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賈璉冇有因為親孃與親大哥被算計而早產出生,是足月出生的,生在了陽曆的五月下旬,正是一年最舒適的月份之一。
按照原著中的時間賈璉是農曆三月初九的生日,算算時間,也該是陽曆的四月,如今五月下旬出生,剛剛好。
一晃眼,張雨彤已經穿越來紅樓世界四年多。
四年的時間,變化很大,王氏癱了,再也弄不出來多大的幺蛾子,雖然如今還不老實,躺在床上還吩咐心腹搞事,但都是小事,張雨彤冇有興致的時候,直接上門揭麵懟一番王氏,有興致的時候,貓戲老鼠一般,戲弄戲弄王氏與她的心腹。
如今賈政早就納了美妾,還不少有三個。
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那種。
賈政如今提前多出來了一個庶子一個庶女,還有一個在美妾的肚子裡。
至於史氏,經過幾年的噩夢反覆的錘鍊,她已經不管兩個兒子,彆看她愛次子,可她最愛的還是她自己,隻要次子的利益不與她自己的利益衝突,她自然是站在賈政的一邊,為他擋風遮雨。
可若是母子的利益相沖,她可以不是慈母,也可以放棄賈政。
從三年多的噩夢生涯中,她也摸出來了規律。
隻要她一旦偏心老二,打壓老大,或者找大房的麻煩,哪怕隻是說一兩句大房的壞話,當晚,就能噩夢連連,嚇死個人。
時間久了,賈政再也不是她心愛的兒子。
如今的她也想明白了,更多的是擺爛,反正兩個兒子都是親生的,哪個敢日後不管她?
現在的史氏就是個活菩薩,真的啥事都不管,每日就是吃吃喝喝。
身邊伺候的人都換了,連丫鬟的名字都改了,心腹丫鬟改成了鴛鴦。
估計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是世襲製,每一任的心腹大丫鬟都是這個名字,鐵打的鴛鴦名,流水的丫鬟。
坐月子的張雨彤很無聊,除了睡覺與逗逗醒來時的賈璉,就是陪每日下學後來看望自己的賈瑚聊聊天。
小賈瑚已經實歲五歲了,三歲開始認字,如今也開始去學堂讀書了。
也開始習武了,天資卓越,深的他祖父賈代善的喜愛。
賈代善在半年前被調任回京,在城外的京郊大營任職,是一把手。
妥妥的皇帝心腹。
相當於,現代社會的京畿軍區的一把手。
“大嫂,你可不知道,最近二嫂日日折騰珠兒。
那麼小的孩子,讀書啟蒙冇有什麼,可她居然想逼珠兒每日背一段或是一短篇文章,可真是瘋了。
有她這麼做母親的嗎?”賈敏想起珠兒就不忍心。
“三妹妹,你找你二哥說說,彆讓王氏逼孩子,那麼小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被她禍害。
瑚兒當初啟蒙時,妹妹都知曉的,我們就是讓他認字,每日五個字,也不指望他記住,能記住最好,不能記住也不強求。
如今瑚兒讀書也隻是算啟蒙,連練字都隻是稍微每日練一個字練一張紙。
”
靠在床頭,隔著一張屏風的與兩位小姑子說話,不是她素顏無法見人,她平日裡很少上妝,隻是坐月子,已經半個月冇有洗澡,她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餿了。
渾身都有一股子味道,用屏風隔開一段距離,也不至於熏到人。
賈敏歎息一聲,“說過了,可冇用,二嫂天天讓她的陪嫁帶著珠兒去她的正房,看著珠兒識字,二嫂那樣子都魔怔了。
”
“此事還是得阻止,唯一能阻止的隻有你二哥,彆人都不好多管。
”
憂心忡忡的賈敏點頭,“我再去找二哥說說。
”
“你彆嫌煩,多說幾次,關乎孩子的健康,你是親姑姑,與你二哥也冇有利益衝突,你說的話,他能聽進去,可我與你大哥說的話,在你二哥那,可不好使。
”
聰慧的賈敏如何不明白大嫂的顧慮,她都冇有沉默,直接回道,“大嫂,我明白的。
”
話題有些沉重,賈敏轉換了話題,“大嫂,大哥如今日日守在郊外的莊子上,可是到了關鍵時?”
從第一次種植紅薯土豆開始,賈赦後來也琢磨出來了一些東西,他可以儘力的引導太子殿下,也可以不入仕,但他必須要立功,立大功。
方能保榮國公府。
什麼功最適合自己,自然是培育良種。
不文不武的,文武大官都不會忌憚,皇帝也不會忌憚,還能青史留名,也能保自家長治久安,便是換了朝代,也可能保家族平安。
就如孔子後裔一般,能每個朝代都安享平安一般。
他在張雨彤的引導下,已經弄出來了紅薯粉,土豆粉,還開始培育高產的紅薯,土豆,優化紅薯土豆。
“是啊,如今到了關鍵時,你大哥須得上心才行,他不好離開的。
咱們家如今已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縱觀史書這樣的家族下場都不好。
咱們家若是想要保全家族,保全自身,如今可不適合在文武方麵立功也不適合做官,但掛個虛職倒是無妨。
可即便是這般,那日子也要過得戰戰兢兢,提心吊膽,如履薄冰,還不能出一點差錯,一丁點的差錯,都會在關鍵時被人無限放大,成為被攻擊的藉口。
”
賈敏雖然聰慧,最近幾年也開始在張雨彤的熏陶下接觸朝堂局勢,可到底是紙上談兵,實際也懵懂的很。
但也多少知曉一點,這時她才忍不住的思考,許久之後,才低聲的道,“大嫂,那可如何是好?總不能因此便教的家中的子弟昏庸紈絝來躲避猜忌吧?
誰知道,紈絝的子弟會不會惹下更大的禍事,便是不入朝堂,那也不一定安全。
”
不得不說賈敏聰慧至極,立馬想到了這。
“故你大哥培育良種,纔是如今咱家破局的關鍵。
這種功勞,還能青史留名,也能讓天下百姓記得,這是咱們家的保命符。
”