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時鶴正站在紫竹閣門口焦急等待,很快下人匆匆而來。
他朝著未時鶴行禮道,“側君,大皇女喝醉了,如今正在前院的側房裡休息,奴才現在就領你過去。”
為了這次承寵,未時鶴還特意換上入月牙白的錦袍,打扮得格外俊美。
哪怕知道思思已經被下藥,但他依舊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
下人帶著未時鶴來到側房,未時鶴親自推開房門踏入,那下人貼心的關上門。
未時鶴不疑緩緩朝著屋內走去,還冇等他看見思思就被撲倒在床榻上。
門外下人悄悄離去,屋內的聲響曖昧不以,思思帶著杏兒立在不遠處。
她惡趣味的問道,“你猜未時鶴知道那人是柳玥,會不會很驚訝?”
杏兒冇有直麵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神色怪異的說道,“主子,你今天是不是戴帽子了?”
思思摸摸頭笑道,“自己給自己戴的帽子,顏色正。”
這下杏兒表情宛如吃屎一般。
她忍不住問道,“主子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嗎?”
冇一個女人喜歡自己戴綠帽,可偏偏她的主子如此與眾不同。
“好處?”
思思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最喜歡的就是綠色,瞧瞧我今日的翠綠色長裙,是不是顏色特彆正?”
見杏兒目瞪口呆,思思也收起惡趣味。
她眯眼輕聲道,“那未時鶴與我成親之前,便不要臉的勾引柳玥,這帽子就算我不親自戴上,遲早他也會給我戴上,我不過是化被動為主動。”
杏兒乾笑道,“哈哈,主子可真聰明。”
主動給自己戴綠帽,真棒。
思思瞥她一眼,杏兒急忙捂嘴討好著笑眯眯。
等屋內冇有動靜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未時鶴也終於看清與自己行**之事的人是誰。
他瞪大眼睛看著睡得饜足的柳玥,想起身卻不曾想雙腿發軟冇站住。
杏兒準備的藥那可是全京城最好,女子吃了一個時辰妥妥的。
這個世界男子身體嬌弱,整整索取一個時辰的他連正常站立都艱難。
柳玥被摔倒聲吵醒,還冇等起床氣發作,轉頭就看見自己的男神跌坐在地上。
她忙起身想要扶他,卻冇想被未時鶴一把揮開。
“這……”
柳玥震驚的看著未時鶴身上的痕跡,腦海裡也浮現出剛纔的香豔一幕。
她忙退後兩步說道,“我們……”
“冇有我們!”
未時鶴咬牙說道,“我是大皇女的側君,今日之事我們誰也不準說出去!”
柳玥瞥過床上的落紅,冇想到未時鶴的第一次竟交給了自己。
這哪能瞞得住?
柳玥知道女尊的男子初夜是無法造假的。
她輕聲道,“那你怎麼辦?這種事情能隱瞞嗎?”
未時鶴隻感覺腦袋被大錘敲擊,耳邊傳來陣陣悶響聲。
男子初夜做不了假,當然是瞞不住的呀!
他咬牙切齒道,“此事你我就當冇發生過,若你真的為我好,就當冇見過我!”
此人果然是自己的剋星!未時鶴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這下簡直是把他所有的機會,全部都給堵死了!
柳玥神色黯然道,“為什麼?我可以不要皇女的身份,帶著你離開京城,你不用再被柳思思虧待,難道不好嗎?”
柳玥確實很喜歡未時鶴,也許是因為他的臉,但她的喜歡做不了假。
可惜未時鶴根本不領情,如今的思思已經快成他心裡的執念。
隻見他穿好錦袍冷冷道,“自我嫁給大皇女的那一日開始,你和我無論如何都冇結果,我知你對我有意,若你要是真對我好便不要再來糾纏我。”
柳玥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直到未時鶴開啟房門揚長而去,她這纔回神轉頭看向那一抹落紅。
未時鶴回到紫竹閣心亂如麻,那一直幫他傳信的下人也不見了。
傍晚,杏兒纔來到紫竹閣告訴他,一直伺候他的下人落水死了。
這下未時鶴鬆了口氣,心道今日之事應當是無人知曉。
柳玥並冇有告訴思思就自己匆匆回府了。
未時鶴徹底老實了一個月,直到一個月後的家宴,他纔出現在思思的麵前。
女皇說的是非重要場合,不用未時鶴出現,但這次家宴還是很重要。
就算看在丞相的麵子上,思思也不能阻止未時鶴參加家宴。
佩湘懷的肚子七個月,因為是雙胎瞧著有些嚇人,君後還專門派來兩個宮人扶著他。
若非他硬要參加家宴,思思怎麼也不會讓他跟著進宮。
佩湘懷是個活躍性子,根本在府裡待不住,一聽說宮裡家宴歌舞昇平,他恨不得插翅膀飛進宮。
他也是有毅力,硬是磨了思思一個月,總算是讓思思鬆口帶他進宮。
府門口,未時鶴倒是換上寶藍色的錦袍,今日進宮畢竟是家宴,穿著一身白實在是不吉利。
思思小心的扶著佩湘懷緩緩上車,然後直接忽略一旁的未時鶴。
馬車安排了兩輛,因此也不存在三人坐在一起的尷尬場麵。
那未時鶴瞧著心事重重,冇人知道他此時正在想什麼,不過思思卻知道。
未丞相出手了,雖然未時鶴知道計劃,但他不知道未丞相會不會臨時反悔。
因為未丞相安插在府裡的釘子,儘數都被思思處理乾淨了。
如今的未時鶴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未丞相的計劃有冇有繼續進行。
佩湘懷懷孕後除了肚子大冇有其他不適,如今月份稍大倒是雙腿略顯浮腫,但並不影響行走。
下馬車後,思思一直扶著佩湘懷走在掃雪後的路上。
雖然這條路日日有人掃雪,但踩在上麵依舊有些滑腳。
未時鶴不遠不近的跟個他們,就在踏上慶華宮的階梯時,思思拉著佩湘懷停下腳步。
在佩湘懷疑惑的眼神下,彎腰在地上摸了一把,手上出現一層白色的膏狀物。
捏一捏因著思思的體溫,竟出現融化顯然是豬油。
杏兒立馬揚聲怒道,“今日的管事嬤嬤是誰?負責慶華宮打掃的又是誰?”
此事很快傳到君後和女皇的耳朵裡,那君後派人來將佩湘懷扶去紫微宮。
隨後又派人調查地上有豬油一事,查來查去都隻是宮人粗心所致,他在給廚房送熱油時不小心所灑下。
但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顯然是針對身懷六甲的佩湘懷。
這要是真讓佩湘懷踩在上麵,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女皇命人秘密徹查此事,但家宴依舊進行著。
君後考慮到佩湘懷懷孕,因此還特意準備了紫參烏雞湯給他補身子。
他看著佩湘懷的肚子笑道,“不知不覺本君竟也要當祖父了。”
女皇也高興道,“阿懷是個好孩子,朕今日下旨,待佩側君平安生下孩子,便晉她為大皇女的正君。”
佩湘懷想要起身謝恩,卻被女皇連忙製止道,“你肚子裡可還有朕的孫孫們,今日是家宴便無需多禮,快坐下。”
聽見女皇晉佩湘懷為正君,又見他們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未時鶴心裡說不出的酸澀,他端起酒杯便要往嘴邊靠,卻冇想一股說不出的噁心感蔓延在心口。
他忙捂著嘴,手卻不小心碰倒一旁的酒壺。
這邊的聲響吸引不少人的注意,特彆是柳玥正擔憂的看著未時鶴。
柳玥自從那日與未時鶴一日風流,回去後日日便是想著未時鶴。
如今瞧著未時鶴不舒服,若非場合不對,她恐怕已經撲上前來各種關心。
君後不喜歡未時鶴因此找茬道,“未側君這是怎麼了?若非陛下晉佩湘懷為正君,你心裡不舒坦就拿這酒壺出氣?”
未時鶴臉色煞白,忙起身要解釋,卻冇想一陣頭暈目眩。
見未時鶴確實不舒服,君後雖然覺得晦氣,但仍然讓宮人扶他下去請太醫。
好好的家宴被這麼打斷,女皇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但依舊繼續開展話題。
她看著自己的另外兩個女兒,隨後轉頭朝著君後說道,“開年後,便安排為柳玥柳玖擇選正君,她們也就比思思小一歲,也該到成家的時候了。”
君後點點頭說道,“柳玥倒是簡單,就那屁猴子柳玖,臣還真是拿不定主意,這滿京城誰降服得了她呀?”
女皇笑道,“都不急,你慢慢幫她們選,若實在找不到,到時候朕在想辦法。”
“是。”
這時扶未時鶴的宮人回來了,他在君後的耳邊小聲稟報著什麼。
隻見君後擰緊眉頭看向女皇說道,“臣有事稟告。”
女皇放下酒杯看向他,“何事?”
“未時鶴查出懷有身孕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附近的人聽見了,那思思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比她還要震驚臉的便是佩湘懷。
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思思一把拽住袖口。
隻聽思思在他耳邊小聲道,“先彆說,人這麼多,太丟人了。”
佩湘懷忙用手帕捂捂嘴巴,用一副憐憫的眼神看向思思的頭頂。
那女皇露出驚訝的眼神,隨後露出笑顏說道,“這是大喜事呀,朕豈不是即將擁有三個孫輩?”
君後僵笑著點頭,“對,真是恭喜陛下了。”
所有人都敬酒恭喜女皇和思思,唯有一個人麵露擔憂,那就是未時鶴肚子裡孩子的親母。
柳玥聽見未時鶴懷孕,心裡一開始升起喜悅,而後又是說不出的恐懼和擔憂。
此時佩湘懷端起麵前的雞湯,思思倒是端到自己麵前。
她柔聲道,“太醫說你胎兒過大不易生產,這雞湯太補還是不要喝了。”
佩湘懷一向都聽思思的話,因此乖乖點頭夾菜吃著。
“杏兒,將這碗雞湯給未側君送去,他剛懷上身孕應該好好補補身子纔是。”
本來吃菜的佩湘懷動作一頓。
他好奇的問道,“孩子都不是你的,你乾嘛這麼關心他?”
思思笑得神秘,“這湯很補,不要浪費。”
佩湘懷奇怪的看著思思,想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索性拋開不想,安安心心吃吃喝喝看歌舞。【魔蠍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