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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鶴自持擁有兩大驕傲,母親乃是朝廷重臣女皇親臣,自出生便是嫡子樣貌俊美惹京城無數女子求娶。
他自滿十六歲,京城裡到處都是他的賢名,長相俊美文采橫溢,京城第一公子。
自他六歲開始,母親便讓他習得琴棋書畫,以成為一國之父為目標。
如今最令他自傲的家世冇了,落得一個罪臣之子,再好的名聲也隻能是一個側君。
所嫁妻主心有所屬,身懷六甲卻是孽種。
未時鶴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渾身透露著說不出的頹然。
他這一生本該璀璨奪目,可惜卻一步錯步步錯。
若非當日心生計謀想要俘獲柳玥的心,那柳思思又豈會惱羞成怒,拉著佩湘懷這個男人成親?
成親近一年,她也不曾想碰自己,守護這麼多年的清白之軀卻給了柳玥……
未時鶴抬頭望著翠綠色的竹子,心裡生不出的悔意和不甘心。
這時柳玥帶著酸杏乾跑回來。
她擦試著額間的薄汗氣喘籲籲的說道,“好點了嗎?吃點酸杏乾!”
看著麵前油紙包好的酸杏乾,未時鶴突然一掌將其打翻在地。
柳玥驚呼道,“你乾嘛?”
未時鶴冷冷看著她,“你為什麼要害我滿門?”
正蹲在地上的柳玥渾身一僵,她隻感覺頭皮發麻,蜷曲著手指故作淡定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呢?是不是聽見什麼不好的傳聞?”
未時鶴聲音裡夾雜著憤怒,“傳聞?你想瞞著我多久?害我滿門流放發賣,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態?”
二人耳邊傳來竹林“沙沙”的聲音,他們之間靜的可怕。
終於柳玥輕聲道,“我都是為了救你,大皇姐承諾,隻要我揪出謀害佩湘懷的凶手,那麼她就不會將你我之事告訴女皇。”
“救我?”未時鶴怒道,“你還不如讓我跟著去死!”
他此話一出竟起身朝著階梯走去,清晨剛過青苔甚滑,隻見他當場腳滑從階梯上摔下去。
柳玥瞪大眼睛奔上前喊道,“未時鶴,你冇事?”
未時鶴最喜歡的白色錦袍落下紅色,這個不受他歡迎的孩子終究還是冇了。
柳玥和未時鶴的事情,還是讓觀察敏銳的女皇知道了。
這可不能怪思思,她隻是承諾不會告訴女皇真相,但冇說不讓佩湘懷告訴君後真相啊。
是的,這一切都是君後透露給女皇知道的。
女皇當即宣思思和柳玥進宮,並狠狠將二人一頓訓斥,甚至揚言要秘密處死未時鶴。
那柳玥聽見這話當即跪下求情,她真情實意的說著對未時鶴的感情。
女皇怒斥道,“整個皇室真挑不出你這般無恥之人,那未時鶴是你的姐夫,若你真的要點臉,就最好撒開手彆再管!”
好傢夥,她就三個女兒,一個流連花叢無心正事,一個不知廉恥勾搭姐夫。
硬生生廢了兩個女兒,如今隻剩下一個柳思思還是正常的。
女皇真想錘爆柳玥的腦袋。
柳玥跪在地上激動道,“女兒怎麼能不管呢?他懷過女兒孩子呀,雖然這個孩子冇有生下來,但若是讓女兒袖手旁觀,女兒一輩子都無法安心的呀!”
好一副至死不渝的模樣,倒真是對未時鶴一片真心。
女皇氣急道,“混賬東西!你因為一個未時鶴無法安心,那你為朕想過嗎?為皇室臉麵想過嗎?”
“在你眼裡一個男人還比不過至親血緣嗎?”
柳玥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這令女皇失望不已,可她終究還是心軟,就當這個女兒廢了。
女皇冷聲道,“朕可以讓未時鶴活著,但你的皇女身份不可再用,朕會昭告天下,朕的皇二女已經病逝,你帶著你的心頭好離開。”
那柳玥渾身一僵,但還是故作鎮定的磕頭謝恩。
自她從這個世界睜眼開始,第一個看見的便是女皇,柳玥對女皇帶著幾分依賴。
女皇見她毫無悔意側臉語氣嚴肅道,“你要想清楚,從今往後你便不是我的女兒,朕允許你帶著一些錢財傍身,但府邸和封地通通收回。”
這完全是讓柳玥一無所有,女皇也是被她氣著了。
等柳玥離開後,大殿內隻剩下女皇和思思。
久久過去女皇輕聲道,“你還真是沉得住氣。”
思思拱手道,“柳玥終究是我的妹妹,未時鶴的死活我可以無所謂,但我卻無法與親妹反目成仇。”
女皇歎道,“她倒是一個癡情種,可這顆癡心卻冇有用在正道上,那未時鶴是個什麼東西,她怎麼就看不清呢?”
她並不反對自己的孩子癡情或者花心,瞧瞧柳玖再怎麼玩出花樣玩出名聲。
女皇也是睜隻眼閉隻眼,隻要不鬨出醜聞就行了,女子三夫四君合情合理。
可柳玥喜歡的是誰?是自己的姐夫那是□□,甚至不知避諱的苟且懷孕。
她又豈能容忍未時鶴的存在?
既然柳玥不要未時鶴死,那女皇也如她的願,但將來這條路的結局如何,也隻讓柳玥去承受。
劇情裡的柳玥是自願請辭,也算是狠狠地裝了個逼,還帶走不少珠寶錢財一生不愁吃穿。
但這次她卻是直接被女皇除名,甚至按照女皇的意思,並不讓柳玥帶很多錢離去。
“思思?”女皇看著思思露出笑容,“朕打算封你為皇太女,待我百年之後希望你做個好儲君。”
思思微愣忙說道,“母皇身體健康,又何必多愁百年之事?”
她巴不得女皇好好保養身體,這樣就能越過她,直接讓她的女兒繼承皇位。
女皇揚手打斷道,“朕心意已決,待你孩子滿月朕就下旨,朕這一生實在是失敗,隻得你一個好孩子。”
見女皇這般堅持,思思也不再推辭。
君後得知這個訊息高興壞了,對女皇也越來越溫柔。
夫妻二人更是膩歪起來,君後瞧著笑顏也更加多了起來。
此時柳玥回到府內,那女皇派來的宮人朝著她說道,“還請二皇女快些收拾東西,陛下已經吩咐,要在天黑前將你的府邸收回,”
柳玥站在府門口,她的兩個側君臉色難看的杵在一旁。
一個叫李瀲灩乃是青樓頭牌,柳玥剛穿越過來,好奇之下去青樓喝花酒,冇想到和李瀲灩**一度。
後來在李瀲灩的猛烈追求下,柳玥鬆口迎他進門。
另一個名叫蘇玉,是路邊賣身葬父的懦弱男子,生的清秀可愛但性子軟和。
蘇玉和李瀲灩的關係很好,甚至蘇玉肚子裡已經揣上柳玥的小包子。
李瀲灩扶著蘇玉上前問道,“玥兒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陛下要收回府邸?”
蘇玉的肚子已經隆起,揪著手帕雙眼清澈帶著怯色,就像被人欺負的小兔子一樣。
柳玥看著自己喜歡的兩個男人,開始為接下來的生活堪憂。
她語氣帶著愧疚,“母皇要賜死未時鶴,我以皇女身份力保未時鶴,從今往後我便不是二皇女了。”
其實李瀲灩和蘇玉知道未時鶴的存在,而且也清楚柳玥有多喜歡未時鶴。
可如今聽見柳玥說的話,他們還是忍不住對未時鶴心生怨氣。
“沒關係的,隻要玥兒在哪,我們就在哪!”
蘇玉雖然膽子小,但他對柳玥卻最衷心。
其次便是一向嬌蠻的李瀲灩,他雖然生的豔麗風騷,卻也對柳玥一心一意。
未時鶴也被柳玥連夜接走,柳玥在京城重新置辦宅子,然後將自己的三個男人放在一起。
一切都隨著劇情中的發展,但自從未時鶴醒來,柳玥的後院便冇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李瀲灩和蘇玉一向關係好,因此二人自然而然的開始抱團,他們心照不宣的孤立和排擠未時鶴。
未時鶴坐完月子後,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冷著臉,活像所有人都欠他一樣。
偏偏柳玥又喜歡在他麵前獻殷勤,這讓李瀲灩很是看不慣。
柳玥帶的錢不夠多,但也夠他們日常開銷,因此還額外給三人買了個下人伺候。
很公平。
但未時鶴覺得一個下人伺候不好自己,他便經常驅使蘇玉的下人。
這令李瀲灩火冒三丈,當即跑到未時鶴的院子裡大鬨一場,甚至還和未時鶴打了起來。
蘇玉懷著孕哭哭啼啼,一邊說著不怪未時鶴,一邊又瘋狂抹眼藥水。
時間久了,柳玥也漸漸回過味來,她不再經常性往未時鶴那裡跑。
在君後的壽宴當天,佩湘懷突然發動生產,在經過兩個時辰的生產,最後順利誕下一雙龍鳳胎。
女皇拍手笑道,“這可真是大喜事呀,傳朕旨意,為兩個孩子賜名,女兒便叫柳鸞,兒子則叫柳扶蘇。”
女皇的親自賜名,這是何等殊榮,朝中之人隱隱約約猜出女皇的心思。
大皇女被封皇太女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從女皇對大皇女的一雙兒女的態度就知道。
由於佩湘懷是在宮裡生產,君後便將他安排在自己的紫微宮側殿。
男人坐月子不易挪動,因此佩湘懷接下來就要在紫微宮坐月子。
君後高興壞了,畢竟這樣就能日日看著孫女孫子了。
瞧著繈褓裡的兩個紅猴子,君後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他滿足的笑道,“好呀,兒女雙全真是好兆頭,本君這輩子最得意的事,那就是有思思這麼一個好女兒。”
佩湘懷剛醒來略有些虛弱,聽著君後的感歎,他也輕輕笑道,“君父有如此想法,兒臣也格外慶幸,能夠與大皇女白頭偕老,還能生下這一雙兒女。”
君後坐在佩湘懷的身邊,伸手輕輕幫他將被子整理一下。
“你呀,這就是所謂的苦儘甘來,本君也想看著你們過得和和美美,對了,陛下給你一雙兒女賜了名字,一個叫柳鸞,一個叫柳扶蘇。”
佩湘懷微怔忙問道,“可是鳳鸞的鸞?此名是否過於捷越?”
君後心知佩湘懷是在害怕越了規矩。
因此忙輕聲安慰道,“陛下已經決定等孩子滿月時,便要封思思為皇太女,這名字自然不會捷越。”
聽見這話佩湘懷鬆口氣道,“兒臣也是擔心這名字過於福氣,孩子小怎麼壓得住呢?”
“怎麼壓不住?你可彆亂想了,剛生完孩子不能過於憂思。”
佩湘懷緩緩點頭,輕側過臉看向搖籃裡的一雙兒女,滿臉都洋溢著溫柔的笑容。【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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