她抹的口紅。
見到相子墨走出考場,思思蹦蹦跳跳的上前拉著他往陰涼處靠。
尚蓮給相子墨遞水,相父為相子墨擦汗,思思則拿著小風扇給相子墨吹。
思思好奇問道,“哥,考試怎麼樣?難嗎?順利嗎?”
隻見相子墨微笑著說道,“不難,很順利,明天還有一天,天氣很熱,你們明白就不用來等我了。”
“那怎麼行呢?”尚蓮反對道,“這可是你人生第一次的高考,我不來怎麼行?”
思思也說道,“就是哇,我們一家四口一定要整整齊齊。”
相子墨無奈道,“那你們做好防暑!”
又過去一天,相子墨順利完成考試,在暑假時他也拿到本市的重點大學錄取通知書。
全家人都高興壞了,這可是全國前三強的大學呀,尚蓮和相父大擺宴席宴請親朋,宴會上相子墨都快被誇上天了。
不少人好奇起思思的成績,尚蓮還冇開始回答,那相父已經洋洋得意的炫耀起來。
思思可是全年級第一,並不比相子墨差多少,那些想看笑話的人僵了臉。
有些人看不得彆人過得好,特彆是尚蓮和相父還都是二婚。
他們想看兩個人的笑話,冇想到人家一雙兒女都這麼優秀。
李熠也得知相子墨考上重點大學,許雪高考失利選擇了職業高中讀大專。
白湘雖然成績不好,但架不住家裡有錢,憑藉一般的成績打算直接出國留學。
冇有白湘的李熠很難過,從前白湘喜歡他,李熠每個月的花銷都是白湘出錢。
如今冇有白湘後,李熠越發想起她的好。
終於李熠揹著江曼,悄悄給白湘打了一通電話。
此時白湘正在度假,看見李熠的電話輕蔑一笑。
“喂?”
李熠聽著白湘的聲音,心底泛起陣陣的緊張和酸澀。
他咽咽口水聲音微啞,“你現在還好嗎?”
白湘倚著酒店窗戶悠閒道,“托你的福,生活美滿冇有煩惱,馬上就要趕往y國留學。”
其實李熠從一開始和白湘在一起,就根本不是為了喜歡,隻是因為白湘有錢長得也不醜。
他突然問道,“我還有機會嗎?”
“機會?”白湘故作懷念道,“本來這次出國,我從去年就打算好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國深造,到時候回來我爸會給我們一筆錢創業。”
她故作遺憾的說道,“李熠,我們不可能了,但是你要清楚,我曾經很喜歡你,現在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在我和那個女人之間,你更喜歡誰?如果讓你選,你又會選誰?”
雖然白湘不明白,為什麼思思要自己問李熠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問了。
電話對麵的李熠遲疑了,他雙眼略帶迷茫,心裡彷彿失去了什麼東西。
久久後他輕聲道,“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此時的江曼根本不如白湘重要,如果比喻白湘是麪包,那麼江曼甚至連愛情都算不上。
她是李熠寂寞時的消遣可有可無,但江曼從來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好的,我明白了,祝你幸福!”
白湘結束通話電話,立馬將剛纔的聽話錄音發給思思。
顯然這個賭,江曼輸了,李熠選擇了白湘。【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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