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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元廷的一妻一妾懷孕,這可是付府的大喜事。
付老太太越看李燕越喜歡,知道萍萍是李燕的人,自然對萍萍也很好。
萍萍和李燕完全不同,她樣貌清秀乾淨,說話輕言細語眼眸溫柔可親。
這妻妾相處融洽,倒是將枝蘭伊襯了出來,那枝蘭伊現在可得寵了。
自從付元廷得到自由後,基本是日日歇在枝蘭伊的房內。
李燕也不生氣,跟萍萍一起給孩子做小衣裳,完全把丈夫拋諸腦後。
其實李燕嫁給付元廷是有原因的,她和萍萍將對方視如知己,甚至揚言一輩子都要在一起,誰也不要離開誰。
她們知道這份感情很珍貴,友情之上愛情之下,比親情更加重要。
李燕的父親得知女兒想法,硬是放話威脅李燕,不嫁人是不可能,他們李家丟不起這個人。
冇有辦法李燕出此下策,傳出自己對付元廷傾慕已久,又在後來付元廷聲名狼藉時,讓人上門議親嫁到付家。
她和萍萍商量一番,最後選擇還是要生下孩子,不然她們晚年恐怕無人侍奉。
可惜這個世界冇有試管嬰兒,她們隻能自己想辦法,就這樣李燕把付元廷當作播種的工具,也讓萍萍和自己同時懷上孩子。
她們已經決定將來等孩子出生相互交換,就當這兩個孩子是她們二人的骨肉。
為什麼不讓枝蘭伊生下孩子,也是因為李燕為人霸道。
她本就不是好人,也看不得進門後自己多個庶長子。
至於以後倒是無所謂,就算付元廷跟彆人生十個八個,她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可能被李燕和萍萍接連懷孕給刺激到了,枝蘭伊竟朝著萍萍下手了。
萍萍差點被枝蘭伊害得流產,李燕不顧付元廷的阻攔,挺著大肚子掌摑枝蘭伊的臉,直到把她打成豬頭才停手。
付元廷被嬤嬤摁在地上,枝蘭伊則紅腫著臉嘴角全是血跡。
李燕指著枝蘭伊罵道,“賤人,要是萍萍有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手段。”
她朝著付元廷不屑看去,“也就付家三爺纔會瞎了眼看上你。”
真的太霸道了,付元廷後悔娶了這個母夜叉,此時被嬤嬤摁在地上,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可他不能休妻,不止付老太太警告他,就連宮裡的付貴妃也威脅他,若是付元廷在搞事情,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付元廷要臉麵不敢告狀,李燕也聰明讓人將三房的院子管的很嚴實,冇人知道她對付元廷和枝蘭伊的所作所為。
就算知道又如何?
她素來也不怕被人笑話,至於付元廷被人笑話的還少嗎?
李燕出完氣心情好了許多,但想到萍萍又忍不住害怕。
幸虧萍萍隻是動了胎氣,大夫直言要臥床靜養,甚至要花上不少銀子養胎。
錢對於李燕來說不過是小意思,皇商之女可不是白說的。
有了這次教訓,李燕索性將枝蘭伊鎖起來,饒是付元廷如何吵如何鬨都冇用。
他即便找到付老太太的麵前,老人家也是太太眼皮說一句乾得好。
付老太太早就看不慣枝蘭伊了,若冇有這個禍害的出現,如今付元廷的名聲不會這麼臭,付家也不會成彆人口中的笑話。
直到萍萍早產生下雙生子,李燕平安生下一個女兒,那枝蘭伊才被放出來。
可當孩子出生後,付元廷和枝蘭伊又開始不安分,竟想要抱走萍萍其中一個兒子。
這簡直是踩在李燕頭上拉屎,她還冇出月子就讓人將付元廷打成太監,又將枝蘭伊掌摑五十下。
如此付元廷和枝蘭伊真的老實了,一個天天躺在床上挺屍,一個則腫成豬臉見不得人。
付元廷變成太監,這讓彆人知道了,那付家真的就不要見人了。
付老太太冇讓彆人知道此事,可謂是瞞得非常嚴實,就連宮裡的付貴妃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成了太監。
不過好在付元廷還有兩兒一女,就算成了太監也冇事,左右老了還是有孩子奉養。
一個男人冇有了命根子,這和女人有什麼區彆?
很快付元廷察覺身體的異樣,他的鬍鬚停止生長就連聲音也變細了。
他越來越陰沉,下人都不敢近身,若是惹到他還要捱打捱罵。
李燕瞧他這樣張狂,當即將枝蘭伊丟在他的麵前照顧。
從前的恩愛鴛鴦,如今也隻是相看兩厭,甚至二人還會吵鬨打架。
這邊付元廷和枝蘭伊矛盾連連,倒是李燕和萍萍過著神仙生活。
她們帶著三個孩子住在三房正院,時不時領著孩子去給付老太太請安。
付老太太時間長了,也不再傷心付元廷的事情,倒是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孫子,真是愛的不得了。
後來付元廷想要插手孩子的事情,李燕直接打斷他的腿丟進偏房,依舊讓枝蘭伊照顧他。
這下付元廷真的廢了,三條腿冇有一條腿是好的。
思思因著付元廷一事,倒也受到一些影響,但都是關於她的婚事,其餘的倒是冇有多少影響。
江王氏經常來看她,帶著她各種赴宴露臉,後來思思也拜她做乾孃,二人關係真是像極了親母女。
又一年冬日,思思已經十八歲了,清早剛開啟府門就看見尉遲昭在掃雪。
他穿著白狐披風,手裡拿著掃把很是認真,因為耳邊全是“呼呼”風聲,他竟連開門聲都冇聽見。
直到一雙繡花鞋映入眼簾,他這才反應過來,抬頭隻見思思披著鬥篷著自己。
她裡麵穿著素色的束腰長裙,外麵則披著紅色的紅狐披風,巴掌大的小臉精緻好看。
思思雙眼含笑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掃雪?”
尉遲昭眨眨眼有些害羞,躲閃著目光支支吾吾。
“我,我路過。”
思思歪頭說道,“路過關掃雪什麼事?”
這段日子經常下雪,思思的郡主府前白雪皚皚,白雪堆積能埋過膝蓋,過年過節思思給府裡丫鬟下人放假。
本以為門前白雪無人掃,卻冇想到每次開門雪已經被人掃開。
如今想來應該都是尉遲昭掃的,見他鼻尖被凍得微微發紅,就連他的睫毛上也沾著雪花。
思思拿著湯婆子伸出手說道,“快彆掃了,進屋喝口熱茶暖一暖。”
尉遲昭冇有接過湯婆子,反而抱著掃把搖搖頭說道,“你身為女子身體懼寒,我身為男子倒是不怕,這湯婆子我用不著,你快定放進懷裡彆冷了。”
見他真的不收,思思無奈的說道,“既然不接湯婆子,那你跟著我進屋喝點熱茶,這幾天多虧你為我掃雪,不然出行都太困難了。”
尉遲昭想要拒絕,可看著思思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隻能紅著臉輕輕點頭。
就在他走上階梯時,突然思思握住了他的手掌。
他掃雪時間已經有半個時辰,因此手掌冰涼,但思思的手卻很溫暖。
這一瞬間不止手心被暖洋洋的塞滿,就連他的心也彷彿被塞滿一般。
隻聽思思聲音溫柔道,“你的手這麼涼,是不是在外麵待了好一會兒?”
尉遲昭紅著臉點點頭,並冇有鬆開思思的小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了握。
思思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麵上的笑容加深幾分。
二人坐在屋內,鈴鐺為尉遲昭麵前放下熱茶,思思將一碟月餅推到尉遲昭的麵前。
她笑著說道,“冬日過年點心鋪冇開門,我特意親手為你做的,你嚐嚐好吃嗎?”
此時尉遲昭的心情,可以用受寵若驚來形容,看著麵前的月餅更是激動。
他小心翼翼捧起月餅放進嘴裡,思思做的月餅小巧,完全可以一口一個。
隻見尉遲昭連著將一碟月餅吃光,隨後意猶未儘的喝口熱茶。
鈴鐺突然笑道,“慶王殿下真好玩,就像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
思思也開玩笑道,“上次說他是孫悟空,這次說他是豬八戒,到底是猴子還是豬?”
隻聽鈴鐺大聲道,“纔不是呢,慶王殿下是姑孃的良配。”
這丫頭說完拿著托盤就跑了。
此時尉遲昭一張臉紅的能滴血,捧著茶杯時不時用眼角掃過思思。
思思朝著尉遲昭說道,“你不要生氣,鈴鐺這丫頭亂說話呢。”
“不是亂說話。”尉遲昭小聲道,“我確實想要成為思思姑孃的良配。”
“這些年我一直傾慕於你,但我不知道姑孃的意思,若是你願意,我即刻就進宮請旨,此生隻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鼓足用力的告白,那雙明亮好看的眼睛一直盯著思思,裡麵彷彿帶著萬千星辰。
思思看著他點點頭,“若你當真想要和我在一起,那麼你就要明白,即便你成為皇帝,也不能背叛我,如果背叛我,那麼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尉遲昭高興的站起身,伸手想要觸碰思思,但最後依舊是收回手。
“我現在就進宮!”
他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回府翻身上馬朝著宮裡而去。
此時皇帝和付貴妃正在描畫,二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
皇帝本以為氣氛調上來了,那麼他就可以和付貴妃說兩句情話,冇想到此時付元廷直接推門而入。
“父皇母妃,兒子想要成家了!”
這些年付貴妃一直操心尉遲昭的親事,可偏偏付元廷誰也不要,這把付貴妃愁的掉頭髮,如今一聽尉遲昭要成親。
她一把推開皇帝奔上去,伸手拍在兒子肩膀上開心道,“說,看上誰了,母妃就算偷蒙拐騙也要幫你把人娶進門!”
皇帝滿臉哀怨的看著尉遲昭,這小子,真是上輩子的討債鬼。【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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